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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梅開二度孕珠胎,床頭戲語解千愁

貓九大大 · 美人局 · 本章第 2 / 2 頁

二官會意,便加快了速度,卻仍不猛烈,只比方才快了一二分,每一下仍送到根處,仍讓那龜頭在花心處研磨一番。

二娘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那手抓著二官的臂膀,指甲掐進他的肉里,口中發出壓抑的「嗯嗯」聲,像是憋著一口氣不敢吐出來。

二官見她到了緊要關頭,便將那肉棍往里一送,龜頭抵住花心,不再抽動,只微微挺動腰身,讓那龜頭在花心處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頂撞。

頂了七八下,二娘便再也忍不住了,那花心猛地一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出來,澆得二官小腹上一片溫熱。

她的身子僵了數息,然後軟軟地癱在床上,口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氣息又熱又急,噴在二官的頸窩里。

二官卻沒有丟。

他見二娘丟了,便放慢了動作,將肉棍抽出半截,只留個龜頭在花唇間含著,等她緩過氣來。

過了片刻,二娘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嗔怪一絲滿足,啞著嗓子道:「你這冤家……今兒怎麼這般溫柔?」二官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笑道:「怕弄傷了你的身子。」二娘聽了,心頭一暖,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那紅唇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兩人又親了半晌,那身體卻還連著。

二娘覺著那肉棍在她體內慢慢又硬了起來,便松開嘴,在他耳邊低聲道:「還要麼?」二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你受得住麼?」二娘笑道:「你這般慢慢來,受上一整日也受得住。」說著,她主動將雙腿纏上他的腰,將那臀兒往上一送,將那肉棍又吞進了幾分。

二官見她興致正濃,便也不再客氣,重新抽送起來。

這一回比方才快了少許,卻仍算不得猛烈,只算是和風細雨。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響起來,一聲接一聲,不快不慢,像一首催眠的曲子。

二娘的口中也發出細細的哼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像是貓兒在陽光下伸懶腰時發出的那種慵懶的聲響。

這一番又弄了約莫兩刻鐘,二官覺著腰間漸漸發酸,便將那肉棍往深處送了送,將那精液緩緩地、一股一股地射進了二娘的花房深處。

那精液熱熱的、稠稠的,澆在花心上,二娘又受用不過,那花心一縮一縮地吸著龜頭,又洩了一回小潮。

兩人摟著躺了一會兒,二娘從床頭摸出那方汗巾,替二官擦了那軟下來的肉棍。

那肉棍上沾滿了白濁的黏液,黏糊糊的,擦了好幾下才擦乾淨。

她又替自己擦了一回,然後將汗巾丟在一旁,側過身來,枕在二官的臂彎里。

窗外日頭已經偏西了,陽光從窗紙間斜斜地照進來,在兩人赤裸的身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

二娘伸手撫著自己的小腹,那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卻又有更多的歡喜。

她低聲道:「若真是個兒子,你說給他取個甚麼名字好?」

二官想了想,笑道:「若是兒子,便叫張繼宗,繼我張家的宗嗣。」二娘啐道:「呸,誰說要姓張了?我還沒嫁你呢。」二官摟緊了她,低聲道:「你早晚要嫁我的。」二娘沒有接話,只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她方開口:「若真是個兒子,那老蠢物未必肯放手。他盼兒子盼了大半輩子,如今白撿一個,怎捨得讓給我帶走?」

二官道:「那便與他明說。他若不放手,我便帶了你走。大不了這餘杭縣不待了,我帶你回我老家去,那地方雖偏僻些,卻清靜。我有手有腳,走到哪裡都餓不死你們娘兒。」二娘聽了,抬起頭來看他,那眼中淚光閃閃的,帶著一絲感動一絲猶豫:「你當真捨得這店裡的買賣?這幾個月可是賺了不少。」

二官道:「銀子算甚麼?沒了可以再賺。你若走了,我賺再多的銀子又有何用?」二娘聽他這般說,那眼淚便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地滾了下來。

她將臉埋在二官的肩窩里,抽抽噎噎地道:「你這個冤家……你這樣說,叫我怎麼捨得離開你……」二官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口中低聲道:「不離開,咱們永遠不分開。」

兩人就這樣摟著,說了好一會兒私房話。

二娘漸漸收了淚,抬頭看二官,那眼睫上還掛著淚珠,亮晶晶的。

她伸手擦了擦臉,又笑了,道:「我這一哭一笑的,跟個瘋子似的。」二官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將那淚珠舔進嘴裡,道:「甜的。」二娘破涕為笑,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油嘴滑舌。」

二官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望著窗紙上那一方透進來的金黃陽光,心中覺得從未有過的踏實。

他想著再過幾個月,這懷中的人便會為他生下一個孩兒,他便會有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屬於自己的家。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二娘,見她已經合上了眼,呼吸漸漸勻了,那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

他便不再動彈,只那樣摟著她,聽著窗外的蟬鳴一聲長一聲短,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桂花油香氣,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候了。

他閉上眼,也漸漸沈入了夢鄉。

這一覺直睡到掌燈時分,二娘先醒了,推了推二官,道:「快起來,天都黑了,莫讓那老蠢物起了疑心。」二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窗外果然已經暗了下來,便起身穿衣。

二娘也理好了衣裳,將那弄皺的床單抻了抻,又把那沾了穢物的汗巾塞到枕下。

兩人對看了一眼,都是滿面春色,二娘忍不住又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輕聲道:「今夜三更,老地方。」二官點了點頭,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方才悄悄地溜下樓去。

當晚三更,二官依約又上了樓。

二娘早已在房中等著,見他進來,便迎上去,二人也不多話,只將那衣衫褪了,便滾在床上。

這一夜不比白日里的溫柔繾綣,二官放開了手腳,將那硬物在二娘體內橫衝直撞,搗得床板吱呀亂響,二娘也放開了聲音,那一聲聲媚叫又尖又軟,在夜空中回蕩,幸好小山在店堂里鼾聲如雷,不曾聽見。

二娘丟了兩次,二官也洩了一回。

事畢,二娘喘著氣道:「你這賊囚,白日里那般溫柔,夜裡又這般粗暴,真真是個兩面人。」二官笑道:「白天怕傷了你身子,夜裡嘛……自然是要讓你舒坦。」二娘啐了一口,卻將他摟得更緊了些,道:「你以後白天也這般,夜裡也這般,那才好呢。」二官嘿嘿一笑,低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口,道:「包你滿意。」

兩人又說了些私房話,二官道:「我想好了,若那老蠢物肯放人,我便明媒正娶地把你接過去;若他不肯,我便帶了你走。橫竪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二娘聽了,將臉貼在他胸口,低聲道:「我信你。」那三個字說得又輕又軟,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二官心頭一熱,將她又摟緊了幾分,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在月光下靜靜睡去。

正是:腹中已有麒麟種,心頭更結連理枝。

莫道偷情無結果,且看瓜熟蒂落時。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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