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純欲小母妃:本王先乾為敬我的書架 ↗

第8章 唇舌侍弄

空無的執念 · 純欲小母妃:本王先乾為敬 · 本章第 1 / 2 頁

李窈起身收拾案上殘羹,動作輕緩,將銀筷與湯碗逐一擺回木盤,借機打破屋內沈寂:

「殿下言明有兩朝關防要務相商。不知究竟是何等事,勞武王屈尊親臨?」

她只想盡快將話頭引向正題。

有了白紙黑字的公事作掩護,彼此便能在明面上划出界限,盡早打發這尊煞神出門。

姜灼沒有答話。

唯有幾聲沈緩穩重的腳步聲在毛氈上踱開,不疾不徐。

李窈合攏食盤木蓋,扣上銅扣。指尖剛從搭扣上挪開,身後空氣陡然一沈。

一雙結實臂膀橫攬過來,箍緊腰肢,將她扣入堅硬滾燙的胸膛。

身後臂彎收攏,溫熱氣息掃過頸項:

「洗得這般乾淨,身上還特意熏了香。嘴上說著不願,心裡難道沒料到今夜是誰來?」

「……殿下自重,入驛沐浴乃尋常禮數。殿下既稱有關防要事,還請放手說話。」

「本王親自來查驗雍國送來的貢品,這還不算軍國大事?」

李窈雙手撐住他的小臂推拒。

「本宮是要入乾迎受冊封的,絕非殿下的私物。殿下在天門關已有僭越,如今到了大乾腹地,當真不怕欺君之罪?」

「欺君?老頭子隔著兩千餘里,瞧得見本王在屋裡辦的甚麼差?」

姜灼貼著她耳後低笑,帶著粗糲厚繭的掌心自她緊繃的腰側順勢下挪,順著衣料滑向股間,忽地收攏五指,在她豐腴處捏了一記。

皮肉陷下的觸覺隔著單薄布料傳來,李窈整個人僵成一段繃緊的弦,勉力維繫的體面被當場扯碎。

「你莫要欺人太甚——」

「這就叫欺人太甚了?」

姜灼俯身迫近,「這兩日趕路,每每想到天門關那夜,長公主這銷魂的身子,本王可是忍得很辛苦。」

「放開說話!」

「坦誠相待的事都做過了,長公主還在這兒害羞甚麼?」

李窈雙掌抵在他胸膛前推拒,卻撼動不了他分毫。

姜灼顯然失了虛與委蛇的耐性,鐵臂橫攬,將她整個人凌空抄起。

驚呼被生生阻在喉頭,倉惶間她只得揪緊他肩頭的衣料。

姜灼闊步跨至榻前,臂彎一松,便將她撂在厚實的毛氈上。

發髻隨之散亂,幾縷烏發斜斜垂搭在雪白頸側。

李窈撐著錦褥往後退縮,後背抵上冰涼的壁板,退無可退。她扣緊襟口,迎向榻前那道充滿侵略意味的視線。

「自己脫。」

李窈攥緊衣襟沒有動,將臉偏向里側。

「本王眼下尚有兩分耐性,給你留個體面。」

姜灼字句間卻透著狠戾,「若真等本王動手,往後這兩千里,你身上怕是連塊遮羞的布料都留不下。」

李窈背脊一僵,她清楚眼前這人是個不講規矩的狂徒。若真激怒了他,他或當真做得出這等惡行。

沈重的屈辱壓上心頭,她闔了闔眼,終究松開了扣緊衣帶的手。

指尖遲緩地搭上領扣,生澀地逐一解開。外袍滑落堆疊在腰際,顯出內裡月白的貼身中衣。薄薄的綢布貼著身段,隨紊亂的氣息起伏。

她能清晰感知到對面落下的視線愈發沈熾灼人,似懸在頭頂的利刃。

還未等她解開中衣系帶,陰影驟然傾覆而下。

姜灼壓至榻前,粗糲長指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面迎向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長公主這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做給誰看?」

姜灼指腹碾過她緊抿的唇瓣,「莫不是嫌前幾日在天門關,光讓本王舒坦了,你自己沒嘗著甜頭,心裡覺著虧了?」

「武王殿下想多了。那夜的事,本宮巴不得從沒發生過。」

姜灼嗤笑,直起身利落褪下護腕。

「上回在關口,本王顧著痛快,沒管你死活。」他將革帶隨手甩在椅背,「這回,本王伺候你。」

「本宮不需要。」

「用不著你挑揀。」

他沒再留她開口的空當,彎腰下去,兩指探入衣襟,勾住那截系帶一扯。

月白中衣散開,露出內裡杏色抹胸。

那抹胸原是宮中繡娘縫的規矩樣式,束得齊整,此刻卻兜不住滿懷豐軟,隨急促喘息起伏不定。

李窈抬手欲掩,雙腕已被他不費力地扣住,按向頭頂。

「擋甚麼。」他俯下身,呼吸落在她鎖骨上,「又不是頭一回看。」

姜灼探出另一隻手,隔著薄綢碾過胸前那一點。不過兩三下,那處便硬實挺立,頂著綢料輪廓分明。

他垂眸瞧過,輕笑一聲,指尖按住又轉了半圈。

耳根那點熱一路燒到頸側,李窈咬住下唇。

抹胸滑落,涼意方觸及心口,溫熱唇瓣已復上來。他先以舌尖抵著揉弄,覺出她身子繃緊,便銜入口中深深吮吸。

齒尖跟著壓下,不緊不慢地細細研磨。

李窈倒抽一口涼氣,脊背弓起,復又跌回褥中。

他換向另一側如法炮製,齒痕逐個印落,圍著薄紅排開,宛如烙下一串私印。

「姜灼……」

「怎麼?」

「輕些。」

「重了才記得住。」他微抬視線,唇邊沾著水色,「明日更衣瞧見這印子,省得你忘了是誰留的。」

李窈胸口滯重地起伏,唯有睫羽不住發顫,硬生生把那點羞怒連同濁氣一並咽了回去。

姜灼的手掌順著她小腹往下滑,粗糲的掌心帶著繭子,一路撩開外袍裙擺,推高至腰際。

他抬手,隔著薄薄的貼身絹褲,在那飽滿微凸的陰阜隨手拍了一下。

純欲小母妃:本王先乾為敬 · 第8章 唇舌侍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