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事事休
林白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
她沒去左仲平那裡,也沒去接林常青,給林璇打了電話騙她在學校自習,其實也沒去。
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她在哪,林白感覺不壞。商店街很長,好像如果她一直走下去,走下去,就會走出現在這個世界,然後慢慢被所有人遺忘。
所以她真的一直走下去了,走到盡頭,沒有出現湯屋。
飯店發餿變質的垃圾混合著不明液體傾倒在地面上,發出陣陣惡臭,熏得林白拔腿就跑。
其實林白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她只是不想回家。
回家就要見到林常青,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乾脆躲起來,能拖一會是一會。
將將九點半,街上已經沒甚麼人了,她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帶著一種類似赴死的勇氣。這麼說或許有點誇張,但顫抖的小腿不會說謊。
她站在家門口,猶豫再三才掏出鑰匙慢吞吞推開門。
客廳里黑漆漆,靜悄悄的。
林白松口氣,摸索著打開燈——「啪嗒」。
林常青坐在沙發上,那雙黑亮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她。
看見她被嚇一跳,林常青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下來,他站起身,緩緩朝林白走來。
奇怪,為甚麼林白看上去那麼害怕呢?為甚麼她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呢?
她要逃跑嗎?要離開他嗎?要跟他斷絕嗎?
她笨了這麼久,怎麼突然就明白起來了呢?
林常青越過她,把門反鎖。鎖扣落下的聲響猶如一記重錘,落在林白心上。
他們離得很近,近到林白已經被籠在他懷裡。林常青俯身,感受著她的戰慄和退避,握住她的腰:「看見我回來,不高興?」
林白瘋狂搖頭:「沒……沒有不高興。哈哈哈。」她乾笑兩聲,證明自己很高興。
誰來救救她呀……
這個回答沒能讓林常青滿意,他把腦袋埋進林白的頸窩,蹭呀蹭,語氣恢復自然:「那你不去接我,你好壞呀林白,你對我特別壞。」
他一邊控訴,一邊解林白的衣服。
林白死死揪著衣服不讓他得逞:「常青,別這樣,你聽我說。」
林常青才不想聽她說,林白不讓他脫她的,他就脫自己的。拉鍊拉下,已經勃起的肉棒被掏出來,硬邦邦頂頂林白的屁股,色情地晃了晃。
他急促地吻上林白,力道之大,把她撞在了門板上。林常青伸手,墊在林白的後腦勺。
一個月沒見,她的氣息幾乎讓他瘋狂。林常青不滿足於唇與唇的淺嘗輒止,他撬開林白的齒關,長驅直入,追逐挑逗小舌。他發狠地想要啃咬林白的唇瓣,想要把她弄疼,弄哭。可真含在齒間,又不忍心,只輕輕咬了下,察覺到林白喘不上氣了,又退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