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純欲小母妃:本王先乾為敬我的書架 ↗

第14章 晨起淨身

空無的執念 · 純欲小母妃:本王先乾為敬 · 本章第 1 / 2 頁

晨光透過窗紙,在屋內斜切出一道昏灰的亮痕。

李窈在酸脹與鈍痛中醒轉過來。

周身骨節滯澀沈重,稍一挪動,被金絲宮縧捆綁了半宿的腕子便泛起火辣辣的疼。

她掀了掀乾澀的眼皮,才察覺到壓在胸前的沈重分量。

姜灼沒有走。以往這男人折騰完便披衣出門,連句囫圇話都懶得留。

李窈猜不透他為何沒走。

昨夜興許是乏了;可她伺候了他這些時日,何曾見他因乏累歇過半步。

可眼下,他那具精壯滾燙的身軀正貼在身側,小臂橫過她腰際,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更荒唐的是他的姿態。

這個煞星,眼下大半張面孔深埋在她豐滿溫軟的胸口處,呼吸沈沈噴在鎖骨下方。

眉宇間平日里那股陰鷙狂野被沈睡撫平,唇角甚至無意識地抵著那團白膩軟肉。

李窈喉間泛起一陣酸澀。

昨夜在黃銅鏡前,他扯著她的頭髮,逼她認下那些下流混賬的言語,將她的尊嚴踩進泥里。

如今睡熟了,卻又透出一種近乎稚童尋軟的依戀。

她屏住呼吸,手指搭上男人覆在腰間的手腕,想要輕手輕腳地把那只粗糲大手挪開。

剛挪動半寸,埋在她胸前的腦袋便動了。

姜灼睜開眼,眸子帶著初醒的渾濁與被擾醒的煩躁。他沒抬頭,就著姿勢,張嘴在她飽脹的軟肉上咬了一口。

「嘶……殿下,天光已亮。」

姜灼撐起半邊身子,蓬亂黑髮垂在額前,垂眼打量著她。

「醒得倒早。昨夜哭著求饒那會兒,連氣都喘不勻了。」

李窈把視線移向帳頂,嗓音沙啞平淡:「辰時要拔營。外頭已有府衙差役走動的聲息,殿下若教人撞見從本宮房裡走脫,怕是不大妥當。」

「在梁川的地界上,本王想睡哪間屋子,刺史敢放半個屁?」

姜灼嗤笑一聲,掀開滑落的錦被,翻身坐起。

冷風灌入床幔,李窈裸露的肩頸泛起一層細粟。

她正欲拉過被角遮掩,腰間忽地一緊,整個人已被男人打橫抱起。

雙足驟然懸空,一聲驚呼險些脫口,雙手本能揪住他的臂膀:「你幹甚麼?!」

「身上全掛著昨夜淌出來的醃臢漿水,黏糊糊的,你不嫌髒,本王還嫌臭。」

姜灼赤著足踩在地板上,兩步跨向屏風後的小耳房。

耳房裡擺著一口深木桶,底下煨著微弱炭火,水里尚帶溫熱,泛著裊裊白氣。

那是昨夜半夏備下的,後來兩人折騰得昏天黑地,根本沒顧上用。

姜灼走到桶邊,手臂一松,直接將她放了進去。

昨夜兩瓣臀肉挨了數下狠抽,紅腫未消,此刻剛一挨到硬木桶底,皮肉被溫水與木板兩相擠壓,疼得李窈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本能向上弓起。

姜灼大手伸入水里,托住她的腰肢壓回去,眉峰挑了挑:「疼?」

李窈如實道:「疼。」

姜灼掌心順著水流滑過去,撫上那兩瓣滾燙浮腫的臀肉,隨手拍了一下。

「知道疼,往後就少在別的男人面前笑得那般招搖。免得自討苦吃。」

說罷,他拉過旁側的高腳木凳坐下,自水里撈起一塊浸透的細棉帕子,攥過她布滿紅痕的手腕,順著纖長小臂用力擦拭。

他的動作算不上輕柔,掌心隔著棉布用力抹過皮肉,激起一片艷紅痕跡。

李窈縮著胳膊:「本宮自己能洗。」

姜灼抬眸睨她一眼,手下力道分毫不減,順著小臂擦到頸窩,又移到滿是齒痕的胸前。

「昨夜打本王那一巴掌的勁頭哪去了?這會兒倒知道自稱本宮了。」

李窈抿緊唇線,索性閉上眼,任由那塊浸著熱水的棉布在自己身上游走。

耳房內只余嘩啦啦的撥水響動。

姜灼的手順著她小腹滑入水底,分開她緊繃的腿根。

溫熱的帕子抹過大腿根處那些乾涸的紅白濁斑,男人的兩根長指更是沿著緊窄的穴縫探了進去,順著內腔褶皺將深處存著的白濁一點點摳挖出來。

異物入內的觸感讓李窈身子發緊,水波晃蕩,拍打著桶沿。

「手拿出來……」她嗓音發顫。

「洗乾淨些,免得路上發病,耽誤本王的行程。」

姜灼手指在深處刮弄兩下,喉間低笑出聲:「昨夜灌了那麼些,倒是全含在裡面了。」

李窈偏過頭,耳根燒得通紅,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擦洗完畢,姜灼隨手將濕布扔在地上,撈起乾布搭在她肩頭。

「自己拾掇利落。」

他邁步跨回臥房,利索地套上中衣革帶。

純欲小母妃:本王先乾為敬 · 第14章 晨起淨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