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墜落的天使(排泄調教/人體燭台/H)
「不要……主人,求您」
「您疼疼凌… 凌還要,還要伺候您」 ……所以小穴不能被燙壞。
即使,他的主人從未真正進入過他的身體。
那男子不待那顆滴落的蠟淚凝結,便抬手拿過紙巾輕輕擦去,似是絲毫沒看見地上人的恐懼和哀求,
「最好的藥在旁邊候著。你放心,即使燙出甚麼也能復原。」
不是治好,不是醫好,而只是 - 復原。在男子眼中,修復一個物件,這便是再恰當不過的詞了。
…南凌很絕望,忍不住無助在地上小幅度搖頭。但他的臀還是高高撅著,一滴一滴任由滾燙的燭淚滴在自己最嬌嫩的部位,臉上涕淚橫流,一張天使般的面孔上顯現出了一種被凌虐的淒美 -
「啊!」
「嗚嗚……求您了…」
「啊!!」
「凌不行了!」
「啊!!!!」
「凌真的…真的不行了!主人」
南凌覺得穴口處的燙傷像小烙鐵一般在自己心臟上燙出一個一個焦黑的痕跡……他太害怕,太恐懼了,怕他後面真的從此就要廢了。
*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才在疼和怕的神智不清之間感受到那顆魔鬼般的蠟燭被人從體內拔走,走時甚至還發出淫靡的「啵」的一聲。
他不敢動,也不知道該不該動,只是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般繼續趴伏在地上,眼睛里的神采都少了大半。
驀地,金色汗濕的頭髮被誰用乾燥溫暖的手心揉了揉,
「結束了,凌,你做的很好。」
男子看似隨意地安慰著,看著一動不動似是還沈浸在剛才那場調教中的男孩,也知道他已經幾乎忍到了極限。於是不再多說,把人抱起向著和調教室連通的盥洗室快步走去。
*
「呃…啊!!」
南凌在被允許釋放的一瞬間,大腦被劇烈的排泄的快感充斥的滿滿當當,括約肌難以控制地不斷收縮,肛門也發出羞人的「噗噗」聲,股間臀後一片骯髒的污穢和不知名的液體噴在馬桶內壁上,異樣的快感和羞辱感直讓他整個人如墜雲端,不知身在何處,腦海裡一片像高潮過後一般的空白。
過了好一會,他才哆嗦著雙腿,大喘了幾口氣,勉強抖著手拿著紙往身後擦去…擦了幾把,卻發現無論如何也難以這般收拾乾淨。
滿身狼狽的男孩帶著哭腔不知所措地看向不遠處的男子,
「主…主人,凌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求主人別嫌凌髒…凌很快…嗚…很快就會把自己收拾好」
面具下的男子略皺了皺眉,似是對男孩近似失禁般的排泄場面感到有些嫌惡,再開口語氣里都不由得帶上了幾分,
「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頓了頓,話音一轉似是想起了甚麼,
「我會叫伍冥過來給你清洗上藥。之後讓他給你掛墨牌,好好再給我學幾天規矩」
男孩聽到「墨牌」兩個字,似是聽到了甚麼極為可怕的話,嚇得臉上血色刷的一下退的乾乾淨淨,忙不迭手腳並用想爬過來,
「不要,不要!主人!凌不想掛墨牌!嗚嗚嗚!!」
「凌錯了,凌知錯了主人,凌再也不敢了」
「凌願意給主人當架子,當燭台,主人怎麼罰都行!求您!求求您!!」
帶著面具的男子不為所動,語聲里只有不近人情的漠然,
「一隻小狗,也敢說‘想不想’ 」
「凌,你太放肆了。」
南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唇都嚇得發紫,耳邊只聽他的主人又道,
「想逼我心疼,也要認清自己是甚麼身份。」
一隻手猛地過來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高高揚起頭,
「你給自己灌了多少,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爬在地上的男孩仰著脖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想搖頭卻是被禁錮在男人的手中一動不能動。
他終於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
如果按主人的要求,用正常的劑量給自己灌腸,按照他接受過的排泄訓練,完全可以忍到主人規定的時間,且不會帶來如此大的痛楚…
但他不甘心,他想,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終究是不同的……於是偷偷給灌腸液加多了劑量,想借此試探主人的心意。
沒想到一朝被看穿,惹來男子如此這般的怒火和他難以承受的懲罰……待到悔不當初之時,已是晚了。
他只能抓著眼前人的褲腳,像抓著生命中最後一點希望,
「凌知錯了……凌只是,只是偶爾也幻想像個人一樣」
「像個人一樣被主人疼愛」
男子聞言倏地一下放開了手,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你不配。」
蓋棺定論,意料之中,卻也如此讓人絕望。
凌的眼中好像忽然失去了全部光彩,被淚水和汗水浸滿的海藍色的眸子中只剩下那個決然離去、漸行漸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