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是左安,左仲平是zzp
其實今天左仲平撞見林白真的純屬偶然。
快要過年了,他要去北京一趟,年後才回來。他想提前把新年禮物給林白。
原本準備的是一條純金的長命鎖,給小娃娃戴的那種,還墜了漂亮的鈴鐺珠子。可是臨到頭來,他又送不出手。
給女人準備禮物,他都傾向於首飾,純觀賞性,不帶任何的寓意,左仲平認為這樣最合適。長命鎖這樣意義明確的東西,讓他覺得不自在。
最後他還是吩咐周盛:「你去準備一點……」
話到嘴邊,變成:「把我週一下午空出來。」
他還是想親自給林白挑。
到停車場,還沒下車,左仲平就看見幾個小年輕圍著甚麼拍照,路過時他覷了眼,愣了。
氣勢磅礡的機車,細節處做了改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因為這是他以前改的。
於是左仲平繞到後邊一看,還真是他那輛。
他早就不玩這些了,統統丟在左家,會是誰開出來的不言而喻。
左安真是皮癢了。
他沈著臉記下這件事,大步流星往外走。
剛出電梯,就看見熟悉的兩道身影,左安攬著林白大搖大擺地走著,時不時扭頭,鼻尖蹭過林白的發絲。每蹭一下,他的好弟弟就閉一閉眼,靠得再近一點。
林白再歪頭就要把脖子扭斷了,可她還是掙不開左安的懷抱。
他們是兄弟,再沒感情,他們也是兄弟。不需要怎麼觀察,左仲平就猜透了左安的心思。他甚至能猜出來左安為甚麼會喜歡林白。
傻,好騙,好欺負,單純,可愛,天真,善良……左仲平越想越心氣不順,他知道林白好,可左安憑甚麼也能看透她的好?
真不愧是他的弟弟,品味居然和他一模一樣。
進到休息室,他倚在門邊,看左安挑了珍珠給林白比劃:粗手笨腳,小心翼翼,換了角度看了又看,笑得下賤又傻氣,還扭頭問店員好不好,見人家說好,更是恨不得貼到林白身上給她試。
那張臉和他太像,相似的好看;又比他年輕太多,眼角眉梢都帶著股心氣兒,獨獨屬於這個年紀才有的張揚,看得左仲平胸膛起伏,眉頭蹙起。
他回不到那個時候,可林白和左安都在那個時候。
英俊的男孩,羞怯的女孩,真他媽一對璧人。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尤其是聽到左安蠢氣外溢的表白時,幾乎想也沒想就開了口。
直到把林白帶回車上,左仲平還在想著方才那一幕。
他看著林白,她正對著車窗發呆,扭著頭不看他。
林白正在沈思,沈思怎麼開口。她怨左仲平,可左安做得的不能扣在左仲平頭上。她能做到涇渭分明地把兩人分開看待。
因為她愛左仲平。
所以思來想去,林白只是把腦袋轉回來,朝左仲平伸手。
她立刻被攬入懷中,大掌摩挲著她的發頂,梳著她有點凌亂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