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
聖誕夜的雪砸在窗玻璃上,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安娜瘦得小小一隻,趴在深藍色的床單上,腰塌下去,屁股被德米特里的一隻手牢牢按著,她身上那件紅色絲綢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皺巴巴地堆在鎖骨處,露出大片蒼白泛紅的皮膚。
德米特里還穿著白襯衫,領帶早就扯了,袖口卷到小臂。德米特里40歲之後身材變得寬厚,他跪在她身後,從後面看,只能看見德米特里倒三角的寬厚的背。褲鏈拉開,陰莖硬得發疼,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指腹沿著她的陰唇來回撥弄,感受她身體不自覺地顫抖,感受著液體逐漸滲出。安娜的腰往下塌了塌,屁股不自覺地往後蹭,粉嫩的穴口翕動想吞進去更多。他低笑了一聲,深色的陰莖對準穴口,深色在粉色上來回滑了幾下,小麥色的大手掐住她的白嫩的腰,猛地整根沒入。
她發出無聲的嗚咽,眼前發白,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握緊泛白。德米特里沒有給她適應的間隙,陰莖頂到最裡面那個柔軟,抽出大半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小腹拍在屁股上,安娜沒忍住哆嗦著叫出來,小臂支撐著在床上向前爬了兩下,德米特里抵笑手握住安娜的肩膀往後一拽,安娜腿繃直蹬了兩下,微微翻著白眼噴了出來。小腹抽搐著,囊袋拍在她陰蒂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安娜臉埋在床單里,悶哼著想要逃離逐漸積累起的快感,德米特克太重了,一隻手按在屁股上安娜就無法動彈。壁爐里火燒得很旺,她背上的薄汗在光線下泛著水光。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安娜的呻吟變得破碎,帶著哭腔,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德米特里最後幾下每一下都盡根抽出又用最大力氣插進去,頂得裡面的小口微微張開,安娜雙手在身後胡亂地抓著,要推開德米特里的進攻。被德米特里一隻手抓住手腕壓在後背上,另一隻手按住脖子猛的乾了幾下,抵在最深處,安娜感受到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宮口,滿脹感讓她又一次高潮了。穴肉絞得死緊,德米特里低低喘著,沒有抽出來,埋在她體內感受那陣收縮。他緩了片刻,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復,又掐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安娜咬著唇臉紅紅的偏著,雙眼咪蒙著沒有焦距。安娜的腿已經合不攏了,膝蓋紅著,床單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她流出來的水。他換了個角度,把她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抬高她的腿架在肩上,小麥色的男人擋住所有。只有兩只白嫩的腳在肩上隨著撞擊一下一下的晃,腳趾因為快感蜷起。德米特里看著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硬得像石子,他俯下身含住一側,用牙齒輕輕研磨,底下的動作輕柔了一下,安娜剛想好好地喘口氣,德米特里將安娜的小屁股微微抬起,從上至下利用重力狠狠的將陰莖貫穿至最深處,安娜慘叫了一聲,她感受到甚麼東西打開了,德米特里低吼一聲,裡面那個柔軟的小口被鑿開了,緊緊的咬著他,安娜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細弱的氣音,一股熱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他悶哼一聲,等射精的衝動過去,對著那個已經打開的口,一下一下的鑿進去,德米特里看著安娜的小腹因為瘦而下陷,現在因為被操進子宮,鼓起了一個碩大的包,隨著抽插上下移動。安娜眼睛翻過去,手哆嗦著握住德米特里的手,德米特里動一下,她就噴出一股液體。德米特里握著安娜的手讓她摸自己鼓起的那個包,笑著「安娜,我們的孩子就在這裡孕育,再給我生幾個孩子,我們該有多幸福。」
安娜甚麼也聽不見了,幾乎要昏過去,渾身都在發抖,眼神渙散。德米特里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身上。安娜沒有力氣支撐,向後倒去,德米特里扶住她,讓她靠在他懷裡,她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穴肉又軟又熱,輕輕一碰就會收縮。他試著動了一下,安娜的身體立刻繃緊,一道細小的電流躥過她的脊椎,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沒有任何徵兆地再次潮噴。德米特里沒有停下,反而放慢了速度,他掐著安娜的腰,向上抬起幾乎退到只剩龜頭,又突然動手讓安娜猛地坐下來,安娜猛地哆嗦一下,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向後拱起來,臉紅的嚇人,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浪潮反復衝刷。德米特里笑著親吻安娜被她自己咬的紅腫的嘴唇,在上面反復的吮裹,吸著安娜的舌頭,安娜被索取,卻一絲反應幾乎都做不出來了。德米特里的手摸向交合處,小小的穴口中間插著粗碩的陰莖,原本粉嫩的顏色變得爛紅,德米特里的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已經完全突出的陰蒂,安娜無聲的發抖,抬起頭翻著白眼又高潮了,這次一滴水都沒有噴出來,德米特里沒忍住笑彎了眼,「水都噴不出來了。」手指摸著安娜的穴口。擠了進去,安娜渙散的眼神流下一滴淚,嗓子里擠出一聲呻吟,扭著身體又高潮了。安娜她已經在連續的乾性高潮里失去了力氣,窩在德米特里的懷裡動也不能動,床單被她的體液浸透,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又新鮮的水痕和乾涸的白濁。德米特裡手抽出來,將沾著兩人液體的手指放進安娜的嘴裡,攪動。「安娜現在像個小娃娃,你要一直都這麼乖,就沒那麼多事了。」德米特里抱著安娜開始劇烈的抽插,陰莖在子宮里頂著,安娜穴肉絞緊體內的陰莖,德米特里艱難的抽動最後幾下。一滴不漏的全部射進子宮內部。
德米特里終於抽出來的時候,她的水從穴口慢慢流出,沿著會陰和菊穴淌到床單上。最後射進去的精液暖烘烘的在子宮里。爛紅色的穴口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液體,被安娜的水衝掉漏出合不攏的洞。安娜蜷縮成一團,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緩了好一會,德米特里餵她喝了點水。喝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淚水浸濕了布料,帶著鼻音小聲地哭起來。德米特里拿著毛巾給她擦了下穴口,安娜雙眼翻白,腿繃直又高潮了。過了好一會,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一塊紅色的手掌大小的印記,穴口還在不自覺地痙攣,每一下輕微的蠕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余韻,連碰都不敢碰。她嗚咽著,聲音悶在枕頭裡:「我是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