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自憐(抽到不敢再想為止)
陸淇閉了下眼,狠了狠心,忽然一下握住江懷幫他擦汗的那只手,定定看著他道:
「江懷,我不是想像女人一樣爭風吃醋。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心裡…最特別的那個人,你一定要…」
「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只因,我寧願是你親口和我說,
也好過成為被蒙在鼓裡最後才從別人口中知道的那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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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淇說完便扭過頭去伏在床上,眼睫微顫,故意不去看他的反應。
江懷生氣也好,不在意也罷,他都認了。
只有這次,讓他傻這一回,把心底的脆弱和不安盡數掏給這個在他生命里獨一無二的人看。
即使他知道,這番話無異於將他的心思如賭注一般盡數呈現在這場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博弈之上,他也願意賭這一次。
他賭,江懷不會讓他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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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淇沒有想到——
轉頭迎接他的,是驀然跌落的一個堅實而柔暖的懷抱,還有一個霸道炙熱又綿長的吻。
江懷身上獨有的味道鋪天蓋地而來。
他把陸淇攏在懷裡,低頭便不由分說地咬上了懷裡人略微乾澀卻溫熱的唇,靈巧的舌毫不費力地便撬開了小人兒的牙關,在陸淇柔嫩的口腔里攻城略地,霸道卻細緻地卷過每一個角落。
陸淇微微睜大了雙眼,起初太過錯愕由得江懷予取予求,待一瞬間反應過來後,又小豹子似的狠狠回應了過去,連臀上的傷口掙得一凜也顧不得。
水潤的舌尖與江懷的交織在一起,雙手不自覺地圈上了他的脖頸,唇齒間貪婪地吮吸著他分外思念的味道——
他想他。
這一吻直吻得兩人面上泛起了深淺不一的潮紅,好像過了一季那麼久,江懷才將將放開了懷裡的人兒,看著陸淇喘息不定又飛起兩朵淺淺紅雲的小臉兒,唇邊牽起一抹笑意。
他附在陸淇耳邊,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右手探到他身後,微微分開那兩瓣帶著高腫紫凜被笞打得有些發燙的臀肉,指節準確地抵上雙股之間微微張開的小穴,一字一句道:
「再讓我聽到這種自哀自憐莫名其妙的話,就抽這兒了——」
「抽到不敢再想,不會再想為止。」
語氣極盡溫柔,話里的一絲寒意卻讓陸淇被他抱在懷裡的身子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