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墜落的天使(排泄調教/人體燭台/H)
時間倒退回兩天前……
銀月暗欲。
M市最享譽「盛名」的招待達官貴人各界名流的私人會所,明面上推杯換盞、歌舞昇平,暗地裡卻進行著最黑暗淫靡的交易。
於是當一個全身膚色極為白皙的男孩爬進他的專屬調教室的時候,他的主人已經略微等的有些不耐了。
只見這個男孩長相極為精緻,發色是如貴族一般的純正的金黃色。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屈辱的姿勢,旁的人透過熹微的陽光好像都能看到他背上的翅膀,整個人漂亮的直如希臘神話中的小天使一般。
這樣的絕色,即使是在美少年如雲的銀月暗欲,也著實罕見。
他輕手輕腳地合上身後刻著月亮紋樣的厚重的門,用手肘、膝蓋皆觸地的姿勢卑微地爬向不遠處帶著一個冰月圖騰面具的男人。
面具下的男子看了眼跪爬過來的男孩,對他脖頸和臀腿之間漂亮的弧度還算滿意。
他獎勵似的摸了摸男孩金色細軟的頭髮,隨手把尚未喝完的紅酒杯放在男孩塌下去的背上,開口的聲音像月光一般柔和,話中的內容卻直讓人心底發寒,
「不許動,姿勢好看。」 簡單的幾個字。
「…是」
這對一個腹中充斥著濃烈的排泄慾望的人來說顯然是十分嚴厲的懲罰 - 至少當你不是靜止的時候,你的大腦還可以分心去想些別的甚麼。
可即使面對這樣刁難的命令,跪趴著的男孩也不敢發出絲毫異議,只是強忍著腹中一波波衝擊腸壁的尿意和便意,乖順地擺好一個塌腰聳臀的姿勢,自覺地當起了一個精緻的人形茶几。
*
不消一會,安靜的調教室里漸漸泛起一絲粗重的呼吸和起起伏伏的呻吟,巨大的水晶吊燈映照出地板上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凌,你很難受?」 格外溫柔的語氣。
跪在一旁艱難維持姿勢的人聽見主人喚他的名字,忍不住驀地一抖,背上的紅酒就不經意灑出幾滴,落在白皙光潔的背上竟有一種破碎的妖冶之感。
調教室里空調打的很暖,但南凌此刻卻覺得周身的溫度都驀然低了幾分。
他小聲地含了一絲哭腔開口,
「不…對不起,主人。能為您端著酒杯是奴的榮幸。」
南凌敏銳地感受到身旁以極優雅的姿勢坐著的男人對他的不滿 - 不論是因為方才的遲到,還是他似乎有些退步的忍耐力。
男子聽到這話似是還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下頭,語聲不變,
「很好。那我想,你也應該願意再為我點一支蠟燭吧?」 商量的口吻。
南凌抖的更厲害了……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敢拒絕眼前的男人,生怕觸怒他。哪怕,他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願…願意,我的主人。」
說完他便感覺背上一輕,那只讓他小心翼翼飽受折磨的酒杯被人輕巧地拿了下去。
而後,咔噠一聲,箍在胯間的貞操帶應聲而開。
男子打開了鎖,修長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輕輕蹭過,惹得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腹間一個忍不住就要釋放出來。
「這裡敢露出一滴,你我之間的關係就到此為止。」
男子的語聲還是一樣的溫柔,指尖順著小腹一路下滑,停留在跪趴著的人下身的鈴口處,說出的話卻異常冷漠。
南凌方才覺得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極限,此時聞言,硬是一咬牙生生把冒出頭來的一滴污濁的液體逼了回去,直激的他眼前一黑,只覺得腹中疼痛難忍,似是有把尖銳的刀子在他肚子里翻絞,額上立時便見了涔涔的汗意。
少頃,他方覺出赤裸的臀肉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耳邊便聽到,
「跪好,撅高。」
南凌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堪堪執行了男子的命令,整個人都顫抖不止,卷翹濃密的睫毛像被扯斷翅膀的蝴蝶一般在眼皮上震顫。
他忽然感覺溫熱的後穴被甚麼冰涼順滑的物體撐開,順著緊致濕滑的甬道一點點插了進來,
「呃…」 他忍不住難耐地呻吟,身體在地板上小幅地蹭了蹭。
「啪~!」
屁股上冷不防挨了帶有懲罰意味的一巴掌,臀上立時就紅了幾分,像春日初開的桃花一般在白到不真實的皮膚上剎那綻放。
「啊呀!
對…對不起,主人」
南凌語聲里還帶著霧一樣的水汽,他忙不迭地道歉,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好身形不敢再動。
粗圓的物體插到約1/2的位置便不再往里推進,正當他略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感覺一股不尋常的暖意從屁股上方傳來。
他一側臉,便看見一隻划過用完的火柴輕飄飄地落在眼前的地板上,
「燭台當的好,一會就讓你釋放出來」
一個清淡的聲音在耳邊哄誘。
南凌被這話中的意味嚇了一跳,他勉強控制著身上不敢亂動,嘴裡卻不禁哭著求饒,
「主人…會,會燙壞的…嗚嗚嗚」
他在腹中愈發噴薄的慾望和蠟燭在股間燃燒的恐懼之下,不禁有些崩潰地哭出聲來。他想,這種程度的求饒是不是還能被允許。
「不會,只是燭蠟而已。」 男子說著,安撫地順了順伏跪著的少年漂亮的脊背,一隻手指卻放到了他的唇間,不讓他再求。
南凌覺得自己牙齒都在咯咯打顫……
不消一會,
「啊!!」
第一滴燭蠟顫悠悠地落下,卻恰好粘在由於太過緊張不斷收縮的穴口附近的嫩肉上 - 一種陌生的劇烈的炙熱燙的他忍不住一聲尖叫,頭頸一揚,渾身冷汗淋灕,顫抖不止。
最初火辣辣的灼燒感痛過之後,他不由自主開始哀聲地用最順服的語氣 向站在旁邊那個正施暴卻也是唯一能結束他苦難的男子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