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裡我是誰
被林白捧著臉的左安一動不動,咽了下口水。他想繼續,可又不敢繼續,為甚麼林白總是盯著他看?
林白不看了,貼上去吻左仲平,她不會接吻,只一氣用唇瓣貼上去,鼻尖嬌憨地哼唧。
被她哼得受不了了,左安無師自通,啃上她的唇。那雙手也松開,大著膽子去摸林白的嫩乳。
他早就摸過了,日思夜想,那對小小的,圓圓的,軟軟的小丘被他握住。
好可愛,怎麼就這樣白生生,嫩乎乎。紅豆挺起來,硬硬的蹭在他掌心。
左安不親嘴了,他要吃那對乳。
這才對,左仲平也是這樣的。林白好開心地笑起來,她就怕叔叔嫌棄她胸小,棄她不顧。
「叔叔吃,」林白急急捧起雪團來,紅豆對向左安,自己捏得乳肉從指縫溢出,都掐紅了。
左安愣了,甚麼叔叔,他有這麼老嗎?
下一刻,他反應過來,她把他當作了左仲平。左安勃然大怒,可怒意衝衝地看向林白時,她卻笑呢,那樣純真的笑,露出一點白牙,淘氣地笑呢。
所以左安不發火了,難得的,壓住自己的脾氣,蹭她:「不是叔叔,是哥哥。」
他學她說話:「我是哥哥呀,小白,叫我哥哥。」
怎麼又成哥哥了?林白歪著腦袋思考,想不出來,索性由他去了。
叔叔可能又在玩甚麼新花樣吧。
於是她道:「那哥哥吃,哥哥吃我的奶子呀,要哥哥吃的。」撒嬌總是萬變不離其宗。
左安舒服了,摁著她埋首埋進那對雪團里,聲音悶悶地傳來:「好軟……」
他伸著舌頭,紅艷艷的舌頭蛇一樣探出來,點在紅艷艷的乳首。
吃一口,林白抖一下,抖得奶子顫巍巍,玉山傾頹。
這邊兩人情熱,那頭門被敲響,左安不想理會,可外邊的人卻不罷休。
他站起來,草草攏了下衣服要去開門。可林白不要他走。
才到吃奶子這一步呢,怎麼就要走了呀。
叔叔果然,果然就是不要她了。
她哭起來,可並不鬧騰,只安靜地垂淚。
一個光著身子露出奶來都留不住愛人的小棄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