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試煉與懲罰

睜開眼睛時，殿內的照明晶石又已調回到晨間的亮度，柔和的暖光灑滿整個空間。

秦無夜緩緩坐起身，堵塞的經脈已完全疏通，他長長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細微的輕響，頓覺雙目清明，神清氣爽。

興許是這兩天做的太多，體力消耗太過劇烈，這一覺他睡的很沈，醒來後下意識四處張望，已不見母親的蹤影。

「靈汐？」他嘗試呼喚道：「我娘她去哪了？」

「主人，你說母親大人啊，她半夜醒來後，穿好衣服就走了，至於去哪，靈汐不知道。說不定是……她害羞了捏？」

「靈汐」

「嗯？」

「你給我閉嘴」

「……」

「還能說話嗎？靈汐」

「……」發出命令後，識海裡徹底安靜下來，任憑秦無夜如何呼喊，她都再無半點回應。

終於，世界清淨了！

這個煩人的器靈，說話還是這麼惡心，讓她閉嘴，也算是出了口惡氣，接下來，該去找母親了。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姬玄霜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的身後，素白宮裝依舊潔白如雪，領口高束，勒得酥胸鼓脹滿溢，腰身纖細，一張如夢幻般的仙顏亦如往常，世間一切華美的光彩，在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她神情淡雅，面色清冷，徬彿昨日的一切從未發生。

看到已經起身的兒子，姬玄霜美眸一亮，掠過幾分柔軟：「夜兒，你醒了。」

「嗯，剛醒。」秦無夜起身下床，內心十分好奇，母親是何時出現的？

剛才他四處張望，卻連母親的影子都沒看到，莫不是他看漏了？

「夫君。」目光落在眼前絕艷的美母身上，腦中頓時閃過母親昨日的輕語，目光變得有些熾熱，一時衝動，竟忽然向前，在她的一聲驚呼中，將她壓在床上。

酥胸被緊緊壓迫，秦無夜的臉龐幾乎與她的玉顏貼在一起，能清楚感受他灼熱的呼吸，姬玄霜睫毛輕顫，心中頓亂，嬌媚道：「你這孩子，也太過心急，連衣服都不脫嗎？」

秦無夜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衣服，好奇怪，他都醒了有一會了，都沒注意到自己還穿著衣服，這衣服竟如此貼身嗎？

想不明白的他索性不去管這些，用力吻上母親的芳唇，母親的雙唇如花瓣一般嬌嫩，觸感柔軟而滑膩，唇瓣相貼，清冷如雪的氣息直衝肺腑。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纏住她的丁香小舌，不斷吮吸，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姬玄霜很快便軟了身子，手臂不自覺環上他的脖頸，發出細碎的嗚咽，他的雙手亦在此時落在了她兩只異常飽滿的柔軟雪丘上，隔著衣料肆意撫弄，將那豐盈軟肉揉捏成各種形狀。

「嗚……嗚！」敏感部位受襲，一股熟悉的奇異快感在她體內迅速瀰漫開來，讓她的身體內徬佛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纖柔的腰肢開始不自覺的輕輕扭動，絕美的玉頰也瞬間熱了起來，素白宮裝下兩條雪白美腿下意識緊夾，眼瞳中一片醺醺然，忍不住發出柔弱的嚶嚀。

僅此一招，就叫這高貴冷艷的絕美人妻出現了潰敗跡象！

直到他更加過分，將手伸入青色小衣的內部，掐弄起那顆硬挺的乳頭，她才如夢初醒，想到還有要事想商，將他輕輕推開，讓二人激烈的舌吻得以結束，唇間依依不捨的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

「夜兒，別鬧，娘……」

「還叫夜兒呢」秦無夜笑著打斷道。

「夫君，霜兒有要事和你說。」她俏臉泛起潮紅，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裳：「我的靈力要恢復了。」

「這麼快？」秦無夜心中驚訝，想到離兩月的期限還有些時日，連忙問道：「還要多久？」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絕倫到無法形容的壓迫感瞬間襲來，不到一瞬，便把他遠遠彈飛，落下之時，那恐怖的帝威又接踵而至，將他牢牢籠罩。

在這一刻，秦無夜見識到了來自仙帝巔峰的恐怕威壓！

煉虛初期的他在仙界已不算弱小，但依然承受不住這仙帝之威。

好在帝威罩下的剎那，他迅速反應過來，運轉靈力死死護住周身，這才並無大礙。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護住周身的靈力很快就被輕易擊碎，秦無夜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整個人被那無形的威儀壓迫得全身瑟縮，幾乎昏闕過去。

他強撐意念，將靈汐劍喚出，劍身光芒一閃，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將那狂暴的威勢盡數抵御，紅光隨即集聚，化作一道紫紅色光罩，將秦無夜覆蓋其中，壓力隨之驟減數倍。

他這才松了口氣，搖晃著身體，強撐著不倒地的同時解除了對靈汐的禁言。

「呼，主人，快憋死我了，剛剛想提醒主人做好準備，結果一直說不出去。」靈汐的聲音立刻在識海裡響起，帶著看熱鬧的心態，調笑道：「哎呀呀，主人，你怎麼這麼狼狽啊，是不是沒有靈汐提醒，吃虧了啊」

「別說風涼話了，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是，主人」她立刻變得正經：「母親大人剛剛恢復了靈力，無法完全控制力量，她雖然已盡力控制，但仍有絲絲帝威洩露出來自動攻擊你，而她，無法阻止。」

「為甚麼？」秦無夜來不及發問，一股冰冷的氣息便籠罩了他的整個身心。

「主人小心！這是母親大人的精神攻擊，因為你侵犯過她的身子，也將你視作了敵人！」

靈潮汐的提醒秦無夜已完全聽不到，他的心已經沈入一片寂靜之中，強烈的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想到自己曾對母親做出那般禽獸之事，他淚如泉湧，呆滯地將靈力注入劍中，隨後雙手拿起，慢慢指向脖頸，竟想以死謝罪！

「主人，不要啊！」靈汐歇斯底里的吼道，但依然毫無作用。

秦無夜茫然的眼神中突然出現痛苦的神色，他仍在努力掙扎著，不想如此草率便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他的意志力在仙帝巔峰的精神攻擊前完全不夠看，只能瞪大眼睛，絕望的看著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

直到靈汐劍快要抵上他的脖頸，極度的痛苦霎時傳遍他的全身，死亡的恐懼讓他猛地清醒過來。

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恢復神志前，他已被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操縱著，鋒芒直刺自己的脖子，而他，無力躲開！

看著眼前狼狽不堪卻仍在苦苦支撐的夜兒，姬玄霜微微皺眉，她已經有了恢復力量的覺悟，只是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竟沒有任何預兆，哪怕她反應過來後已全力自抑，但仙帝巔峰的威儀哪怕只漏一縷，對於煉虛初期的兒子也依舊太過龐大，從她恢復靈力到現在，不過短短幾瞬，他竟已到了要自盡的慘烈地步！

若非她昨夜已將千變披在了兒子的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不出姬玄霜所料，在靈汐劍刺向脖頸的瞬間，千變所化的衣裳發出璀璨的光芒，將那神劍直接彈開，所散髮出的威力竟將身旁的地面裂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夜兒，你聽我說」他虛弱倒地，來不及思索，便聽到母親淡淡的話語：「娘現在要壓制暴亂的靈力，無法幫你，因為你與我春宵一度，洩露出來的靈力正將你視作敵人，你必須運轉大道萬千訣自救，否則你撐不了多久，便會死在我的帝威之下。」

「還有精神攻擊你也得抵御」靈汐趕忙在秦無夜腦海內補充道：「母親大人的精神攻擊，要不了多久，就會捲土重來了，就算主人身上披了至寶，也遲早會被攻破的。」

「娘……我該怎麼做？」他強撐著站起身，誓要與這威勢決一死戰。

「夜兒，你的大道萬千訣可以轉化世界一切的力量、功法與體質，娘失控的帝威與精神攻擊說到底也是靈力的一部分，只要你沈心靜氣，運轉功法，便可轉化為靈力，自行使用，再配合靈汐劍，娘相信你一定可以度過此次難關。」

「靈汐，你有沒有辦法解決」聽到母親的話語，秦無夜突然想到靈汐，連忙問道。

「有，但和母親大人的差不多」她回答得乾脆利落：「主人，我可以幫你控制身上的至寶，讓它主動與母親大人的帝威對抗一段時間，主人在這段時間不僅要使用功法吸收足夠的靈力填補到光罩上，還必須達到足以抵消精神攻擊的程度，否則……」

靈潮汐沒有再說下去，但秦無夜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有些頭疼，他怎麼老遇到這些倒霉的事！

但他很快便平復了自己的內心，閉上眼睛，凝神靜氣，運轉起大道萬千訣。

那一剎那，天地之間的一切都徬佛停止了運轉，大道萬千訣不愧為宗門的最強功法，不過短短一瞬，便精准鎖定那充滿敵意的精神攻擊，無需引導，就逐步將其轉化為純粹的靈力。

就連禁地內的靈氣也如同被巨大的力量吸引，快速地被吸納入他的身體，化作靈潮劍的養分，不斷加固著上方的光罩，直至牢不可摧。

對此，秦無夜早已習慣，畢竟在他修煉達大道萬千訣後，自身自帶的三種體質都被其盡數吞沒！

這功法實在太過霸道，曾經差點把他都給吞了，每一次使用，他都無比小心，只怕悲劇重演。

哪怕靈汐曾多次告誡他那時只是意外，仍不輕易施展。

可此刻，為了活下去，他別無選擇。

「出」同一時間，靈汐低吟一聲，千變璀璨的光芒猛然射出，撞在那看不見卻足以碾碎山河的恐怖威壓上。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響在上方炸起，激烈的爆裂之聲震耳欲聾，霎時充滿了整個禁地，但處在漩渦中心的秦無夜並未受到任何影響，那震耳的爆裂之音在靠近他時，也被功法完全吸收。

「夜兒，一定要頂住啊。」姬玄霜站在原地，面色凝重，素白宮裝下背脊微微繃緊，全力壓制體內暴亂的靈力的她無法輕動，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的孩子。

僵持一會後，帝威慢慢下壓，逐漸將那璀璨的光芒一點點吞噬，在這個過程中，千變的光芒越發黯淡，龐大的帝威雖有補充，也在緩慢減弱。

「轟！」

隨著一聲驚天巨響，燃盡一切閃耀的千變徹底變得黯淡，狂暴的威壓重重砸在紫紅的光罩之上。

兩股恐怖的力量當空對撞，照耀的整個禁地霎時紫紅那一片，劇烈對抗許久，仍難分勝負。

僵持之間，秦無夜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隨著他意念的催動，大道萬千訣已運轉得更加迅速，達到他目前敢於使用的極限，而隨著功法發揮到極致，那可怕的精神攻擊終於得以被完全抵消。

現在，只剩威壓！

感受到全身湧動的力量，他低喝一聲，磅礡的靈力注入光罩之中，將那帝威徹底攔住，再無法前進半分。

隨著靈力的注入，光罩很快便反客為主，如飢渴的巨獸，將那帝威一點點包裹吞噬。

「哦耶，主人，我們要贏了！」

「吵死了」秦無夜不耐煩地回懟道，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他也十分確信，勝利就在眼前。

這麻煩的禍事，終於要被徹底解決！

而在這時，異變突生，禁地之上，忽然響起震天般的轟鳴，數道雷光從虛空中劈出，與那殘存的帝威嘶鳴凝聚，轉瞬之間，竟匯聚成一條長達數十丈的紫色雷龍。

吼！

雷光嘶鳴間，咆哮聲驚天動地，威力之恐怖，足以讓普通的修仙者魂飛魄散。

一爪落下，那紫紅光罩竟被擊得粉碎，就連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雷龍在空，它張開巨口，召喚出數道紫色雷影，向秦無夜壓去。

「主人，它有實體了。」靈汐急忙大叫道

「我還沒瞎呢」秦無夜頗為無語：「你就不能直接說怎麼辦嗎？」

「主人，你真壞。」

「說重點。」秦無夜從容自若，一步一步向它走去，像是沒有看到那紫色雷影一樣，直逼雷龍而來。

「是，主人，這傢伙雖然棘手，但說到底只是沒有靈智的畜牲，而我們比它更強，就讓我們一起發力，一口氣打垮它！」

「正合我意」

「嘶嘶」

同一時間，紫電臨身，可卻在他的面前寸寸崩裂，就像被火焰灼燒，很快便消失不見。

「蠢貨，不知道大道萬千訣開啓後，會吸附靠近我的一切靈力嗎」秦無夜冷笑道：「你這點攻擊，還不夠格。」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揮舞靈汐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勢，不再有絲毫保留。

吼！

空氣在龍吟中劇烈震顫，那雷獸聽到秦無夜嘲諷的話語，變得暴躁起來，也直轟而下，周身數道雷光纏繞，紫電如瀑布般傾瀉，帶來毀天滅地的壓迫感。

轟！！

蓬勃的劍勢與激昂的紫雷毫無花哨的相撞，一聲刺耳的錚鳴後，竟將二者同時震開。

秦無夜氣血翻湧，倒退數十步才穩住身形，禁地那比精鐵還要堅硬的地面，此刻已成片的龜裂，碎石飛濺。

但他依舊臉色平靜，因為上方磅礡的雷電之力已消散大半，就連維持龍狀都有些困難。

大道萬千訣真是恐怖如斯，並未動用神通，只是抬手就打，就將這雷龍消滅大半。這般恐怖的吸力，簡直匪夷所思，難怪此術號稱無人可敵。

只是修煉的門檻太高，整個宗門內只有他和太上長老會用，要是多幾個人學會，這太初仙宗怕是真要成當今仙界的最強宗門！

這雷龍確實有些實力，可惜運氣不好，遇到了自己，從他出現那一刻，滅亡的結果便早已注定，無法更改，再打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帝威化形後的實力，比起全盛時期的他，依然有些差距，這也是他如此淡定的理由，在這雷龍現身時，他便已知曉，自己要強於這所剩不多帝威化作的孽畜。

吼！

雷獸的咆哮變得越發暴躁，似乎對自己即將滅亡的命運極其不滿，嘶吼著扭曲龍身，帶著毀滅一切的殺意，狂湧而來。

「不陪你玩了！」秦無夜嘿嘿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捆仙繩，心念一動，便將這雷龍緊緊束縛，隨後重重摔下，塵土飛揚。

「看來和姐姐說的一樣，就是化形的怪物都能抓住啊」秦無夜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不緊不慢地靠近：「要怪就怪你沒有一個仙帝的姐姐吧。」

「嘖嘖嘖，就連化形都維持不住了，還這麼凶啊」

面對已是甕中之鱉但仍放聲狂怒的雷龍，秦無夜再無興趣：「緊」

下一個瞬間，咆哮變成了哀嚎，不過短短幾瞬，蘊藏著恐怖紫電的龍軀便被輕易粉碎，所剩不多的雷光也很快被他逐一消失，直到再看不到一絲紫光時，秦無夜才面露微笑，稍稍放下心來：「終於結束了。」

他剛松了口氣，母親贊賞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夜兒，做得好」

秦無夜連忙回身，一眼看到母親就站在他十步之外，正微微點頭，滿臉欣慰。

啪！

緊繃的宮裝勾勒出母親完美的弧線，看得他心頭一熱，移身到母親身旁，伸手在她香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頓時臀肉翻湧，帶起陣陣誘人的臀浪。

銷魂蕩魄的觸感，清晰無比的從手掌蔓延至他的全身。

那彈性驚人的肥美臀肉，那攝人心魄的視覺衝擊，簡直難以用任何言語形容，無以復加的衝擊力刺激得秦無夜頭暈目眩，全身血液都瘋狂沸騰、興奮，幾乎站立不住。

這沒有任何可能實現的事，這做夢都不敢想的大好事，竟然被他如此輕易做到！

可他還是咬牙堅持，緊緊盯著面前變得呆滯的母親，激動得靈魂顫慄：「霜兒，你該叫我甚麼？！」

「！！」姬玄霜嘴巴大張，腦中一片空白，從她記事起，從沒有人敢打她屁股，這不可觸碰的禁區，突然被狠狠打了一下，震驚到令她茫然失神。

對於愛人，她的戒心還是太低了。

「好你個臭小子」在初時的震驚之後，姬玄霜迅速回過神來，絢爛的紅霞從她玉面上隱隱升起。

她輕咬櫻唇，伸手一抓，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懸在半空，羞惱道：「竟敢打你娘的屁股，反了天了！」

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的秦無夜馬上反應過來，飽含歉意的說道：「霜兒，對不起，我剛死裡逃生，太激動了，一時沒控制住。」

「你啊」姬玄霜平復了一下情緒，將他輕輕放下，頗為無奈道：「以後注意分寸，別老沒大沒小。」

這就結束了？

秦無夜感到十分意外，他都已經想好後面的說辭，母親竟然沒再追究，就這麼算了，看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確實非同一般。

「主人，看來母親大人對你好感很高啊，都恢復靈力了，還這麼順著你。」

「那是自然」他有些得意：「莫說是她沒恢復，就是恢復了，我也……」

「等會，她恢復靈力了？」

「主人，你老糊塗了，她沒恢復靈力，你剛才在對抗甚麼？」

靈汐解釋，讓秦無夜腦子昏沈一團漿糊，仔細想想，她說的好像是對的，想來是因為打了母親屁股後，心情太激動，導致神經過於興奮，一時間竟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娘，你恢復靈力了」秦無夜驚喜而笑，喊出聲來。

「哼。」姬玄霜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有恢復，那孽畜是怎麼出現的？」。

「啊？……娘，那是你……哎呦，好疼」

「好你個臭小子，老說我喊錯，我看你也不遑多讓，就這麼一會，喊錯幾次了？」她敲了敲兒子的頭，心裡竄起一絲火氣，嬉笑著怒罵道：「不試試你的實力，又怎麼知道在我閉關的時候，你有沒有偷懶。」

「霜兒，我……」

「哦，對了，現在規矩改了，沒有我的授意，你只能叫我娘，小夜兒，不聽話的代價，你是知道的……」

她偷瞥了一眼兒子稚嫩的臉龐，心中念頭轉過：「叫你老叫錯」。

當然，這話她也只能在心裡說說，若是讓這臭小子聽到，怕是又要得寸進尺。

秦無夜下意識想要抗拒，可話到嘴邊又被他馬上吞回，聽到這裡，他已大概明白了母親的想法，眼神逐漸堅毅：「娘親不在的日子里，我日夜勤奮練功，可一點沒有偷懶，已經突破到了煉虛初期。」

「主人，你突破到煉虛初期不是因為煉化了姐姐大人的元陰嗎？這麼會騙人，可真壞，我喜歡。」聽到主人沒皮沒臉的謊言，靈汐一通吐槽：「還不如給母親大人開宮得了，那提升的修為只會更多。」

「靈汐，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再多嘴，小心我又讓你閉嘴」

「好啊，主人，那到時候遇到危險，可別怪沒人提醒你，我可提醒主人了，母親大人既然能給帝威注入靈力考驗您，那她恢復靈力後，會不會折主人，可是不……好……說……哦……」靈汐不甘示弱，直接懟了回去，剛經歷母親大人磨練的主人，可不敢輕易讓她閉嘴。

「你……好，算你狠」靈汐雖然各種陽陽怪氣，但她的話確實在理，目前局勢尚不明朗，雖有萬般不甘，也不得不暫時容忍。

以他目前的處境，還真需要這煩人的器靈。

「主人，你就給母親大人開宮嘛，要不我親自去和母親大人說，有我親自出馬，保證馬到成功」眼見佔了上風，靈汐趁熱打鐵地說道。

「煉虛初期了……不錯，不錯，整個太初仙宗的年輕一輩恐怕無人能與你相比，十一歲就能有如此成就，你的未來，必定不可限量」還沒等秦無夜回擊，姬玄霜就已經出聲。

姬玄霜淡淡一笑，隨之提醒道：「不過切勿驕躁，縱然成就遠超他人，也需謹記，人外任由，天外有天，莫要因我誇你幾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孩兒謹記」秦無夜重重點頭，接著正色道：「不過，孩兒有一個請求，希望娘能滿足」

「說」

「霜兒，再叫我一聲夫君好嗎，我好喜歡聽你叫我夫君」秦無夜望向母親，鄭重地請求道。

「……」

姬玄霜輕輕嘆了口氣，咬著紅唇瞪了兒子好一會兒，似乎是要斥責他痴心妄想，可最終還是緩緩倚靠進兒子的懷中，聲音軟得像撒嬌：「夫君。」

這位風華絕代的極品美人，已然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再多叫幾聲，霜兒」他睜大眼睛，一字比一字激動。

「哼……討厭」姬玄霜紅著臉，羞答答地一聲輕嗔，感受到兒子語氣中那股急切和渴望，她心中滿是寵溺，再度輕啓紅唇：「夫君，夫君，霜兒的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