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初見時
「我愛你,」左仲平又是一皮帶。
「我愛你,林白,我能給你除了婚姻以外的一切。」他掐著林白的腰往身下拖了拖,繼續道,「前提是你要待在我身邊。」
林白口涎打濕沙發,舌頭露在外邊,含混不清道:「我不要待在你身邊,我要回家。」
「回家?」左仲平笑起來,「你家裡有誰啊?你那個偏心的媽還是坐牢的爸?」
他想了想,補充道:「還是你那個嫁出去抬不起頭的姐姐?」
蠢貨,他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這話讓林白哭起來,可她沒有被繞進去。她沒有家,可有人愛她,有人記掛她,她永遠不用擔心林璇的愛會變質。
他故意來戳林白的心的,再去舔她的淚,咸咸的,澀澀的,令他心也縮緊。
見身下人從屁股到後腰沒一塊好肉,他還是願意多給她一次機會:「疼吧?只要你點頭,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林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左仲平真後悔那一刻的心軟,拽著她的頭髮,給林白的小臉摁在胯上,他早就硬了,從落下第一鞭時就硬了。
他不急著掏出肉棒來,只用女孩的臉隔著褲子蹭著,沈沈嘆氣:「為甚麼呢?你敢說你不愛叔叔了嗎?」
他的語調又恢復了從前的溫柔,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林白幾乎下意識地就要去蹭蹭他,討好那根肉棒。
她不能說不愛,可林白也明白了,不是所有的愛都會有個好結局。如果她不想讓林璇傷心,如果她不想辜負林璇的愛和期許,那她就只能硬起脊梁來,和左仲平斷個乾淨。
所以林白頓住,她不想聲嘶力竭地尖叫,輕聲道:「我愛你,叔叔。」
「就算你結婚,我也愛你,可是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全身上下都疼,聲音也虛弱,弱到講兩句話就要緩一緩。
「叔叔,求求你了,別讓我過那樣的日子,好不好?」
左仲平愣了愣,林白是常常乞求他的,在情事上乞求他溫柔,在溫存時乞求他親暱,在學業上乞求他網開一面,從來她求他,都是狡黠的,可愛的,帶著被愛意滋潤時才有的嬌氣。
可現在,那些模樣通通消失,她的眼裡只有痛苦,痛苦到找不見愛意。
如果換做初見時,左仲平絕不會心軟。
但此刻,他看著她,看著她正在枯萎。
「林白,」左仲平閉了閉眼,「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開門聲打斷,緊接著一道女聲傳來:「我操,你怎麼不鎖門?」
來人是嚴寧,身後還跟著秦渭。
房內二人齊齊轉過頭去,正好與夫妻倆對上眼。
女孩雌伏在男人胯下,小臉還親暱地蹭著男人的肉棒,屁股也露出半截在外邊,紅腫可憐,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秦渭愕然,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如何能有這樣的父女,分明是一對矯飾的情人。
左仲平衣冠楚楚,沒甚麼見不得人的,脫了外套給林白蓋上,趕嚴寧出去:「是你他媽的不敲門。」
被打斷了也好,他方才竟然真的思考起退婚的事來。
真是可笑,幸好只是一瞬心神恍惚,可見女人的眼淚可恨。
他和趙家已經被綁在一條繩上,無論如何也不能撒開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