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關我屁屁呢?
林白一睜眼,就見到左仲平穿著睡衣半倚在床頭,拿著一份報紙在看。
「你拿反了呀,」她眨巴眨巴眼睛,挪得離左仲平遠了點,「我為甚麼會在你床上?」
左仲平一夜沒闔眼,守著等她醒過來再帶她去醫院查一查看看身體有甚麼不舒服,就聽到這樣一句話。
他咬牙道:「你回來以後太困,就睡過去了。」
林白不想再和他糾纏,「噢」了一聲,手腳並用就要下床:「那我現在醒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再見!」
才一動,她就覺得後腰酸得厲害,下身也有種難以明說的怪異,再一看自己身上已經換好了睡衣,愣住了。
漸漸的,林白的眼圈紅起來,質問左仲平:「你是不是趁我睡著,就內個我了?」
怎麼能這樣禽獸?簡直敗類!
她哭起來,抽抽嗒嗒:「我恨你,我討厭你!」
又恨我了,又討厭我了,左仲平心想。
他恨得要死,卻不得不咬著牙認下:「小白對不起,叔叔一下子沒忍住,我……」
媽的,為甚麼要他背鍋,他這段時間和林白的關係比礦泉水還娃哈哈。
生日那次過後林白在喝中藥調理,醫生說不讓搞這些。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滿意?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她打斷左仲平,「我不要再和你做這種事了,我們結束了!」
她要下床,被左仲平攔住。
左仲平把手機丟給她:「你自己看。」上邊聊天記錄里是他說清楚了退婚的事。
林白把手機扔回來:「我不識字!」她不再廢話,翻身下了床往外跑。
被左行健,嚴寧,趙斐,趙元志轟炸了一晚上的左仲平又在她這裡碰一鼻子灰,氣笑了,追出去就被門口的書絆了一下。
林白在門口對他比了個鬼臉。
這是障礙賽。
「我不結婚了,」左仲平氣得兩眼發黑,衝她吼,「你給我滾過來。」
他還是不懂結婚的基本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