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初見時
望著碎了一地的玉墜,左仲平輕輕笑起來。
好,很好。
真是給她臉了。
林白還在那兒扭呢,絲毫不覺他的怒火。
他看著她,只覺那張小嘴可惡,除了吃雞巴的時候沒半分可心;那雙眼也可恨,怎麼敢瞪圓了看他;最可惱的還是眼前這個人,軟的不吃,也別怪他來硬的。
左仲平松開她,不緊不慢解開皮帶,下巴揚了揚:「跪好。」
對付這種小東西,好言好語沒用,打一頓就老實了。
林白又不傻,一被放開就往門口跑,才跑兩步,就被拽回來扔在地上。
威嚴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語調沈沈,令人不寒而慄:
「跪好,別讓我說第三次。」
這一下摔得有點痛,林白爬兩下沒爬起來,被左仲平踩住腳踝。
皮鞋重重地碾了下,疼得林白麵無人色。
「腿分開,屁股撅起來。」
她太單薄了,像一片落葉似的伏在瓷磚上,輕輕喘著氣。
可她再也不要順從左仲平了。
不順從也有不順從的辦法,左仲平掐住她的脖頸,皮帶重重落下,抽在她屁股上。林白的褲子還沒來得及拉上,白嫩的屁股蛋就這樣露在外邊任人蹂躪。
只一下,就浮現一道鞭痕。
「知道錯了嗎?」左仲平問她,只要她肯改口,就不打第二下。
林白不要和他求饒,很硬氣:「你有本事打死我。」
左仲平「嗯」了一聲:「行。」
說罷,他不再留情,皮帶幾乎揮出殘影,劈里啪啦落下,打得林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停下,你再和我求饒反悔都沒有用了,打殘了算我的。」
他真是氣極了,林白要離開令他憤怒,可說出的那些話更讓他惱怒。
因為字字句句都戳中他了,一下子就揭開左仲平道貌岸然的面具,讓他再也不能維持虛假的戀愛遊戲。
他自己可以心裡有數,但如果林白清醒過來,他無法忍受。
所以每一下,他都毫不留情。
最好給她打死了,死在這裡,死在他懷裡,再也不能氣他。怎麼就有這麼氣人的玩意。
不一會,林白的屁股就紅腫起來,腫得比平時高出一個指節,還破了皮,一點點滲出血絲,淒慘極了。
林白哭,叫,罵,可就是不肯討饒,甚至還能放出話來氣人:「我就是要分手!」
她要回歸正常的生活,無論有多少苦難,也好過溺斃在虛假的情海。
左仲平只道:「我不同意。」
打到後來,林白已經不痛了,屁股麻麻的沒有知覺。
她氣若游絲:「不要你同意,我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