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奏鳴曲
可左仲平仍舊是惡劣的,捏住林白的下巴讓她往樓下看,樓下車來車往,尾燈和路燈輝映,建築物內的燈光透出來,這座城市還沒有陷入沈睡。
巨大的羞恥湧來,林白突然意識到,這是面窗戶,是一面她能看到別人,別人也能看到她的窗戶。
左仲平還非要強調給她聽:「小白被人看光了,所有人都知道頂樓有個小姑娘在挨操了。」
聽了這話的林白要躲,左仲平不讓,握著她的腰,狠頂兩下,頂得林白站不住,整個人跪下去,又被他撈起來,不讓肉棒滑出去。
「來,和大家打個招呼。」他看著繁華的城市,在林白耳邊調笑。
林白羞也要羞死了,就是不開口。沒辦法,左廳只好親自介紹這個內向的晚輩。
「這孩子叫林白,」他的卵蛋撞在少女的腿心,蹭得滑溜發紅,肉棒更是一刻不停地撻伐著女孩,只恨不得頂到最深處去。
左仲平煞有介事地繼續:「這孩子叫林白,是個喜歡發騷的小騷貨,大家多擔待。」
這話好像他們在正式的宴會一般,左仲平帶來了自己的心肝寶貝,雞巴套子,展示給所有人。
說完,他又頂了林白兩下,催促:「沒禮貌,自己也要打招呼。」
他真是,下流到這種程度幾乎是毛病了。
可林白被他嚴厲的語氣嚇住,那顆只知道吃雞巴的大腦遲緩地執行命令,期期艾艾地對著樓下車流如織,露出個迷糊的笑來:
「我是林白呀,我是叔叔的小騷貨呀。」
她還記著自己是誰的人呢。
左仲平滿意地笑笑,他快要射了,兩頰咬得死緊,卵蛋收縮,被林白的話激得呼吸粗重,沈沈地喘出來,低聲罵道:「夾好叔叔的肉棒。」
林白並起腿,膝蓋發軟,被頂得口齒不清:「好的呀叔叔。」
左仲平摁在她的小腹上,摁得林白哆哆嗦嗦,求饒:「要……要高潮了,不要嘛。」
這小廢物話說一半,猛然噤聲,僵直了一下後萎頓下來,險些跪倒在地。下身的水怎麼止也止不住,嫩穴一下下收緊著,死命夾著裡邊那根肉棒。
左仲平被夾地受不了了,太緊了。
他克制著射精的慾望,舔舐她的耳尖:「想不想被叔叔內射?」
無論她說甚麼,他都會這樣做。
林白迷迷瞪瞪地判斷著他的語氣,氣若游絲:「想呀。」她根本沒聽懂他在說甚麼,快感的余韻佔據了她的大腦,此刻她甚麼都會答應。
看她趴在玻璃上流口水的痴傻模樣,左仲平就知道她沒聽懂,掐了把她的小屁股,頂進最深處:「會懷孕的,射進去就要給叔叔生孩子了。」
世界上所有的備孕夫妻聽到這句話都哭了。
林白也哭,她好累好累,困頓和快感撕扯著她,想要把她撕成兩半,無暇思考:「隨便呀。」
左仲平怒道:「甚麼叫隨便,你才多大就想著要給男人生孩子,你不上學了?」
林白:「我不上學啦!」
?
左仲平深吸一口氣,一再告誡自己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煩死小孩了,來之前就吃了藥,射進去也沒事。可他就是生氣林白這副吃到雞巴不認人的模樣。
可惡的壞孩子。
他要狠狠地懲罰她,肉棒捅進去,捅到最深處,恨不能將她鑿穿一般。
感受著那處溫柔鄉的包裹吮吸,他抱著軟綿綿的林白,全部射進她稚嫩的小逼里。
無與倫比地快感襲來,左仲平仰起頭,眼神空漠地看向天花板。
媽的,爽死了。
真想死她身上。
第一次見面就該日她的,等那麼久何苦來哉?
林白被燙得難受,扭頭去蹭左仲平,親吻他光裸的胸膛,親也不好好親,伸著半截舌頭流口水,哼唧著用腦袋頂他。
左仲平平復著呼吸,再低頭去看這個嬌憨的寶貝。
是該等久一點的,愛與欲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