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8禁)
凌聖輝離開之後,桌上的電話微妙地在此時響起,凌仲希頓了一下後,馬上接起。
「是的、董事長,我馬上過去!」
他掛上父親用內線打來的電話,靠在辦公桌上單手托著額頭,看著桌上那疊只處理了一半的文件,腦袋里卻另有心思:父親現在找我做甚麼?
父親從第一次對他強迫性交之後的那些進犯行為,自他回國後仍持續性地進行著。大概是時間的粹鍊與經驗的累積,他們已能在母親不必出門的時刻里熟練地回避下,於家中進行著那檔子事。也許上一刻還在討論著公事,下一刻便在書房或是廁所中做起半套來。
如果可以在白天滿足了父親,他就能夠躲過晚上的全套,畢竟在柔軟的床上過癮的翻騰,還是好過不怎麼舒適的臨時靠墊,會讓父親有藉口將他留下來持續折騰,進而增加東窗事發的風險。
他才不想、也不可能去讓母親和弟弟發現如此齷齪的行為、看到如此骯髒的父親跟自己。
可是如此讓人不齒的行徑究竟要持續到甚麼時候呢?在父親把繼承的棒子交給自己之前,都得一直過著這般心神不寧與罪惡感輪替折磨的日子嗎?
想著想著,步伐便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父親七樓的辦公室。凌仲希站在質地晶亮如鏡的鋼金門鈑前,按了一下通知鈴。一旁祕書室里的祕書見狀便走出來告知說:「董事長要我轉達您他現在在健身房。」
凌仲希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乾嘛叫我來又去健身房?
「我知道了,謝謝你!」他不著痕跡地松開眉頭,對祕書露出風度翩翩的笑容。
在一個辦公大樓里坐擁一間健身房,以身價超過億圓之上的大老闆來說儘管不在少數,但能真正發揮其健身房之存在價值的人卻並不多。對於某些年紀趨老、身材早已變形走樣卻又毫無輓回意願的多數大老闆而言,健身房的設立只不過是財力的象徵或是賺錢的工具之一而已。再扣除掉那些把錢灑在情婦和花酒上面比投資在自己身上的內涵還要大方的敗家子們,真正能夠將健身房裡頭的每一項器材功效轉換成自己身上的肌肉線條實質呈現出來給人看的,父親是少數幾個能夠透徹究極的實業家之一。
看看父親絲毫不遜色於年輕猛男的健碩身材,以及那一副徬彿是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果然是沒有辜負擁有一間私人健身房的身價與資格。
打開健身房的銅門,裡頭一堆琳瑯滿目的健身器材就這麼一字排開來,感覺好壯觀。其中最引人入勝的,是從某具器材跳下來朝著自己走近的父親,身上一道道經年累月鍛鍊下來的肌理線條與一塊塊堅韌結實的肌肉形狀,是那麼驚艷又耀眼地揪住了自己的目光。
平常做愛的時候,由於距離太近,凌仲希根本就沒機會看清楚父親的身體,如今空間廣闊、光線通明,讓只裸露出上半身的父親散髮著一股眩目的氣旋,在還沒有碰觸到自己之前,便已桎梏了自己臨慌的手腳、封住了自己想逃避的視線。
那種使人脫力失衡的氛圍,是父親故意釋放的氣息,是情慾流逸的前兆——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凌仲希當下快速移動到門邊,卻被父親早一步搶先,將複雜的銅門鎖給上了匣。
他驚慌地瞪著父親,「你想做甚麼?」
「這是我要問的吧!仲希,你想做甚麼?我不是叫你過來,你現在離開是甚麼意思?」凌隆欽神色不悅地反問。
「這裡不應該是我們討論公事的地方,我們到你的辦公室去談!」凌仲希故作冷靜地回應。在辦公室里來往的人多,父親再大膽也不敢在那裡對自己妄為些甚麼。
「我都沒有說你態度目無尊長,你倒是命令起我來了。」凌隆欽就擋在門口,寧可站在原地跟兒子慢慢周旋,也不要兩人找個舒適的椅子坐下來。「不用回去辦公室,因為我要談的不是公事!」
凌仲希目光嚴肅地盯著父親,不清楚他真正的意圖。「那是甚麼事?」
看著兒子如此警戒的模樣,凌隆欽有點好笑又有點生氣,於是不斷地向兒子靠近。「聽說你過幾天要跟聖輝去玩?」
「不是跟聖輝去玩,是跟公司的同事員工旅遊!」凌仲希糾正道。
「有差別嗎?反正到時候不都睡在同一個房間!」
「那又怎麼樣,以前小時候不都也一起睡過好幾次了,難道你要我去找女同事睡同一間房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凌隆欽別有深意地笑笑,「不過我可沒說你不能跟聖輝睡同一間房,你們是兄弟,自然是要安排在同一間房的。」
「爸叫我到這裡,只是要說這些話而已嗎?」
一下子不悅、又一下子和悅,凌仲希不明白父親酙酌的點到底是甚麼?在他以為話題大概就要在此結束的時候,父親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將他拉向自己裸露的胸膛,那精壯的質感跟冰涼的觸感,讓他很快地就回想起那瀰漫在整個房間里的費洛蒙與喘息聲——
「不要、爸……」
躁動的手被扣住,說不的嘴被封住,莫非父親真的想在這裡來一次?
※ ※ ※
夾雜著深怕會被人發現的不安與被迫配合的不滿,凌仲希咬了一口在他唇腔內恣意攪弄的父親的舌,父親皺著眉頭松了嘴,隨即將力量轉移到隔著褲子蹂躪他下體的手上,修長厚實的指掌技巧性地用力一揉,直截觸壓到的敏感處頓時產生一股夾帶著爽快的擰痛,他禁不住地失聲叫了出來——「啊——」
像在報復似的,凌隆欽將凌仲希推向牆壁,用力揪住他的頭髮,再次覆上他泛紅的嘴唇,欲將之吞噬下肚般地豪奪著他口裡的濕潤與熱意。
口腔的攻擊戰一直在持續著,直到窒息感幾乎就要讓人覺得滅頂時,父親松開了他的唇。
「還想咬我哪裡呢,嗯?」
父親用手墊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起仍在急急補充氧氣的喘息表情。「你可以試著再抵抗我一次,仲希,我不介意陪你一起在這裡慢慢耗下去……」
凌仲希不想任其擺佈,可是若不順從這個男人的意,到時候可能就不只是慢慢耗而已,就怕還會沒完沒了地在健身房裡的各個角落折騰不休……他才不想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速戰速決,反而還比較輕鬆一些。
「我不會抵抗的,你想做甚麼就快點,現在是上班時間,我還有很多事要忙的!」話雖如此,他仍希望自己的壞臉色可以讓父親打退堂鼓。
不過凌隆欽並沒有因為兒子的態度不佳就放他一馬,他退離凌仲希一步遠的地方,不以為然地說:「嗯,廢話不多說,你就把衣服全部脫下吧!」
聽到這個命令,凌仲希瞪大了眼睛亦蹙緊了眉頭,那略帶埋怨的神色,在他漂亮的鳳眼上,悄現了一絲冷艷的性感。
凌隆欽還挺喜歡他這樣瞪視著自己的慍怒模樣,因為也只有在這個瞬間,他的目光與心神,才會匯聚在自己的身上……
「為甚麼要全部脫下?」凌仲希果然提出抗議。
「難道你想穿著那一身弄髒了的衣服繼續上班嗎?」凌隆欽回以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