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解的媽媽
媽媽睜開眼時,先感覺到的是身下那片異樣的潮濕。涼意貼著大腿內側,和被子里的溫熱形成反差。她撐著手臂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
白色床單上,從腰腹以下到小腿的位置,分布著大片不規則的深色痕跡。
中間那塊顏色最深,邊緣暈開的紋路像潮水退去後的灘塗,一層疊一層。
乾涸後的布料摸上去發硬,指腹蹭過時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整片濕痕從床中央往外擴散,面積大得驚人。
「這……」媽媽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昨夜那個夢的殘影翻上來,模模糊糊,又燙又亂。
夢里自己被壓在甚麼地方,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伏,一次比一次猛烈。
她記得那種感覺,記得自己叫出了聲,記得最後那一下整個身體像被拆散了重組。
媽媽雙手捂住臉,掌從顴骨到耳根沒有一處不紅,連眼皮都帶著熱意。羞愧感從胃底升起來,堵在胸口下不去。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做這樣的夢,這次甚至弄濕大半張床,正常女人就算是被操都流不出這麼多水。
上回在酒店還能說是認床、睡不安穩,這回在自己家裡,在自己床上,怎麼就……
一個念頭突然竄出來,像根針扎進腦子里。
難道自己喜歡明明?那個每天在餐桌上跟她頂嘴、跟姐姐搶遙控器、被她說兩句就嬉皮笑臉湊過來的兒子,她對他有那種想法?
「不行不行不行……」
媽媽猛地搖頭,頭髮甩在臉頰兩側,把那個念頭從腦袋里往外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是她生的孩子,從那麼小一團養到現在比自己還高。她只是太久沒有性生活了,身體積壓的東西找不到出口,隨便做個夢就泛濫成這樣。
對,就是這樣。
媽媽深吸一口氣,把被子掀開下床。
腳踩在地板上時腿根還帶著酸軟,走路時大腿內側蹭到睡裙布料,觸感微微刺痛,那是過度摩擦留下的感覺。
浴室鏡子里映出一張紅暈未退的仙姿玉容。媽媽用冷水拍了兩下臉頰,把頭髮扎起來,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
隔壁房間里,我睜開眼時最先感覺到的是丹田裡的變化。
那團溫熱的氣流比昨晚睡前凝實了一層。從原本細線一樣的形態變成了小指粗細的流動,在經脈里循環的時候能帶起更加明顯的溫熱感。
昨晚在夢里和媽媽折騰了那麼久,十次高潮採集的陰元全數納入體內,效果立竿見影。
但這才漲了這麼點,夢境終究是夢境,採集的陰元濃度只有現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夢里的觸感、體液、高潮反應全是模擬出來的,真氣再逼真也模擬不出真實交合時陰陽二氣碰撞產生的質變。
想在修煉上取得實質突破,還是得在現實里操女人。
晨勃把布料頂出一個硬邦邦的包,前端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濕痕,已經涼透了,貼在皮膚上黏膩膩的。
昨晚射在夢里那一髮,身體上的反應一點沒少。
脫掉睡褲和內褲,團了團丟向房間角落的髒衣簍。我換上乾淨的校服,拉開門下樓。
廚房裡媽媽正在煮蛋,她換了一身淺灰色長袖棉裙,頭髮松松地扎在腦後,背影對著餐廳方向。鍋鏟翻動的聲音很規律,油星在鍋里噼啪響。
「早。」我拉開椅子坐下。
「早。」媽媽沒回頭,聲音和平常沒甚麼兩樣,「牛奶在桌上,自己倒。」
周樂熙和周舟陸續下來,姐姐穿校服襯衫,領口第一顆扣子沒扣,露出一小截鎖骨的線條。
周舟的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整整齊齊,馬尾扎得緊實。
「媽你今天沒課?」周樂熙咬著吐司問。
「沒課,在家休息。」
「嘶!媽媽,咋感覺你今天不太對勁。」
媽媽心臟猛跳,強裝鎮定:「哪裡不對勁?」
「說不上來,」周樂熙歪頭打量了兩秒,聳了聳肩,「感覺臉紅紅的,可能是我多心。」
出門時媽媽站在玄關,幫忙理了理周舟的衣領。
彎腰的時候那對巨乳垂下來,寬松的棉裙領口跟著往下墜,從側面能看見大片白膩的皮膚和飽滿的下緣弧線。
坐上車,今天車里難得沈默,一家人就這麼一句話沒說坐到學校:
「路上小心。」
「知道。」
上午四節課沒甚麼特別的,數學講到導數,英語做了一套卷子,語文課姚婉兮點評上周的作文,特意點了我一句「周樂明這篇結構不錯,就是字還得練」。
中午在小樹林和仙兒待了四十分鐘,她今天心情不錯,說媽媽最近很忙,沒時間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