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淵峽谷
接下來數日,五人同行,繼續往天淵峽谷的方向走。古荒蕪死地的外圍是一片半戈壁的荒原,碎石遍地,灌木稀疏,天空永遠是灰白色的,分不清是雲還是霧。白天趕路的時候,柳寒煙沈默地跟在隊伍最後面。她的左肩傷口已經處理過了,林清漪用劍宗的靈藥給她敷上,白露撕了自己的舊裙子當繃帶。她的傷好得很快,金丹修士的自愈能力擺在那裡,兩天就結了痂。但她還是沈默,偶爾用那雙英氣的眼睛越過白露和林清漪,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是恨,不是怒,是某種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楚的東西。合歡陣法的控制像一根斷在肉里的刺,外表看不出,一動就疼。
娘親仍然掛在我身上。她不肯下來走路,理由很充分——「地上有石頭,硌腳。」我低頭看了看她腳上那雙白露新買的繡鞋,鞋底比我的靴子還厚,但我沒說破,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繼續走。
林清漪和白露走在兩側。白露偶爾會回頭看一眼柳寒煙,然後湊到林清漪耳邊嘀咕。林清漪點頭或搖頭,表情始終淡淡的。有一次白露說了一句甚麼,林清漪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白露笑出聲來,笑聲在荒原上傳出去老遠。柳寒煙在後面聽見了,腳步頓了一瞬,然後繼續走。
第一夜,我們在古荒蕪死地外圍的一處廢棄礦洞里紮營。礦洞不深,但足夠遮風。白露在洞口布了陣法,林清漪在洞內鋪好乾草和厚毯。娘親一沾草堆就睡著了,今天走了太多路,雖然全程是我抱著她走的,但曬太陽也曬累了。
柳寒煙縮在礦洞最裡面,背靠著石壁,抱著膝蓋,眼睛直直盯著洞口的篝火。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動,她的表情很空,像一潭被凍住的湖水。
我坐在篝火旁,娘親躺在我腿上。她的臉貼著我的大腿根,呼吸又輕又勻。嘴唇微微張開,偶爾會咂一下嘴,大概是夢到在吃甚麼東西。我的手指無意識地穿過她的長髮,指腹擦過頭皮,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林清漪從礦洞外面走進來,手裡提著洗乾淨的野兔。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腿上的娘親,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她把野兔架在篝火上烤,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地響,香氣很快充滿了整個礦洞。
白露坐到柳寒煙旁邊,遞給她一塊乾糧。柳寒煙接過,低頭咬了一口,咀嚼的動作很慢很機械。白露看著她,忽然伸手幫她把一縷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柳寒煙僵了一瞬,然後繼續咀嚼,沒有躲開。
吃完飯之後,娘親醒了。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了看篝火,看了看礦洞,又看了看縮在角落里的柳寒煙。她歪歪頭,似乎在思考甚麼,然後轉身爬到我身上,分開腿跨坐在我腰上。
「玄兒,」她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玩遊戲。」
她的手指已經搭上了我的腰帶。
「娘親,」林清漪在篝火對面清了清嗓子,「有人在。」
娘親轉頭看了一眼柳寒煙,又轉回來,理直氣壯地說:「她可以看。」
柳寒煙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縮了縮。她把臉埋進膝蓋里,但她的耳朵還露在外面,紅得像要滴血。
娘親才不管她。她的手指已經解開了我的腰帶,把衣袍往兩邊推開。我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到她的下巴。她低頭看著,眼睛亮起來,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龜頭頂端的小孔。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尖上,她抬起手,在篝火下看著那根晶瑩的絲線,然後張嘴含了進去。
「咸的。」她說,皺了皺鼻子。
然後她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來。她的蜜穴又緊又熱,肉壁一寸一寸吞沒莖身。她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下坐的動作叮叮噹噹地響。
篝火噼啪。林清漪翻著烤兔,目光卻落在娘親起伏的腰肢上。白露托著腮幫子看,嘴角翹著。柳寒煙把臉更深地埋進膝蓋里,雙手捂住耳朵。但捂不嚴實。娘親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漏進去,她又抖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娘親開始上下騎乘,腰肢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長髮散在背後,發尾掃在我的膝蓋上。她的乳房在冰蠶絲衣料下晃蕩,乳珠硬挺,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含混不清的淫話——「玄兒好大」「頂到肚子里了」「娘親好舒服」——每一聲都又軟又嗲,像撒嬌,又像發情。
白露站起身,走到林清漪旁邊,彎腰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林清漪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來,把烤兔從篝火上移開,放在一邊的石頭上。然後她伸手攬住白露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二女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伸進對方嘴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白露的手指解開了林清漪的衣帶,林清漪的手探進了白露的裙底。很快,二女赤裸的身體在篝火旁糾纏在一起,呻吟聲和娘親的淫叫聲混成一片。
柳寒煙的耳朵紅得像兩塊燒紅的炭。她死死捂著耳朵,但身體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肩膀在微微發抖,腿根夾得更緊了。她在忍。忍甚麼,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
第二夜也差不多。第三夜也是。只是第三夜,白露在完事後光著腳走到角落里,蹲在柳寒煙面前,歪著頭看她。柳寒煙抬起臉,月光從礦洞口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眼框有點紅,不知道是憋的還是別的甚麼。
白露甚麼都沒說。她伸手,輕輕握住了柳寒煙的手腕。柳寒煙僵住了,但沒有抽手。白露牽著她的手,把她從角落里拉起來,一步一步拉到篝火旁。林清漪跪坐起來,伸手接住了柳寒煙的另一隻手。二女一左一右,把柳寒煙夾在中間。
「別忍了。」白露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很柔。
柳寒煙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她沒出聲,只是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從眼眶里滾出來,划過臉上的擦傷,滴在赤裸的膝蓋上。她的嘴唇在發抖,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林清漪吻掉了她眼角的淚。白露吻上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