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H
「你的侍女每次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是覺得我在羞辱你。」
埃德蒙邊說著邊重重向上頂去,凱瑟琳腰身酸軟,剛才還拼命往上躲去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趴在他的肩上。
「嗯……啊……」
無論多少次,埃德蒙的性愛風格還是應對得很勉強。
她跪坐在他胯上,雙腿被迫大敞著,後背覆著層細密的汗珠,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脊背,從上到下慢慢撫去,引起她一片戰慄,小腹收攏著,穴肉絞緊那根埋在深處的硬物。
埃德蒙偏過頭,嘴唇貼上她冒紅滾燙的耳朵,鼻息落下來,笑聲低啞。
「可是凱瑟琳,你咬得這麼緊,這是羞辱嗎?」
性器被紅嫩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埃德蒙喘息加重,捏著凱瑟琳的臀肉用力往下壓去,粗長性器直至頂向宮口,他完全沒有事先安撫過,強硬地就進入最深處了,凱瑟琳直接仰起頭來了,近乎失聲。
快狠的肏弄讓她忍不住抓向他,指甲撓過他的肩膀和胸膛,埃德蒙只是隨意地瞥過一眼,然而凱瑟琳明顯沒有停下的打算,她故意掐進他的皮膚。
「嗯……難道不是嗎…這難道不是羞辱嗎…呃啊!」
後撤拔出大半的性器重新盡數頂入,龜頭的稜沿擦過穴壁,刮起一陣細密的酸脹,又在她還沒來得及吸氣的時候猛地送回來,直直頂進宮口。
「呃——」
凱瑟琳仰起長頸,又被一口咬住,她故意用了力氣,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清晰的月牙印,接著手腕被單手攥住,埃德蒙抬起手拽著甚麼,床頂上一根深色的綢帶垂了下來,任誰也想不到,王后寢殿的床榻上原來還有這等助興的物件。
一看見這熟悉的綢帶,凱瑟琳就清楚他要玩甚麼把戲,她掙扎著往後縮,可那根駭人巨物埋在她的體內,她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腰胯剛抬起一寸,他的胯骨向前頂去,劇烈的酸脹感從下面竄上來,凱瑟琳腰一軟又坐了回去,重新將整根吞沒。
唔——
埃德蒙低低笑了一聲,手指收緊,緞帶在他掌心繞了兩圈,然後一拽,將她的雙臂拉高,越過他的頭頂,因著慣性,凱瑟琳跌倒在他身上,卻又因為雙臂卡在他後頸的位置,無法完全軟塌下來,赤裸雙乳緊緊貼上他堅硬的胸膛,此刻兩人才是真正的肌膚相貼,水乳交融。
埃德蒙喟嘆著,咬著她的耳朵,「這才是羞辱,凱瑟琳。」
凱瑟琳連撐住身體的支點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托著她的腰側,將她按在那根硬熱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顛弄,哪怕雙手被束縛著,她也絕不會讓他好過,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口齒含糊著。
「埃德蒙……你真是個畜生。」
感受到肩膀的刺痛,埃德蒙反倒眼底含笑,含住了她的嘴唇,舌頭被咬破了也沒有退縮,反而探得更深了,卷著她的舌頭含吮,凱瑟琳的呻吟被吞進唇齒交纏的縫隙里。
對於凱瑟琳的指責,他沒有否認,甚至態度算得上坦然。
毫無憐憫地進入她十四歲的身體並讓她懷孕生子,這確實是畜生行徑,然而緊密結合的下體,還有毫無間隙的上身,都告訴他,這行徑帶來的體驗真是相當美妙。
「凱瑟琳,我肏你肏得太晚了,嗯……」
埃德蒙扣著她的腰往下按,同時腰腹往上頂,兩個方向的力道合在一處,那根粗長的肉棒破開層層迭迭的穴肉,毫不留情地楔入最深處。
「十四歲還是太晚了……我應該更早將你關起來……」
凱瑟琳淚水簌簌流個不停,哪怕她早知道埃德蒙是個毫無人性的畜生和禽獸,然而在聽到這不僅毫無愧疚甚至更惡毒的話時,她還是忍不住痛哭,為自己的命運還有人生。
她咬著唇,不肯發出哭聲,因為她知道這只會讓埃德蒙更興奮而已,她顫抖著閉著眼睛,不願聽埃德蒙愉悅的喘息,恨不得屏蔽所有生理反應,只是可惡的上帝給予了她這樣的身體,卻又不給她反抗的能力。
她多想讓自己的下體長出毒刺或是獠牙,好在他進入時能夠攪碎它。
可惜那終究是妄想,溫熱的水液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淋濕了他小腹的皮膚,凱瑟琳高潮了,無力阻止那濃稠的精液全部衝進體內。
凱瑟琳從夢中緩緩睜開眼,面前不遠處是緊閉的房門,方才夢里的聲音還在耳膜上殘留著餘震。
「母親……我聽到你在哭……母親!」
那是很久以前在霍頓莊園,埃德蒙故意沒關緊門,萊利安站在門後,用稚嫩的聲音問過的話。
凱瑟琳怔愣了好久,視線從房門移到牆壁上,那裡貼著一張寫滿日程的清單,勞拉的成人宴,還有泰伯公爵那邊的態度,最後是她那不讓人省心的伊文昨晚去了霍頓莊園。
睡意徹底消退,凱瑟琳猛地撐起身體,卻被橫在腰側的手臂拖拽回去,是埃德蒙,凱瑟琳不耐煩地扯開那只手,坐了起來。
那根在體內放置了一整夜的性器從濕軟的內壁里緩緩滑出,粗硬的柱身擦過晨起時格外敏感的內壁,凱瑟琳的小腹微微抽搐著,體內頓時空蕩蕩的,緊接著濃稠精液從合不攏的穴縫里爭先恐後地湧出,白濁混著體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凱瑟琳顧不上回頭看那片狼藉,隨手從椅背上扯了一件睡袍裹住身體,系帶胡亂扎了一道就朝浴室走去,赤腳踩過地毯往盥洗室走,路過梳妝台時,她的余光掃過鏡面,腳步直接停住了。
肩頭、鎖骨、頸側,深淺不一的吻痕和咬痕交錯著,有幾處已經泛出青紫色的淤痕,凱瑟琳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抬手掀開領口往里看了一眼,胸乳上也是同樣的光景。
凱瑟琳氣得指尖發抖,瞪著鏡子里,埃德蒙正側躺在床上,支著頭看她,灰藍色的眼睛里帶著一夜饜足後的懶散,嘴角彎起,完全沒有一個始作俑者應有的愧疚。
埃德蒙!凱瑟琳咬著牙,氣急敗壞地衝到梳妝台前,拉開第一個抽屜,翻出脂粉盒,掀開蓋子,捏起粉撲就往脖子上拍,你讓我怎麼穿禮服!該死的!你是屬狗的嗎!
她一邊絮叨一邊用力拍打,粉末簌簌地往下落,但那些深色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膚上依舊清晰得刺眼。
「怎麼遮不住……埃德蒙,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埃德蒙目光追隨著她忙碌的背影,看著她來回折騰,忙來忙去,在梳妝台上翻騰瓶瓶罐罐,對著鏡子塗脂粉,接著去翻衣櫥,扯出一件高領禮服又嫌棄顏色不對扔回去,然後再翻另一件。
那銅紅色的長髮在後背上晃來晃去,她總是那麼忙碌,時常看起來就像一隻急得團團轉的母雞,急著要將所有孩子攏回翅膀底下。
埃德蒙笑了一下。
可她忙這些做甚麼呢,明明那個禁錮自由的籠子,他一伸手就能打開。
聽到那個笑聲,凱瑟琳皺眉看他,你笑甚麼。
埃德蒙沒有回答,凱瑟琳見他不答,也懶得追問,繼續埋頭翻找,從第二層抽屜里翻出一隻深色的小瓷罐,揭開蓋子聞了聞,似乎是某種遮瑕力更強的膏體,她挖了一指塗在頸側,用指腹暈開,果然比剛才好了一些。
她終於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只是遮蓋的手法堪稱粗暴,為了這次勞拉成人宴,她可是費足了功夫,也只有伊文才能讓她這樣費心。
埃德蒙慢慢收了笑。
只有一個伊文是不夠的,原本他們之間,她應該有更多軟肋,可他的父親,卑劣地違背了約定,私自給了她那瓶藥,讓她的身體再也無法流過他的血脈。
看到咬痕逐漸成功被遮蓋,凱瑟琳松了口氣,正對著鏡子往脖子上塗,余光瞟向鏡子里的埃德蒙,他側躺在床上的姿勢一直沒變,但是眼神瞥向別處,像在走神。
凱瑟琳的動作慢了下來,她想起那些晶石,這些年他往蜜特拉的教堂里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那些晶石難免不會讓他找到甚麼超出常理的東西,比如長生、復活,她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天真,那只是故事里才有的東西,可當她知道他投入了那麼多精力之後,她沒辦法不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