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夢里狂乾媽媽
牆面上從腰以上的位置到天花板之間,全被噴成一層濕亮的膜。
氣味也跟著炸開,甜膩淫香從空氣里湧出來,濃得像把整鍋蜂蜜熬化了再灑進空氣里。
混著體液特有的腥咸,在辦公室封閉的空間里一層疊一層,稠到能感覺到濕氣撲臉。
「咿啊?……齁齁……?」
媽媽的身體還在痙攣,從大腿根部到腰腹到肩背,一層層肌肉在皮下亂跳。
嘴唇張開著,舌頭半伸在外面,喘出來的氣都是燙的。
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來一大半,黑眼珠只剩下底下一小截。
「媽媽。」
她沒反應,還維持在剛才那種痙攣後脫力的狀態里。
我把她從桌上抱起來,讓她靠在我身上。
她的頭往後墜,臉仰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流到脖子上。
「媽媽。」
眼皮動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慢慢轉回來,瞳孔先失焦,再慢慢聚攏。她看了半天才認出我的臉,嘴唇動了動。
「明明……」
「嗯。」
「媽媽剛才……是不是尿了……」
「不是尿。」
她低頭看了看,辦公桌上到處是水,地毯上積了一攤,天花板上的水滴還在往下掉。媽媽的瞳孔又縮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識到甚麼。
「這……這些都是媽媽噴的?」
「都是。」
「不可能……我怎麼會噴這麼多……這不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還沒結束。」
「還……」她的嘴張了一下,沒接上來。腿根還在抖,穴口一張一合,殘留的液體從縫隙里往外滲。
但傳承里寫著,仙品爐鼎的潛力在於反復開發。
第一次潮吹只是打開了一個口子,真正的能力要被連續榨取才能顯現。
今晚要讓她高潮十次,把經脈里所有積存的陰元全部逼出來。
「媽媽休息一下。」我把她放回桌上,讓她平躺。「馬上再來。」
「不……不要了……」她搖頭,頭髮在桌面上散開。聲音軟到只剩氣音,但穴口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縮了一下。
「嘴上說不要,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再進去的時候,穴口比之前更軟,像被泡開的乾木耳,吸得比剛才更密。
內壁的褶皺在第一次潮吹之後變得格外敏感,稍微一動就帶出一串痙攣樣的收縮。
「啊?——!不行……媽媽受不了第二次了……真的要壞掉了?——」
「不會壞,媽媽比你想的能承受。」
這一次換成讓她趴著,我從後面壓上去,整個身體貼著她的背。
乳房壓在她後背和桌面之間,每一下撞擊都被身體的重量擠得更扁。
雙手從她腋下繞過去,一手一隻抓住那對巨乳,用掌根壓著乳尖。
「啊?——啊?——好重……明明好重……媽媽被壓扁了?——」
撞擊從慢到快,一下比一下深。
穴里的陰元在每次高潮後變得更濃,從採集的角度說,第一次高潮的濃度是本來水平的十倍,第二次下來能累積到二十倍。
等第十次結束後,媽媽經脈里積存的全部陰元會被徹底榨乾,全部納入體內。
「明明……媽媽又要……」第二次潮吹來得比第一次快。抽送不到百下,內壁又收縮起來,子宮頸那塊開始發硬。
「要甚麼?」
「要……要那個……噴……」
「那自己說。」
「不要……」媽媽把臉埋進桌面,耳朵紅透了。
「不說就不給。」
抽送的節奏突然放慢,只留一小截在穴口裡蹭。媽媽整個人僵了一下,臀部往後追,追了幾寸追不到,急得腳趾蜷起來。
「明明……求你了……」
「求甚麼?」
「媽媽……媽媽要噴……請明明……請明明讓媽媽噴出來……」
「好。」
重新加速。
從第一下撞到最深處開始,一口氣撞了二十幾下沒停。
媽媽開始叫出聲,音調一路往上,到最高處的時候突然斷了,變成一聲從喉嚨深處爆發的喊叫。
「咿呀?——!!」
第二股潮吹噴出來。
這一次角度朝上,因為身體趴著的姿勢,液體直接從穴口往上衝,越過屁股和後腰,打在她自己的背上。
順著背部的曲線往下淌,和背上的汗混在一起。
從第三次開始,媽媽的高潮間隔越來越短。
每次噴完歇不到兩分鐘,穴里的收縮又開始變密,她自己開始主動往後蹭,嘴裡一邊說不要一邊追著我的動作。
到第七次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攤水。
趴在桌上動不了,兩條腿跪在地上,膝蓋磨得發紅。
每一次噴出來的液體量都在減少,但濃度在提高,到後來出來的液體已經接近純透明的稠液,甜味重到嗆嗓。
第九次高潮是連續來的,中途沒有斷。
我從後面操著操著,她突然整個身體痙攣起來,一次噴完之後緊接著第二次,二次之後還有三次,噴到後半程液體從穴口往外湧而不是噴,一股一股順著大腿往下流。
到第十次的時候,媽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有從喉嚨里滾出來的破碎音節。
我壓著她狠狠抽送十幾下,然後抵到最深處射出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子宮,量比第一次大得多,從穴口和柱子的縫隙間溢出來,混著剩餘的淫水沿臀縫往下流。
射完最後一滴後,我沒有立刻退出來,還維持著嵌在裡面的姿勢。
媽媽在下面發出很小的一聲。像是想說甚麼,但氣不夠。眼睛慢慢合上,又慢慢睜開,合上,睜開,頻率越來越慢。
然後突然——
「——!」
媽媽整個人猛地彈起來!
她的身體離開桌面,脊背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線,頭往後仰,嘴張到最大,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超出了以前的任何時候。
那聲音先是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接著一路往上拔,拔到半空,最後炸開成一聲長嘯。
「——咿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潮吹從穴口和交合處同時往外爆,液體衝出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一股水柱直接噴在我的小腹上,濺在我胸口。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從穴口兩側噴出去,角度朝上,打在天花板上那片已經濕透的區域,又覆蓋出一層新的水膜。
第四道噴向牆面,第五道落在她自己臉上,第六道順著身體流下去打濕整張桌面。
天花板上那片水漬徹底失控,從中間往四周蔓延,邊緣的水珠掛不住重力往下滴,嘀嗒嘀嗒地砸在地毯上。
牆面從腰以上的部分全部浸透,玻璃窗上凝了一層細密的霧,順著紋路往下滑。
整個辦公室充滿了水汽,空氣里瀰漫的甜腥味濃到需要張嘴呼吸。
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媽媽的身體一直維持著弓起的姿勢,每一股噴出去的時候都會劇烈抖一下。
到後面幾股的時候已經沒有液體,只有穴口在空氣里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往外擠。
最後一絲力氣散盡的瞬間,媽媽整個人砸回桌面,四肢攤開,頭側向一邊。
眼睛往上翻著,露出來的眼白比黑眼珠多。
舌頭從嘴角掉出來一截,口水沿著臉頰淌到桌面上。
痙攣還在持續,從穴口到腰腹到胸口,一層一層肌肉在皮下自發地跳動。
腿根的皮膚被液體打得濕透,粉紅色從大腿內側蔓延到膝蓋,全身泛著一層剛洗過澡一樣的濕光。
我退出來的時候,穴口沒有立刻閉合,維持著一個被撐開的空洞形狀,裡面的嫩肉緩緩蠕動。
混合液體從裡面慢慢往外湧,一股一股的,先是白的,然後是透明的,最後帶著一點血絲飄出來。
母親躺在桌上,胸口起伏的聲音很淺很長,像睡過去又像沒睡。
整個房間的地毯積了兩三釐米深的水窪,辦公桌上流滿了液體,天花板上掛滿了水珠,牆上的水痕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得虧這是夢,要不然以媽媽的身體還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