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江山,愛美人,愛平兒,愛子君,愛賀函
開學考試林白自覺下筆如有神,從考試到交卷,再到走出考場,她臉上都掛著神秘的微笑。
天可憐見,林白從小到大還沒這麼期盼過出成績。
可成績沒等到,她先等到了左安。
彼時林白正坐教室里啃麵包呢,就看見窗外一道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那兒,久久不動。
他擋了林白的光,看著裡邊的女孩吃著吃著疑惑地抬頭,費勁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東張西望。
兔子樣,左安在心裡想。
然後她就看見了他,驚恐地瞪大眼睛。
林白看看左安,看看教室,看看監控,坐在座位上,隨時準備逃跑。
窗外的男孩衝她招手,她不動。林白覺得還是呆在教室比較安全。
左安不耐煩了,輕叩兩下窗戶,衝她皺眉。
他的動靜不小,已經有同學也往窗外望去,議論紛紛。
林白咽了咽口水,不情不願地起身,給窗戶扒拉開一條小縫。
既要保證左安的腦袋伸不進來,也要保證他手往里伸時能夾死他。
林白虎視眈眈,靜心以待。
左安沒和她廢話,只簡單道:「出來,有事和你說。」
「我不要,」林白才不會傻到信他的話,搖頭,「你別再來找我了,你哥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她翹起一點的嘴角和提到左仲平時鮮活靈動的模樣,左安煩躁得緊,聲音大了點:「就是和你說他的事,不聽拉倒。」
拉倒就拉倒,林白才不要從他口中聽關於左仲平的事。
見林白真的屁顛屁顛坐回去了,左安氣個半死,大步流星進了她們班,拽住林白就要往外走。
光天化日之下,民女林白就這樣被帶走了。
一路拖拖拽拽,急得林白快哭了,甩也甩不脫,索性要往地上蹲。左安就繼續拖著她往前走。
林白小聲哭:「我要告訴左仲平,你放開我我就不告訴他。」
可今天的左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直到出了校門都沒松開她。
校門口就有輛車等在那兒。
兩人身量差距太大,左安一手開車門,另一隻手團吧團吧就給林白塞裡邊了。他也不知道伸手護一下車頂,林白的腦袋「哐」一下撞在門框上。
左安自己也坐進去,林白顧不上捂腦袋,手腳並用爬得離他遠遠的。
但她心裡明白,左安真要做甚麼,不是她能擋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