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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H

哈次哈次 · 血藤(母子) · 本章第 2 / 2 頁

凱瑟琳清楚感覺到他變得比剛才更硬了,脹大了整整一圈,龜頭頂端在她坐到底時能精准地撞上宮口,宮口那塊閉合的軟肉被抵得向里凹陷,隨時都會被撬開一道縫。

凱瑟琳繃緊了小腹,下意識放輕了些力道,只讓龜頭淺淺地碰到宮口就抬起來,不敢壓得太實。

柯林都無需感受,只看她乳房搖晃的幅度就能知曉她的小動作,他輕笑著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往後撐著床榻方便他腰腹發力,猛地上挺,蠻力的衝刺近乎戳著子宮差點移位。

「啊——萊利安——」凱瑟琳尖叫出聲,直接軟了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母親。」柯林偏過頭,咬著她的耳朵,「要繼續啊。」

他強硬直起她的腰,讓她繼續騎在他的身上,凱瑟琳眼底霧蒙蒙一片,全是生理淚水,遲鈍地為這強硬到陌生的萊利安感到不安和危險。

「萊利安,你——呃啊——」凱瑟琳被頂得上竄,摟緊他的頭,「太重了——嗯啊啊——」

快感打散了她所剩無幾的理智,凱瑟琳的眼底重新變得朦朧迷離,緊緊摟著他的頭,當作這劇烈到快要失衡的起伏里唯一的支點。

柯林鼻尖戳著她的乳房,嗅著被汗水暈濕過的馨香,這是他第一次離她那麼近,也是第一次能那麼清楚地聞到她的味道,獨屬於母親的溫暖的味道。

挺立的乳尖擦過臉側,柯林忽然掐住那團晃動的軟肉,粗魯地握成乳峰的形狀,張嘴含了進去。

「萊利安——」

不,他不是萊利安。

他用牙齒咬著那顆挺立的乳頭,像是要把它嚼爛吞下去,舌尖粗暴地碾過頂端,鼻息撲在她胸口,急切得像是吸不到奶就會發瘋的幼獸。

「不要——痛——」

凱瑟琳揪住他頭髮想拽開,可她沒能拽動他,乳房反而被含得更深了,嘬得嘖嘖有聲,酸麻感從乳尖竄遍全身,小穴下面縮得更緊,裹著粗長肉棒,柯林被絞得悶哼出聲。

多麼可笑,她未曾哺乳過他,在二十年後的今天,他早已變成成年人的現在,才得以這樣貪婪地吮吸她的乳房。

他含著那顆乳頭用舌尖反復碾磨,另一側也被他掐在掌心裡揉捏,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

上面又痛又酸,下面又深又脹,雙重刺激下,凱瑟琳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揪緊他後腦的頭髮,在起伏和吮吸中徹底潰散。

柯林的雙腿又開始隱隱作痛,膝蓋的舊傷在長時間的壓迫中泛出鈍痛,火辣辣地燒著他的身體。

他痛恨這雙腿,他曾期盼著雙腿只能感受到麻木,至少那樣他可以欺騙自己這是命運,但他每天都能感受到疼痛,卻無力削減半分。

他有多麼痛恨這雙腿,就有多麼恨她,她給了他生命,卻又用漠視將這份生命貶低成一種多餘的東西。

可他也渴望著她。

因為她曾經帶著他跳下二樓,至少在那一刻她選擇了和他一起死,這個事實柯林無法用言語表達,這種被選擇一起赴死的聯結,比普通的母愛扭曲,卻更讓他著迷。

於是她的目光成為他窮盡一生也要追尋的東西,正如此刻。

柯林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力量,聽到她的喘息和低吟,而他的疼痛,成了她盡情釋放情慾的證明。

他曾痛恨這雙腿的無能,但現在,這雙腿承載著他一生中最想要的東西。

在肉體交纏里,柯林看著他的母親在他身上起伏,他毫不懷疑,當她知道一切真相後,一定會恨不得殺了他。

但是沒關係,他會一直恨她,也會一直愛她。

怪只怪他浪蕩的母親和不知羞恥的繼兄飢渴難耐,竟讓他偶然間瞥見了那桌下碰觸的雙腿,他才終於知曉兩人之間那異樣的氣氛其實名為曖昧。

宴會廳的喧囂已經散盡了,侍女們端著空盤和燭台在走廊里穿行,溫妮獨自一人上了二樓,額頭滿是汗,王后殿下說一會兒就回來,可她已經去了將近兩個小時,伊文殿下已經問了三遍,她實在拖不下去了。

溫妮隱隱感到不安,邁開步子往走廊深處走去,她推開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只有一間間空放,她不敢聲張怕,唯恐驚擾了議事廳,只能獨自一個人,盡力尋找著凱瑟琳的身影。

然後她看見了格雷。

那個獨眼的劍衛靠在走廊盡頭的門邊,雙臂抱胸,身形像一堵牆堵在門扇前,他聽見腳步聲,那只獨眼慢慢轉過來,落在她身上,卻沒有任何要讓開的意思。

溫妮的步子頓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上去,聲音急迫,你怎麼在這裡?怎麼不去照顧柯林殿下?

格雷抱臂睨著她,溫妮沒有怯懦,她跟在凱瑟琳身邊已經很多年了,更別說她還是侍女長,現在最重要的是凱瑟琳的安危。

她看了看格雷身後那扇緊閉的門,「讓開。」

格雷陡然笑出聲,竟真的讓開了位置,可溫妮對他的態度,還是不滿皺眉,但沒有猶豫,就要推開門時。

你最好不要後悔。

溫妮的手指頓在門板上,偏頭看了他一眼,格雷的眼神斜斜睨過來,溫妮猶豫片刻,還是推開了門。

房間里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溫妮接著這點光,看到空無一人的沙發,緊接著片刻的安靜被從內室傳來的聲音打破了。

斷斷續續的碰撞聲,聲音黏膩得像是浸透了水,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人耳根發燙的濕潤。

溫妮僵在原地,她不該看的,可視線忍不住慢慢移向內室的方向,門的朝向讓她只能窺見床榻的一側。

昏暗中,床榻上的輪廓隱約可見,那雙腿殘疾的柯林殿下此刻靠在床頭,膝蓋微微屈起,雙手掐著誰的腰。

一個女人騎在他身上。

女人的長捲髮散落下來,從肩頭垂到腰際,隨著前後搖晃的動作在光里蕩開又落下,白皙的後背繃出流暢的弧度,肩胛骨像蝶翼一樣收攏又展開,脊椎溝裡有一道細細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潮濕的光。

她的腰肢前後扭著,臀肉隨著動作一次次壓下去又抬起來,每一次落下時都會帶出那道黏膩的水聲,還有柯林壓抑的悶哼,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又分開,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忽然那女人仰起頭,喉嚨里溢出變了調的呻吟,長捲髮向後散開,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肩頭,脖頸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痕跡,她的腰在那一瞬塌了下去。

溫妮的指甲掐進掌心裡,她能看到是柯林剛才挺了一下腰,他一隻手扶著那女人的腰側,五指陷進她腰間的軟肉里,另一隻手抬起來,慢條斯理地將垂落在她臉側的頭髮攏到她耳後。

接著他抬起眼,看了過來。

那只手還懸在那女人耳後,指尖捻著一縷發尾,他的視線越過那女人的肩頭,越過昏暗的月光,準確無誤地落在溫妮臉上。

溫妮的呼吸近乎停滯。

柯林的眼神里沒有驚訝,也沒有一丁點被打斷的不悅,只是靜靜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來,和埃德蒙如出一轍的灰藍色眼睛在月色里顯得格外幽深,溫妮脊背發涼。

更讓她恐懼的是,那個女人是紅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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