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洗不洗了
等到林白一覺睡醒,就發現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挪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換成了睡衣。
她看看外邊的天色,驚覺不早了。
左仲平不知道在哪裡,她在屋子里晃蕩一會,就聽見水聲傳來。
於是林白偷偷靠近浴室,還不等她做甚麼,裡邊男聲傳來:「小白?」
她僵住了,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左仲平不會以為她在偷窺吧。
裡邊的左仲平好像知道她在想甚麼似的,提高聲音:「把叔叔的睡衣拿進來,我知道你沒偷看。」
見林白沒回答,他又哼笑:「要不要進來光明正大看?」
林白趕緊跑走了。
浴室里,左仲平看著門打開一條小小的縫,緊接著,一隻白皙的小手探進來,試探性地揮了揮。
「叔,我拿來了呀。」林白一伸手,給睡衣丟進去了。
她叔會自己撿吧。
左仲平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衣服。
這死小孩還又衝他揮揮手:「叔你洗吧。」
他走過去,趁林白還沒縮回去,抓住她的手。
受驚的林白下意識地掙扎,眼前的浴室門突然被人大力打開。溫暖的水霧湧出,蒸得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再睜開——
林白又把眼閉上了。
她印象里的左仲平永遠衣冠楚楚,就算是在情事上也鮮少全部脫掉,頂多掏出一根肉棒來,多的不肯再露。這其實是左仲平的癖好之一,他可以維持得體,但林白必須狼狽地衣不蔽體任他玩弄。
左仲平靠近林白,他身上溫度很高,熱氣熏得林白臉頰紅紅,可她還是不肯睜眼。
「羞甚麼?」左仲平貼貼她的唇瓣,哄她,「討厭叔叔了?」
聽了這話,林白果然搖頭,猶猶豫豫睜開眼,看一下又用手捂上,可那手卻不老實,留了條指縫。
男人身上的熱氣襲來,林白只覺得心口縮緊,偷偷咽口水。她的手被握住,一寸寸移開。
一時之間,林白不知道該先看裸露的胸肌、腹肌,還是先看左仲平那雙戲謔的眼睛。
她索性低下頭。
哎呀更不對了。
可還不等她辯解,頭頂意味深長的聲音傳來:「小色鬼。」
兩人站在鏡子前,女孩羞得滿臉通紅,看上去快暈過去了。身後的男人卻不打算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