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師左仲平
脫到小腹處,林白的手還絞在那,於是左仲平停下,問她:「不給叔叔看?」
林白還是臊得慌:「不要對著鏡子好不好呀?」
不對著鏡子,左仲平整這一出幹甚麼呢?他垂眼笑,很紳士地握林白的手,可也很強勢地給她挪開:「聽不聽叔叔的話了?」
他語氣沈沈,一下子讓林白想起那個強勢的左仲平,她不想要破壞現在的氛圍,只好放下羞恥:「聽的,我聽話的。」
說完,她的手也猶豫著松開,左仲平替她撫平睡裙上的褶皺,誇獎道:「乖孩子。」
「聽叔叔的話才是乖孩子,」他告訴林白,看她那雙純粹的圓眼緩慢地眨巴兩下,費勁地接受了這條規則。
林白舉一反三:「不聽話呢?」
左仲平給她抱起來,抱到浴缸邊。
「不聽話就要被懲罰,小白想要被懲罰嗎?像上次叔叔抽你小逼一樣。」左仲平繪聲繪色,說得林白一哆嗦。
上次她明明聽話了也被抽了呀。
可她不敢提,左仲平是暴君,林白是庶民,哦不對,是奴隸。
小女奴林白只好乖乖泡在水里,任由左仲平脫掉她全部的衣衫。
左仲平自己也坐進來,把林白攬進懷裡。溫熱的水流浸潤兩人的皮膚,林白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泡澡好舒服呀。
可惜舒服不了多久,她能感受到身下又硬硬的東西在頂她。
要做更舒服的事情嗎?
左仲平握著肉棒,用柱頭上下摩擦兩瓣花唇。懷中的林白攀上他的胸膛,輕聲喘著氣。
溫熱的柱頭時不時蹭過小小的蜜豆,蹭得她流水,蹭得她難耐,只好去推推左仲平的胸膛,撒嬌:「叔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她只被人磨過逼,就此推論操進去會更舒服。
現在依舊很舒服了,林白那顆不清醒的大腦貪心痴纏,還想要更多快感。
左仲平讀懂了,握著肉棒拍拍她的逼,很紳士地詢問:「小白,叔叔可以插進去嗎?」
這邊的林白已經偷偷自己沈腰了,迷亂地笑:「可以呀叔叔。」
左仲平凝視著她的臉蛋。她根本沒在看他,又或者沒在看任何東西。他早就知道那是雙花哨到無法映襯其他的眼,可那雙眼又太漂亮,漂亮到在這個被快感迷惑的可憐孩子身上是一種災難。
「年後小白就過生日了吧?」他突然提起一件全然無關的事,林白的注意力也被帶偏,遲鈍地點點頭。
他凝視著林白的眼睛:「叔叔不想要這麼草率地擁有小白,等到生日那天,我會給小白一個驚喜。」
一次無與倫比的初體驗。
林白草草點頭表示期待,隨即拉回話題:「謝謝叔叔,那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這傻子根本沒聽懂他在說甚麼,左仲平一口氣頂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狠狠皺了皺眉,皺到林白伸手去撫平他的眉心。
川字紋越來越深了呀。
他抓住林白的手,放在唇邊,想要洩憤地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