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的信封
林白的新鮮勁來的快去的也快,那個發箍被收在抽屜里,她沒幾天就不記得了。
快要期末考試了,林白這幾天難得地把心思放在了讀書上。
按理說,家裡有個年級前三的弟弟,林白可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但很可惜,林母三令五申不許林白去打擾林常青學習,更不許拿她的那些基礎題去煩林常青。
「有給你講題的功夫,常青能自己刷多少題了?你是姐姐,別老麻煩弟弟。」
林白很聽話,下了課就在那兒自己悶頭寫題,不會就空著,寫完再翻答案。可惜往往哼哧癟肚學了一上午,錯得還是那幾塊的知識點。
她拿題目去問老師,老師也給她講。知識點林白都知道,可題型稍微一變,她立馬傻眼。老師也安慰她急不來,題感不是一天就有的。
好在林白最大的優點就是心態好,數學寫煩了就去背英語,再不行就換成政治歷史。
課間去打水,林白都感覺腦袋漲得發痛,可能是要長肌肉了吧。
林常青下樓,就看見林白遊魂一樣路過。他拽住她。
看清來人,林白笑了:「常青,你來這層樓幹甚麼呀?」
林常青是來找她的,他也說不清楚為甚麼要來找林白,明明兩人早上還是一起上學的。
室內溫度高,林白脫了厚重的外套,出來打水也只穿了件薄衛衣。衣服有點小了,裹在身上緊巴巴的。
他挪開眼,咳了聲:「沒事,中午等我一起吃飯。」
林常青和林白很少一起吃飯。主要是因為林白幹甚麼都慢半拍。
去食堂的路上她要磨磨蹭蹭,吃哪個窗口她要糾結一會,最後好不容易打了飯坐下,她倒是不作怪了,就是吃得太慢。剛開學那會林常青和她一起吃過一次,後來就再沒有了。就算是姐弟,男女坐在一起還是顯眼。
所以今天林常青喊她,林白很開心。
快班的老師好像格外疼惜這幫優等生,時不時悄悄提前五分鐘下課,放他們去搶飯。等林白走到樓梯口時,林常青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我一下課就跑出來了。」林白趕緊解釋,林常青一個人站在那兒,她怕他生氣。
林常青嘆口氣,他知道林白說的是實話,她臉都跑紅了,胸膛一起一伏地喘氣。最重要的是,她一路跑下來,沒穿外套。
大撥學生正在往樓梯口湧,想回去拿是擠不上去了。
林常青脫了自己的外套,展開來遞給林白:「穿上吧,外邊冷。」
林白「嘿嘿」一笑:「我一路跑過來居然都沒覺得冷。」她沒接,不能讓林常青凍著。
眼看後面人越來越多,林常青攬了她往外走,邊走邊把外套往林白身上披,口中催促道:「伸手。」
林白被他帶著走,下意識地聽他的話,伸完左邊伸右邊。林常青替她理理領口和帽子,他的校服對她來說太大,都快到膝蓋了。
林白要掙扎,林常青摁住她的肩膀把她帶到自己身前,男生溫和的聲音自林白頭頂落下:「別折騰了,替我擋著點風。」
於是林白乖乖不動了。
來和林常青吃飯有個好處,他吃甚麼林白就跟著吃甚麼,不用費腦筋。
倆人面對面坐下,林常青把水擰好放到她那邊:「你慢慢吃,不著急。」
林白原本還擔心他會催,聽了這話安心了些:「你不著急回去午休嗎?」
林常青習慣吃完飯回教室睡一會。
還沒等林常青說甚麼,又一個人坐到了林白身邊。
來人是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