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凱瑟琳身體再次被放躺在床上,被從後進入,她放縱自己沈淪於肉體快慰中,都不知道自己何時昏睡過去的,總之腿間的酸麻在睡夢里也沒消停過,徬彿一整夜都在被粗硬滾燙的肉棒反復撐開插入。
晨光窗外照進來,凱瑟琳眼皮下的眼珠轉動幾下,不耐煩地翻了個身,酸脹感瞬間沿著脊柱往下漫,沈甸甸地墜在小腹深處。
可是她太困了,眼皮黏在一起,迷迷糊糊地扭過頭躲開直射的陽光,可是腿根處緩緩傳來一陣黏膩的涼意。
黏稠的液體漫過穴口,有甚麼東西正從她身體里往外流出,凱瑟琳猛地睜開眼,趴在枕頭上僵硬了兩秒,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絨被從肩上滑落,冷空氣貼上胸口,她低頭看去,胸乳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咬痕,乳尖紅腫著,正微微翕動著,兩團乳肉外側還有指痕,視線再往下落。
更糟糕的是腿間。
雙腿之間黏糊糊的,兩片陰唇腫得向外翻開,中央糊著一層白濁,體內還濕潤的精液,正緩慢地從那張合不攏的肉縫里往外溢。
她只是坐在這裡,精液都還在往外流。
凱瑟琳氣憤到眼底發紅,胸口劇烈起伏著,翻身下了床,結果動作牽動了胯骨,一陣鈍痛從腿心深處湧上來,腳剛沾地,膝蓋就軟了。
兩腿間那團腫脹的軟肉被牽動,一大股精液流了出來,凱瑟琳咬牙切齒,抱緊胸前的絨被,撐著床沿站起身,慢慢挪動到浴室。
該死的萊利安,以往他都會替她清洗乾淨,結果昨晚他竟然留她一個人,黏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是報復嗎,因為她之前那樣對他,不過也是她喝酒昏了頭了,竟然又和他搞在了一起,凱瑟琳決定再也不原諒萊利安。
浴室里熱氣瀰漫,浴缸里的水剛接了一半,凱瑟琳就跨了進去,她扶著洗手台的邊緣慢慢坐進浴缸,熱水淹過紅腫的腿根,刺痛和溫熱的包裹同時湧上來。
凱瑟琳仰頭靠著浴缸壁,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她靜靜靠坐了一會兒,想起還未清理的身體,憤然咬著下唇,她別無他法,只好伸出手指試探著探入那紅腫的穴口。
剛進去半截指節,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射得太深了,也太多了,穴里積了太多精液,她只是指尖淺淺一探,就有源源不斷的液體沿著她的手指往外湧,飄散在水里,暈開一小團渾濁。
手指繼續往深處推,被粗暴撐開一夜的濕熱的內壁至今沒能完全縮回去,松松地含住她的手指。
「嗯……」凱瑟琳喘息著,攪動著手指。
濁白的精液從縫隙里溢出來,凱瑟琳臉色潮紅,偏過頭沒有看那團渾濁在水里擴散的樣子。
她弄了好久,熱水都涼了,才走出浴室。
凱瑟琳頭髮還滴著水,也顧不上擦,快步走回臥室,撿起地上的禮服,昨晚上她昏了腦胡鬧許久,竟然夜不歸宿,只能先穿這衣服將就。
紅腫挺立的乳尖被布料蹭到,凱瑟琳五指攥緊布料才沒叫出聲來,她不得不把衣料往外扯松一點,讓布料虛虛地懸在胸前。
凱瑟琳發誓,她一定要宰了萊利安,他竟然敢這樣對她。
床上也是一片狼藉,床單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上面還有一灘乾涸的水漬,以及幾道渾濁的白痕,凱瑟琳拽過被子胡亂蓋上,打算回頭再讓人收拾。
余光瞥見枕頭上的一根短髮,凱瑟琳身體一僵,捻起了那根頭髮,舉到光下,瞳孔驟縮。
她的頭髮是銅紅色長捲髮,可這根頭髮是短直的,更不是萊利安的亞麻金色,是棕色的。
凱瑟琳盯著那根頭髮,頭皮開始發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咬痕,又看了看那根頭髮,胃里一陣翻湧。
昨晚和她在一起的,不是萊利安。
「王后殿下。」
凱瑟琳換了一身衣服,在書房裡來回踱著步,沒有聽到溫妮的呼喚,她無法停止思考那根棕色短髮。
到底會是誰。
她在腦海中篩過宴會上所有棕發的男人,林登家的長子、沃里克家的侍衛長、泰伯家的侯爵先生……一個個對上號又一個個划掉,他們沒有理由闖進她的房間,更不可能知道那些事。
凱瑟琳焦慮地咬著手指,又疼得縮回手,余光瞥見溫妮站在角落里,低著頭,表情猶豫不決,凱瑟琳停下了腳步,看了她一眼。
「你從剛才就站在這兒,到底有甚麼事要說?」
溫妮想起昨晚柯林的事情慾言又止,她知道凱瑟琳很關切王子教育問題,而柯林殿下昨晚的行為直接逾矩了,更別說那床上的姑娘很可能是某位宴會上的貴族小姐,儘管她尚沒有將那頭紅髮和人對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