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娘的夫君

二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沈寂。

「主人」靜默間，靈汐的意識突然開口：「你確定不給她開宮了嗎？」

「哼！」秦無夜沒好氣地道：「你這死器靈，還好意思說，整天淨出些餿主意，害得我在娘親面前臉都丟光了。」

「你說個開宮的事，都不把副作用一起講清楚，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主人，冤枉啊」靈汐的聲音立刻帶上了委屈：「靈汐說得很清楚，開宮後女修會更加依賴主人，小穴會記住記住主人肉棒的形狀，至於副作用……」

「那些不過是修仙界那些臭男人拿來羞辱女修的說辭，又不是開宮本身的問題，況且主人就不想聽到母親和姐姐大人‘齁齁齁’嗎？靈汐可是記得，主人前世還加了個黃書群，就喜歡看仙子們齁齁齁，就連群號我都記得，1077670100。」

「你給我閉嘴！」

「主人，你就相信靈汐嘛，有我親自把關，再加上你封閉宮口，母親大人擔憂的那些事是不會發生的，你就聽我一句勸，給母親大人開宮吧，只要開宮了，母親大人就再也離不開主人了。」無法被命令的靈汐依然不肯放棄，極力為自己辯解，但她的聲音卻不自覺小了下去，顯然底氣不足。

話一說完，意識到說得太過火的她也扛不住了，討好道：「主人……您不會生靈汐的氣吧？靈汐只是想讓主人開心，沒想到那些事情會讓您和母親大人那麼難受。」

「……」秦無夜沒有回應，只是從儲物袋中取出新的衣服換上。穿戴整齊後他緩緩站起身來，徬佛完全沒有聽到。

「……？」姬玄霜沒有轉身，身後的聲音讓她眸光瞬間冷下。

這臭小子，又想做甚麼，他不知道「萬化」乃自己的護身至寶，只要催動就足以將他輕易碾壓嗎？

秦無夜腳步邁動，走向了前方，他和母親本就離得很近，不過幾步，便已近在咫尺。

「娘，對不起。」他張開手臂，從身後將她輕輕抱住。

「……！？」姬玄霜身體猛地僵住，美眸瞬起慌亂，一時間竟忘了掙脫與言語。

雙手攏在母親的腰上，已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極限，隨著二人的緊緊相貼，一抹如夢般的清冷氣息直入他的鼻端，以及內心深處，但他卻無心細嗅，心中完全被悔恨充斥：「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玄霜。」

「……？！！」

這臭小子，真是膽大包天，大逆不道，竟敢直呼她的名諱，而非「娘親」。

可她依然沒有掙脫，沒有動用「萬化」將他轟開，甚至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她只是僵在那裡，一動不動，胸脯起伏得無比劇烈，素白宮裝下，曼妙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軟，視線一片恍惚，五感之中除了他緊擁的軀體，再無其他。

「你說，好嗎？」秦無夜輕聲再問，攏在她身上的手臂一點點收緊。

直到此刻，他都沒有被母親推開。

姬玄霜的呼吸漸漸亂了，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卻始終沒有開口拒絕。

「好……」許久，她悄然回應，發出這一生最朦朧，最柔軟的聲音。

秦無夜臉上露出微笑，母親的冰雪仙軀此刻是如此的溫暖，令他無比沈醉。

眼前這如夢般的美好世界，讓他近乎貪婪的想要一直停留下去，永遠不想醒來。

「讓我們忘掉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重新開始，好嗎」

「在這裡，你不是我的娘親，也不是太初仙宗的長老，我們……只是道侶，好嗎？」他緩緩說著，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只有在這裡。」

「……」姬玄霜沒有拒絕，沒有同意，也沒有任何回應，徬佛此間發生的一切皆與她無關。

世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畫面也就此定格了許久許久。

二人都沒有再說話，亦沒有再分開，直到某一刻，她玉頰泛起紅暈，似乎在猶豫掙扎著甚麼。

但這猶豫很快便完全消散，她幽幽吐了一口氣，終是轉過身來，微微點頭，然後將他反手抱住，螓首與他緊緊依靠在一起，貼著耳邊輕聲呢喃道：「嗯。」

母親柔若無骨，如溫香軟玉的滑嫩肌膚，讓秦無夜心跳出現輕微的紊亂，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依舊讓人心神蕩漾，就連擁抱她的力氣都不敢太大，以免某些部位起了反應，那可就尷尬了，現在的他，再承擔不起惹惱母親的後果。

「這個傻孩子……真讓人不知道該說你甚麼好。」她淡淡一笑，笑顏如清風般拂過心房，漂亮到銷魂奪魄，讓這世間最熟悉她的秦無夜都瞬間失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回過神來，小心試探道：「娘，你不生我的氣了？」

「好你個臭小子，剛才直呼我名諱，現在又叫我娘親，莫不是要討打？」姬玄霜哼了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秦無夜連忙笑著求饒，二人很快嬉戲打鬧了起來，共度這歡樂時光。

沒有玩鬧太久，兩人便相擁纏吻，唇齒廝磨，直至吻得母親氣喘吁吁，面色緋紅才，就連桃花眼裡都水光瀲灧才終於停下。

秦無夜情不自禁伸出手，輕撫在母親絕美的面容上，柔聲問道：「叫我一聲夫君，好嗎？」

她臉唰地紅到了耳根，風韻桃花眼猛地瞪得圓，又羞又惱地盯著眼前的兒子，張嘴就是一連串罵：「你個小混蛋，得寸進尺的無恥之徒，只會戀母的臭小鬼……」

她罵人的氣勢倒是挺足，如果她的臉沒有紅得快要滴血的話，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秦無夜沒有松口，只是笑著看她，眼神里滿懷期待。

他知道，母親並沒有生氣，那份嗔怒里藏著完全無法掩飾的羞澀與動搖。

姬玄霜被兒子盯得渾身不自在，她別過頭去，很快又轉回來，張了張嘴，又閉上，反復幾次，還是決定豁出去了，帶著難言的羞澀，閉著眼睛飛快低聲道：「夫君……」

這聲音細若蚊蚋，若非秦無夜是個煉虛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聽清。

他故意側頭，用手掌貼在耳邊皺眉道：」嗯？玄霜，你說甚麼，我沒聽見。」

「秦！無！夜！你別欺人太甚！」她睜開美眸，眼裡羞憤交加，胸口劇烈起伏，緊咬唇瓣許久，最終還是認命了，清晰地喚道：「夫君……行了吧！聽到了吧！滿意了吧！」

「娘子！」秦無夜朗聲應道，強烈的激動與喜悅幾乎無法遏制。他手臂一伸，將母親摟入懷中，在她額上狠狠親了一口。

姬玄霜象徵性推拒了幾下，便徹底放棄，不自禁將發燙的臉頰埋在兒子的胸口，悶聲道：「不許笑。」

「還有，不許叫我玄霜」

「那你說叫甚麼好呢，娘親？」

「臭小鬼，這個也不許叫。」她思索一番後，身姿向前，玉唇輕貼在兒子的耳邊，字字撩魂：「既已是道侶，就叫我霜兒吧。」

「霜兒……？！！」他全身的血液被一瞬間引燃，目光變得愈加危險起來。

「夫君。」姬玄霜被他看的渾身發燙，卻仍忍著羞澀勾上了兒子的脖頸，美麗的桃花眼直視著他的雙眸，柔聲道：「那現在，我們便是夫妻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嬌軟，眸光的酥媚更是足以讓任何男人永世沈淪：「在這裡，你就是霜兒的夫君了，霜兒就是你的娘子，你說對嗎……夫君。」

秦無夜徹底失控，手上猛一用力，卻發現毫無作用。

她美眸一轉，笑吟吟道：「咯咯……傻孩……夫君，衣物乃我護身至寶‘萬化’所化，怎麼可能被你輕易撕碎呢。」

說話的同時，她心念一動，衣物隨之一件件滑落。很快，一具瑩白如玉的豐滿胴體便被秦無夜粗暴的壓在身下。

「嗯……夫君……愛我……」姬玄霜婉轉嬌吟，修長美腿下意識纏上兒子細小的腰肢。

一翻雲雨過後，二人相擁而眠。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靈汐十分激動，想要誇獎主人，但話到嘴邊，又很識趣的吞了回去。

此刻，她已無比確信，這對熱戀中的情侶，彼此的關係，已然更進一步。

題外話時間：下周得請假了，主要得重寫前面的劇情了，還有八小時工作制下的我確實沒啥時間寫，效率太低了，請見諒，哦，對了，有甚麼意見就群里慢慢說吧。

我也是新手，你提意見合理我就會採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