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身
「不想。」兩字吐得乾脆。
姜灼喉間滾出一聲滿不在乎的嗤弄:「嘴上喊得這般決絕,方才腿心淌出來的水,險些連底下的毛氈都浸透了。長公主還要撐到甚麼時候?」
濕膩黏稠殘留在腿彎內側,提醒著方才被唇舌侍弄出的醜態。
李窈齒尖嵌進唇肉,強壓發顫的聲息:「那是殿下用下作手段逼出來的,休要混為一談。」
她抬眼看,倒沒見他動怒。
高大身軀覆壓而下,粗糲手掌順腰側滑上,五指收攏,將胸前大團軟肉盡數握入掌中。
薄綢早散在兩旁,白生生的軟乳任由大掌肆意揉弄,白肉自黑沈指縫一圈圈溢出。
他埋首雪白之間,張口叼住脹紅髮硬的乳尖,舌面卷裹乳暈大口咂吸,喉間盡是貪婪的吞咽聲。
乳尖被吮得又脹又麻,挺翹軟肉上布滿咬出的齒印與涎水。
李窈仰起脖頸,十指摳緊身下軟毯。
自天門關那夜起,她便隱約覺出,姜灼行男女之事雖狂暴放浪,可每每落在自己這對乳房上,總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貪戀。
胸口被他咬得發麻,尖端更是被舌尖反復碾壓。李窈在這沈溺般的折磨中喘了口氣,嗓音泛著啞意:
「殿下當真要毀了我?」
覆在心口的男人動作微滯。
姜灼撐起身子,唇邊還沾著未乾的水澤,垂眸睇著她,眉骨微揚:
「毀你甚麼?本王破你一層皮肉,就算毀了你?」
「進了京,內務府是要驗身的。」
李窈強逼著自己迎上他的視線,「若失了完璧,大乾容不下失德的貢禮,雍國也保不住。殿下就為了洩一時之欲,連欺君的大罪都不顧了?」
「你當真以為,能定你生死的,是深宮里那兩道簾子,還是司禮監那幫閹人的眼睛?」
李窈唇瓣微抖:「那是大乾的法度……」
「大乾的法度,是本王手裡的刀給撐起來的。」
姜灼扳正她的下頜,迫使她迎向那雙漆黑暴烈的眼瞳:
「本王若說你是處子,內務府上下誰敢掀起簾子多瞧一眼?相反,本王只需遞進宮一句話,便能教司禮監查驗出你早已失德穢亂,死無全屍。」
字字平緩,直將她心底殘存的那點僥倖碾得粉碎。
大乾的規矩是他姜家的規矩,皇城的門檻攔不住手握重兵的武王。
李窈眸中那點強撐的冷意,一點一點散了個乾淨,化作無邊無際的空茫。
姜灼端詳著她失神的容顏,指腹撫過她的唇線,低沈發問:
「想明白了?」
李窈唇線微顫,半個字也答不上來。
她想明白了,卻也正是想得太明白,心底僅存的血色才被抽得一乾二淨。眼前這個男人要奪她的身子,甚至不需要尋甚麼由頭。
視線里的燭火晃得模糊,淚水終是懸不住,順腮邊滲入散亂鬢發。
她下意識側頭,身子後縮半寸,避開那道灼人皮肉的目光。
這點閃避落入姜灼眼裡。
男人冷笑一聲,長臂探出,扣住後頸重新扳回。李窈細弱的推拒尚未成聲,便被覆下的熾熱唇舌堵回腹中。
姜灼輾轉碾過乾澀唇瓣,將微弱抽泣攪碎。扣緊胯骨的掌心發力,精壯腰胯悍然下沈。
碩大的龜頭抵住泥濘穴口,霸道碾磨嬌嫩花唇。濡濕汁水受力壓榨,在皮肉貼合處擠出細碎水響。
李窈下身輕顫欲並雙腿,膝彎已被粗掌扣牢,大張相迎。
燙人的龜頭頂開兩片輕顫花唇,借濕軟黏液,寸寸往那從未開苞的嫩穴深處撐開。
初經人事的緊窒小穴又熱又緊,粗長肉棒才擠入一個圓頭,層層嬌嫩媚肉便吸附上來,將暴跳青筋箍得寸步難行。
李窈只覺下身如被燒紅的硬木生生劈開,內壁撐脹欲裂,酸痛直衝頂門。
姜灼動作微頓,粗重喘息全噴在她臉上,顯然也被狹窄滑膩的嫩肉咬得進退兩難。
他喉間溢出喑啞低喘,大掌自胯骨挪至腰側,五指掐進軟肉,借蠻勁狠命往前一鑿!
「唔——!」
李窈渾身繃成緊弓,喉間悶哼全被堵在唇齒間,化作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