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H
你那些石頭。凱瑟琳佯裝隨口一問,手指還在頸側慢慢打著圈,研究出甚麼了麼。
埃德蒙的目光從虛空中收回來,灰藍色的瞳孔重新聚焦,通過那面鏡子與她對視,他看了她幾秒,忽然從胸腔里溢出一聲低笑。
你怕我研究出甚麼,長生不老?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卻掩不住那點促狹,凱瑟琳,你竟然會擔心這麼不切實際的問題。
凱瑟琳皺了皺眉,但繃緊的身體悄悄松了下來,他笑得這麼隨意,說明他沒有研究出甚麼名堂來,那麼她的復仇就還有機會,她暗自松了口氣,正要繼續處理那些痕跡,床榻響了,埃德蒙下了床。
他走到她身後,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肩頭,察覺到他靠近,凱瑟琳脊背僵直,他的雙手落在她肩上,指腹摩挲著她肩上的那枚吻痕。
放心,凱瑟琳,如果我真的死去,一定會將你所有的孩子都帶走。
他比她年長六歲,或許會比她先奔赴地獄,而她只會在他的葬禮上笑得無法自抑,可就算是死亡,他也要留給她無盡的痛苦。
凱瑟琳的呼吸驟停。
她的手掃過桌面,抓起一隻瓷瓶想要朝他砸過去,瓶身還沒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把握住了手腕,瓶子從手裡跌落,埃德蒙俯身下來,胸膛貼上和她的後背。
兩個人同時看向鏡面。
凱瑟琳的眼底已經蓄滿了淚,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他明明可以有無數種方式讓她痛苦,卻還是要選擇最極端的那一種,在她以為終於能擺脫他的時候,用更漫長綿密的痛苦來替代他本人。
可是她絕不會屈服,凱瑟琳仰起頭,沒有讓淚水留下來,在鏡子里看向他,嘴角扯動著,眼底輕蔑。
埃德蒙,你對一個被迫做你王后的人這麼偏執,倒像是求愛不得的可憐蟲……難道你是愛上我了嗎。
凱瑟琳說出口時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用了甚麼表情,她只是想刺痛他,讓他松開她,讓自己重新站回安全的距離,但埃德蒙沈默了,他沒有再看向鏡子,而是垂眸看著大膽挑釁又因為他的話而害怕到顫抖的自己。
這沈默讓她感到恐懼,凱瑟琳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你……
埃德蒙沒有讓她說完,箍緊她的腰,扯下她的睡袍,露出一側肩膀,他握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的頭偏向一側,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然後低頭咬住了她的肩膀,齒尖刺進她肩頭皮膚,和她昨晚咬他的位置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呃——
凱瑟琳痛哼出聲,掰著他橫在腰間的手臂,指甲嵌進他小臂的皮肉里,也撼動不了分毫,直到溫熱的血液流出。
等他松開時,嘴角已經沾著她的血,他抬起頭,看向鏡子,那枚齒痕已經完全滲出血珠來,和昨夜她留在他肩上的那枚遙相呼應。
埃德蒙的嘴角慢慢翹起來,灰藍色的眼睛被嘴角那點血色襯得愈發幽深。
凱瑟琳。
他扣住她的下頜,摩挲著她的皮膚。
我該早點殺了你的父母。
凱瑟琳瞳孔驟縮。
早點將你從北方帶回來,養在身邊,等你長大,再告訴你真相,你在十四歲那年心動的男人,就是殺了你父母的人。
凱瑟琳的呼吸停滯,所有血液似乎都被凍住了。
到那時你會怎麼樣呢?埃德蒙低頭看著她,還會像現在這樣恨我嗎?
凱瑟琳的眼底那層水光終於撐不住了,一顆眼淚從眼尾滑出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初見第一面時,她對他就懷抱著怎樣的少女情思,她是多麼迫切地想要和他產生聯繫,以至於在安娜夫人面前就失去了禮節,搶先答應了他的邀請。
可那個姑娘不知道自己答應的是甚麼,那時的自己,望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雀躍和傾慕。
她恨那時愚蠢的自己,也恨一如既往殘忍的埃德蒙。
凱瑟琳憤恨地攥緊了拳頭,想要朝他砸去,埃德蒙還是輕易躲開了,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向那面鏡子。
凱瑟琳的胸口撞上冰涼的鏡面,乳尖隔著薄薄的睡袍抵在玻璃上,冷意激得她渾身一顫,睡袍的系帶在拉扯中徹底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堆迭在腰際,露出她赤裸的後背、臀線,還有那雙被他從後面分開的腿。
埃德蒙從後面貼上來,胯骨抵著她的臀縫,那根粗長哪怕隔著一層布料也燙得她忍不住往前縮,可他單手扣著她的腰側,將她牢牢釘在鏡面上,不讓她挪動分毫,他修長的手指按上那濕軟的穴口,沾了滿指的白濁,接著並起兩指插了進去。
「唔——」
凱瑟琳的腰身弓了起來,額頭抵在鏡面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洇出白霧,他的手指抽送得很順暢,穴肉經過一整夜的撐開幾乎是毫無阻礙,他指節屈起,碾磨著內壁的軟肉。
凱瑟琳,看來你還沒認清一件事。
他貼著她的耳朵,嗓音低啞,從穴里抽出了手指,轉而解著自己的腰帶,沒有多餘的撫慰,滾燙的肉棒抵上她濕濘的入口,沾著穴口的黏膩液體碾磨著,她緊張得屏息,下一秒他腰腹挺動,整根送入。
啊——
粗長的肉棒插進濕熱軟爛的甬道里,昨夜灌進去的精液此刻全成了潤滑,穴肉裹著柱身往下滑,一插到底,龜頭直直撞上宮口那圈柔韌的軟肉。
被反復撐開的內壁還沒恢復,此刻又被重新拓開,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充斥了全身,凱瑟琳的手指在光滑的鏡面上徒勞地抓著,指甲刮過玻璃,發出刺耳聲響。
這就是我愛你的方式,凱瑟琳。
埃德蒙的胯骨緊緊貼著她的臀肉,緩緩往深處頂,像這種緩慢的抽送往往是他最折磨人的把戲,肉棒幾乎整根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慢慢碾入,一寸一寸地撐開那些高熱軟爛的穴肉,讓她在漫長的等待里感受自己被填滿的過程,卻又在最後突然一頂,直接撞上宮口,打亂她所有準備好的承受節奏。
嗯……
凱瑟琳咬著嘴唇,舌尖嘗到鐵鏽味,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他嘴角殘留的,她不想讓他聽見她的聲音,哪怕只是壓抑的氣音也不行,但她的身體顯然有自己的意志,穴肉絞緊了侵犯她的肉棒,埃德蒙在她身後低低地笑著,陡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囊袋拍在她臀瓣上的聲音在室內回蕩,黏膩的水聲混在其中,像被反復搗碎的漿液,她被撞得在鏡面上滑動,胸前的紅髮隨著起伏的節奏掃過冰涼的玻璃。
而那個男人站在她身後,灰藍色的眼睛穿過她散亂的紅髮,直直望向鏡子里的她,沒有移開。
凱瑟琳試圖往前躲去,他就將她往後拖,重新按回那根完全沒入的肉棒上,埃德蒙用膝蓋分開了她想要併攏的雙腿,讓她在這張鏡面上完全敞開著,所有反應都無處躲藏,強迫她看著鏡子里自己被肏到失神的模樣。
她的小腹繃緊了,穴肉開始痙攣,這是高潮來臨的徵兆,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但他反而放慢了速度,緩慢到令人發瘋。
埃德蒙……
她終於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此刻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怨恨還是情慾了,而他的回應是掐著她的腰重重抽送,直至重新灌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