愛是一道光
話沒說完,左仲平鬆手。
真可惜,臥室在二樓,摔也摔不死人。
左仲平扭頭,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林白,幾乎是暴怒。怒到額頭青筋暴起,面頰緊繃,咬肌抽搐,一張俊臉猙獰可怕,惡鬼一般。
林白翻了個身,打起呼嚕來。
可能是小屁股露在外邊有點冷了,她往被子里縮了縮,又縮了縮。
左仲平給她拽出來,這一拽,林白的腿張開,夾不住的精液緩緩流下,打濕床單。
「林白,」他掐住她的脖頸,柔聲喚她,「你怎麼就這麼賤?」
左仲平大手收緊,青筋暴起:「你想要逃開我,就要隨便找男人上床嗎?」
「被他日得舒服嗎?被他內射得爽嗎?」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好好對你你不要,隨便找男人射大了肚子倒是開心的很,是吧?」
睡夢中的林白有點缺氧,蹙起眉。
這時的左仲平也發現不對了,再使勁就要給林白脖子擰斷了,怎麼還不醒?
他拍拍她的臉:「林白?」
脖頸上的力道一松,林白的眉松開,張開小嘴又沈沈睡去。
左仲平搖晃她:「醒醒,小白?小白?」
可那孩子只是哼唧一下就不再回應了。
是被下了藥嗎?左仲平猜得八九不離十,他給周盛打去電話。
再回頭,林白已經抱上他的手臂,香甜地蹭著,絲毫不知道男人方才的暴行。
左仲平沈默著,頭一次地不知道該做甚麼好。
他知道事情不能怪在林白頭上,可也絕對做不到不遷怒。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扣下來,要是能裝作無事發生,也太能忍了些。
對於秦渭他可以肆意報復,可對於林白,林白是無辜的。
她無辜,所以睡夢中被人射了一屁股都不知道;她無辜,所以現在還能睡得香甜。
是啊,她無辜,從她來到你左仲平身邊的一刻起,一直都是那麼無辜。
命運對她已經足夠殘酷,可左仲平,你不是愛她嗎?
那就讓她一直無辜下去吧,林白甚麼都不用知道,她只需要靜靜地睡上一覺,在他的臂彎中醒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