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受辱
伍冥直接又扇了一耳光打斷他,這次,是另外一邊臉,
「蠢貨!」
「他是誰你不知道嗎?」
阿力又挨了一耳光,兩邊臉上都浮著鮮紅的巴掌印 - 作為調教師的他很少有這般狼狽的時候。
他不甘心地咬了咬嘴,
「大人,即便他曾經是月主的私奴,可現在也不過是個帶墨牌懲戒的奴隸。」
「我只是按暗欲的規矩辦事,如果哪裡做的不對,還請大人明示」
伍冥看了看全身泛著潮紅在籠子里好像無知無覺的凌,眉間都擰在了一起。
他還想抬手再摑阿力一掌,卻見對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便飛起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說你蠢你還真蠢!」
阿力冷不防被極狠的一腳踹的差點跪下去,身子剛往下墜又被人提著領子抓到眼前,
「你脖子上頂的是個擺設嗎?」
伍冥被他弄的很是火大,
「月主只是罰他帶墨牌,至於他私奴的身份卻沒有說法」
「如果月主只是一時生氣,想給他個教訓,人卻被你玩壞了。之後主人問起來,是你能交代還是我能交代?」
阿力一怔,卻依舊沒反應過來,
「帶過墨牌的奴隸,月主還有可能要回去?」
伍冥一下放開拽著他的手,把人往後一推,
「別人沒可能。他,難說」
「月主為他破的例還少麼?」
阿力也不傻,此時被伍冥這麼一警醒也稍微回過味來,暗想自己是不是報復心切、太過著急衝動了,耳邊便又聽他說,
「替主人做事也得帶著點腦子。」
「若月主和他之間只是鬧鬧彆扭,我們卻按著規矩把人給辦了,到時候主人見不著一個囫圇個的人,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阿力能在暗欲做事,靠的自然不止有一股衝動和莽勁兒。
他心思一轉,倒也萌生出一絲悔意,忙站直身子衝伍冥點點頭,
「是,還是大人想的周全,是阿力做事不夠謹慎。」
伍冥淡淡看他一眼,
「你可別聽岔了,我不是讓你擅自揣度月主的心意。」
「給主人做事,第一緊要的永遠是忠誠。這點,你給我記住」
阿力一凜,卻覺伍冥對他說這一番話自有深意,不禁微微低了頭,
「是,我記下了。謝大人提點。」
心中不禁暗道 - 怪不得主人最信任倚仗的是他,平時也把會所全權交給他打理。
伍冥不欲再多說,一揮手讓他下去,直直走過去來到凌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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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噹噹一陣,凌手腳上的束縛被解開,伍冥輕手輕腳把人從籠子里抱出來。
「嗯…呃…疼,疼……」
「難受……我好難受……」
伍冥聽著凌無意識地呻吟,看著凌手腕腳腕上幾乎要被勒出血的道道紅痕,心中暗罵飛鷹這個木頭竟一點也不懂變通。
又見著方才阿力帶走的一串玻璃珠,哪裡還有甚麼不明白。
他趕忙接通了暗欲內部的通路,著人送一碗藥到房間 - 暗欲的媚藥,怎麼解,他自是最熟悉不過了。
伍冥試著幫他把仍然維持著綁縛姿勢的四肢往下放,不曾想一碰他就讓他慘叫一聲,不得不停了下來,咬牙看著簡直不知該從何下手…
…卻只得慢慢嘗試,先是輕揉他被綁了太久、僵硬發麻的手腳關節,試著漸漸讓血液流通起來。又感受著懷裡男孩不正常的體溫,腦中回想起剛才和主人的通話,直覺得頗為棘手 -
「……別讓別人碰他,隔段時間就讓他休息一下」
「……給他乾淨的食物和水」
「……墨牌規矩,每天的10鞭,你親自執行」
伍冥揉了揉額角,暗道這哪裡有真不要這孩子的意思… 只是這通電話的內容,卻是萬萬不能透露給旁人知曉的。
但懲罰還得無誤地執行下去,至於罰到甚麼程度還不能按照普通奴隸的規矩來,得小心揣度著主人的心意 - 罰輕了不行,罰重了也不行。
苦的,還不是他們下面這些人。
黑衣男子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脫下外衣包裹住凌赤裸的身體,抱著人向另外樓層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