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到潮吹宮交h
這個月做了三次。這次是他來到了公寓,前兩次的時候安娜腿被掰到幾乎平直,感受到身上的男人一下一下的將那根深色的東西鑿進身體里。第三次的時候,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頂進來。他進得比之前都要深。她能感覺到他的頂端抵著甚麼柔軟的阻礙,像是要擠開一個入口,她繃緊身體,想要往前躲,但被他掐著腰拉回來,一寸一寸地壓進去。她痛得咬住枕頭,但那種痛裡面又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那個柔軟的緊致的小口夾著德米特里,爽感讓德米特里大腿忍不住抖動了一下,又狠狠的鑿了一下,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看到安娜整個人都在發抖,腿間一陣一陣地收縮,大腿忍不住想和上。安娜大腿忍不住的抖動,一股熱流猛的噴出來,打濕了床單。她趴在那裡,喘不過氣來,眼裡全是水汽。他停在她裡面,深色的陽具在粉色的肉瓣里來回的抽插,插進去再拔出來水崩的整個屁股上都亮晶晶的,安娜忍不住叫出來,又使勁頂了幾下,在最深處射了。沒有立刻退出去,等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才退出來。白色的從合不攏的粉洞里慢慢淌出來。她沒有力氣動,趴在那裡,感覺到他伸出手,落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她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床單已經換過了,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一片止痛藥。她坐起來,拿過那杯水,把那片藥咽下去,然後看到桌子上比之前厚了整整一倍的信封——他額外拿了200,000盧布給她。
她看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躺回床上,把手搭在小腹上,感覺到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酸脹和一種奇異的、說不清的空落感。她閉上眼,想起他壓進來時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想起自己潮吹時那種失控的、像是整個人被掏空一樣的快感,想起他拍她後背時掌心的溫度。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低聲說了一句:「德米特里。」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那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那種淡淡的古龍水混著煙草的味道。她沒有再說話。窗外天已經亮了,教堂的鐘聲剛剛響過。她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她走進衛生間,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了衣服,出門去上課。日子還是照常過。只是那天上課的時候,她坐在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看著窗外的天空,忽然想起他手指落在她後腰上那一下很輕的按壓。她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抄筆記。
120萬盧布一年,足夠讓她的生活變得體面。她開始學會花錢了。她買了一張很舒服的床,床墊是意大利進口的,她說不上牌子,但躺上去的時候,腰會得到很好的支撐。她買了新的衣櫃,把以前那些快時尚的衣服全部捐掉,換了幾件剪裁利落的大衣和羊絨衫。她甚至去了一趟莫斯科,看了兩場芭蕾舞,在酒店裡住了兩個晚上,一個人坐在窗邊看夜景,喝了酒店房間里迷你吧的一小瓶香檳。她開始跑步,不是那種為了保持身材給誰看的,而是她發現每次任務之後腰酸背痛的時間越來越長,她需要讓身體變得結實一點。每周跑三次,跑完之後會去吃一塊牛排,然後回家泡個澡,看一本書,睡覺。
她甚至開始學做菜。以前她只會做最簡單的意面和煎蛋,現在她學會了做紅菜湯、烤雞腿、蘑菇奶油醬,偶爾會邀請一兩個同學來家裡吃飯。她們會帶酒來,坐在她客廳的地毯上,喝著酒聊到深夜。沒有人知道她的錢從哪裡來,也沒有人問。她也不說。她只是覺得,生活好像沒有那麼難了。她有時候走在街上,會忽然停下來,看著櫥窗里自己的倒影,覺得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體面的年輕女人,沒有甚麼特別,也沒有任何痕跡。她喜歡這種感覺。
德米特里派人給了她一部電話和一張銀行卡,安娜完全不明白銀行卡怎麼用,每次要她去就會有一條短信發到手機上,她不再抗拒,不再覺得只是一場任務。去之前,她會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塗一點淡淡的香水,不是為了取悅誰,只是她發現自己開始在意那間臥室里的自己是甚麼樣子的。
有一次,她坐在沙發上翻報紙,說聖彼得堡今年冬天會有一場很大的藝術展,她多看了幾眼,打電話定了票。看著窗外結冰的運河,過了很久,她站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握著那杯水,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雪。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只是習慣了。她好像有點開始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