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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移鋪陳夜宿側樓,敲暗號初試雲雨

貓九大大 · 美人局 · 本章第 1 / 2 頁

話說那晚二官搬來王家樓上,小山親自領他看了臥房。

那房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倒也乾淨。

床上鋪了新席,擱著一床薄被、一個蕎麥枕頭,床頭還點了一盞油燈,火苗兒一跳一跳的,照得四壁昏黃。

小山笑道:「二叔先將就一夜,明日再添置些傢伙。」二官拱手道:「哥哥費心了,這便很好。」小山又說幾句閒話,便自下樓去了,臨去時還替他掩了房門。

二官站在房中,環顧四周,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他解開包袱,將幾件換洗衣衫疊好放入櫃中,又將那方香帕取出——便是二娘塞給他的那方——輕輕展開,看了一看,那帕角上的水漬早已乾了,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黃痕。

他湊到鼻端嗅了嗅,香氣已淡了許多,但那絲絲縷縷的甜意猶在,他不由得想起白日里二娘倚在門邊遞帕的模樣,想起她低頭斟酒時那一截粉膩膩的後頸,想起她回點他脛骨的那一勾腳尖。

想著想著,褲襠里那物便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連忙將帕子疊好塞回枕下,脫了外衣,只穿著一條單褲躺上床去。

那床板硬邦邦的,硌著脊背,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哪裡睡得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片銀白。

他睜著眼,聽著樓下的動靜——張仁在店堂里打鼾,鼾聲一長一短,像拉風箱;後溪里的水聲嘩嘩的,偶爾有一兩聲蛙鳴。

他竪起耳朵聽了半晌,卻沒有聽見二娘的聲響,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可那腦子里全是二娘的影子,揮之不去。

他翻來覆去,折騰了足有一個時辰,方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覺得耳畔有極輕的腳步聲,嗒,嗒,嗒,像是貓兒踩在樓板上。

他猛地睜開眼,月光下,只見一個人影站在床邊,影影綽綽的,看不清面目,只聞得一陣幽幽的香氣撲鼻而來。

他心頭一跳,正要開口問是誰,那人卻伸出一隻軟軟的手掌,輕輕捂住了他的嘴,一個低低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莫出聲,是我。」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癢絲絲的。

二官的心狂跳起來,那捂住他嘴的手掌涼涼的、滑滑的,帶著一股香粉的氣味。

他認出那聲音了——是二娘!

二娘見他不再掙扎,便松了手,在他床邊蹲下身來。

月光照在她臉上,只見她鬢發散亂,眼中水光灧灧,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紗衣,那紗薄得像蛛網,月光透過去,照得裡頭的玉體影影綽綽。

她胸前那兩團軟肉高高撐起薄紗,頂端兩粒小小的凸起若隱若現。

下身一條短褲,褲腳只到大腿根,露出一雙白生生、光溜溜的長腿。

她赤著腳,那腳趾圓潤小巧,指甲上塗了鳳仙花汁,紅艷艷的。

二官看得喉頭滾動,卻說不出話來。

二娘見他這副痴相,輕笑一聲,低聲道:「瞧你這呆樣,沒見過女人麼?」說著,她將那薄紗輕輕一扯,那紗便從肩頭滑落,露出整個上身。

月光下,那身子白得像一塊脂玉,胸前兩峰高聳,峰頂兩粒紅櫻桃在夜風中微微顫慄。

她的腰肢細得只夠一握,臍下那一片烏黑的芳草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二官只覺得熱血直衝腦門,那褲襠里的物事猛地彈了起來,將單褲撐得老高,幾乎要頂破布面。

二娘低頭看見,笑了一聲,伸手隔著褲子在那硬物上捏了一把,輕聲道:「好大的本錢。」二官被她這一捏,渾身一酥,那物更硬了幾分,隔著褲子都能看見龜頭的形狀。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去扯自己的褲帶,可越急越扯不開,那褲帶竟打了個死結,他拽了兩下,紋絲不動,急得他額上冒出汗來。

二娘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掩嘴一笑,將他雙手撥開,自家俯下身去,用牙齒咬住那褲帶的結頭,輕輕一扯——那結竟松了。

她抬眼看著二官,眼中波光流轉,像含了一汪春水,口中道:「猴急甚麼,有的是工夫。」說著,她將那褲頭往下一拉,那根硬物便「騰」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臉。

月光下,那物紫紅髮亮,粗長壯碩,龜頭飽滿如一枚熟透的棗兒,冠溝處滲出晶亮的黏水,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二娘看得心頭一蕩,那牝戶里便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熱流,濕了褻褲。

她伸出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舔,二官渾身一顫,那物又跳了一跳。

二娘卻不急著含入,只將那龜頭在唇邊來回磨蹭,用兩片紅唇輕輕夾住,又松開,再夾住,就是不吞進去。

二官被她玩得渾身發癢,那龜頭上又是黏又是癢,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他忍不住挺腰將那物往她嘴裡送,二娘卻偏頭躲開了,笑道:「急甚麼?先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說著,她站起身來,將那短褲也褪了下去,那紅艷艷、濕漉漉的花唇便暴露在月光下。

她仰面躺倒在床上,將兩條玉腿大大分開,那雙腿根處的美景便一覽無余——烏黑的芳草被淫水濡濕了,貼伏在陰阜上,兩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一抹鮮紅,那肉縫里亮晶晶的,不斷有透明的黏液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將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二官再也忍不住了,他撲上前去,趴在二娘身上,那硬物在她腿根處亂頂亂戳,卻總找不對地方。

他的龜頭一會兒頂在她的小腹上,一會兒滑到她的腿縫里,就是入不了那濕滑的肉洞。

二娘被他頂得又好氣又好笑,那龜頭擦過她的花唇時,她覺著一陣酥癢,可那酥癢轉瞬即逝,換來的卻是更深的空虛。

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硬物,將那龜頭引到自己的花唇間,輕輕蹭了兩下,把黏水塗勻了,然後將那龜頭對準了那小小的肉孔,低聲道:「進來。」

二官得了指引,腰身一挺,那紫紅的肉棍便「噗唧」一聲,齊根沒了進去。

那一瞬間,二官只覺得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團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住,從龜頭到根部,寸寸被吮吸,寸寸被揉捏,那舒爽直衝頭頂,他不由得「嘶」地吸了一口氣。

二娘也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又長又顫,尾音吊得老高,像是歡喜到了極處,又像是受不住似的。

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二官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

二官被她夾得緊,那肉洞里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一縮一縮的,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肉棍。

他想動,可那肉洞太緊,他抽出來時只覺得被吸住了,退一寸都費勁;送進去時又覺得被頂住了,像有一團軟肉在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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