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遇柳寒煙
我們回到營地時,篝火已經燒到了第二堆木柴。
白露坐在火堆旁,懷裡抱著娘親。
準確地說,是娘親枕在白露腿上,睡得正沈。她的外袍還是好好蓋在娘親身上。
白露抬頭看見我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出一個瞭然的笑來。她衝我擠擠眼,壓低聲音說:「姐姐的腿都在抖。」
林清漪臉一紅,伸手去掐白露的耳朵。白露笑著躲,動作大了些,腿上的娘親哼了一聲,翻了個身。
兩人立刻僵住,屏住呼吸。娘親又哼了一聲,沒醒。
白露無聲地拍拍胸口,做了個「好險」的口型。
林清漪在火堆對面坐下,接過白露遞來的水囊,仰頭灌了大半袋。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膝蓋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紅痕在火光下若隱若現。
白露的目光在我和林清漪之間轉了一圈,然後低頭看了看腿上的娘親。她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嘴唇抿了抿,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娘親的腦袋,把腿抽出來,換成乾草枕。然後朝我勾了勾手指,自己先走到篝火照不到的暗處去。
我起身跟過去,在離篝火十來步的一棵老樹下停住。白露轉過來,背靠著樹幹,月光把她的臉切成明暗兩半。她咬著下唇,呼吸有點急,胸脯起伏得比平時快。
「少主,」她聲音壓得極低,「我也要。」
她頓了頓,又說:「上次在客棧,姐姐們都……」話沒說完,耳根已經紅透了。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全是緊張,但沒有退縮。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整個人僵在樹幹上,像只被捏住後頸的小獸。
但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種豁出去的狠勁,和方才溪邊姐姐的眼神如出一轍。
「回去守著娘親,」我說,「今晚先記著。」
白露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兩個酒窩。
她重重點頭,轉身小跑回篝火旁,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上。
林清漪已經躺在乾草堆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
我看著她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顫動——沒睡著,但也沒睜眼。
白露重新坐回娘親身邊。她的目光落在娘親臉上,看著那張和林清漪有七分相似、卻更添一分稚氣、天真無邪的睡顏,眼神漸漸變得柔軟。
她伸手幫娘親掖了掖外袍的邊角,指尖在娘親鎖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縮回來。
她忽然想起甚麼似的,轉頭朝林清漪那邊看了一眼。林清漪背對著她,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已經睡熟了。
白露又轉回頭看娘親。
她咬了咬下唇。
她的目光從娘親的臉往下移,移過脖頸、鎖骨,落在被外袍遮住的身體曲線上。
今天早上在客棧里,姐姐跪在娘親腿間舔舐的樣子忽然浮上來——那種痴迷的、近乎虔誠的神情,和娘親在睡夢中緋紅著臉呻吟的細軟聲線。
白露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指尖捏住了外袍的下擺。她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往上掀。
月光照在娘親的小腿上。冰蠶絲的裙擺滑到膝蓋以上,露出兩截白得發光的腿肚子。
腳踝上的紅繩銀鈴在夜風中輕輕晃了一下,沒響。
白露的呼吸重了。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篝火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動,瞳孔里全是猶疑和渴望攪在一起的暗火。我坐在火堆對面,沒說話,也沒攔她。
白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轉回頭,把外袍掀到娘親腰際,然後整個人鑽了進去。
外袍隆起來一團。
起初很安靜,只有篝火噼啪的聲響和溪流遠處的嘩嘩聲。
然後——
「咻。」
一聲濕潤的吮吸。
外袍底下的那團動了動,像只小獸在拱。
「咻……嘖……」
水聲越來越密。舔舐的聲響細碎而黏膩,混著偶爾一聲輕輕的嘬吸。白露的身體在外袍下起伏,腦袋的位置正好在娘親腿間。
外袍的邊緣隨著她的動作一掀一掀的,露出娘親一小截大腿內側的嫩肉。
娘親在睡夢中哼了一聲。
那聲哼很輕很細,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往上翹,帶著疑惑和某種本能的舒服。她的腿動了動,無意識地分開了些。
白露的動作頓了一瞬,然後更賣力了。外袍下的吮吸聲變得急促,舌頭舔過軟肉的濕響連篝火都蓋不住。
娘親的臉開始泛紅。從耳根到顴骨,一層薄薄的緋色在月光下漫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眉毛皺起來,又松開,又皺起來,表情在困惑和愉悅之間來回搖擺。
「嗯……」
又一聲。比剛才更長,更軟,尾音往下墜。
她的手指在乾草上無意識地蜷縮,抓住幾根草莖。
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腿部的細微顫動,終於響了一聲——叮。
「玄……兒……」
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在夢里。
聲音含混不清,舌頭打結,但兩個字是清楚的。
她的胯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著外袍下白露的舌頭。陰唇被舔得充血腫脹的快感大概穿透了夢境,讓她在沈睡中也被情慾的潮水托起來。
白露聽到那聲「玄兒」,動作停頓了一瞬,然後更用力地吸了一下。
「嗯啊——」
娘親這一聲比前兩聲都高,身體猛地弓起來,腰肢離開乾草堆,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後軟軟地落回去。
她的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打濕了白露的下巴和外袍的內襯。高潮的余韻讓她的腿根不停顫抖,腳踝上的銀鈴叮叮噹噹響了好幾聲。白露從外袍里鑽出來,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她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邀功,有滿足,還有一絲做了壞事之後的心虛。
我衝她點點頭。她笑了,酒窩深深嵌在臉頰上,然後輕手輕腳地幫娘親重新蓋好外袍,退回自己的位置。
篝火燒到第三堆木柴時,娘親醒了。
她猛地坐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開始喊:「玄兒?」
乾草堆旁邊只有白露。白露剛伸出手要去安撫她,娘親已經看到了——白露的臉,不是林玄。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玄兒——」這一聲帶上了哭腔,聲音尖細,穿透了整片營地,
「玄兒不見了——玄兒——」
白露趕緊湊過去,抱住她的肩膀,連聲說:「在的在的,少主在的,他沒走——」
娘親根本聽不進去。她推開白露的手,從乾草堆上翻身下來,四肢著地,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貓一樣往篝火的方向爬。
她的手和膝蓋撐在草地上,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嘴裡不斷地重復著「玄兒玄兒玄兒」。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爬行的動作急促地響著,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像某種求救的信號。
我和姐姐去溪邊打水回來,聽到聲音就快步走過去。
娘親看到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撲了上來。她不是走過來的,是爬著撲過來的,
雙手抓住我的衣袍下擺,臉直接埋進我的小腹。她的手指攥得死緊,指節發白,全身都在抖。
「玄兒別走,」她把臉埋在我衣服里,聲音悶悶的、濕濕的,「娘親聽話。娘親再也不吃那麼多糖葫蘆了。娘親聽話。玄兒別走。」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了一下。
我蹲下去,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她的身體又軟又小,在我的臂彎里抖得像片落葉。我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往胸口壓。
「沒走,」我低聲說,「我在這裡。哪裡都不會去。」
她抽噎著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她用兩只手捧住我的臉,像在確認我是真的。她的拇指擦過我的眉骨、鼻梁、嘴唇,動作又輕又慌,好像怕一用力就會碎掉。
「是真的玄兒。」她小聲說,眼淚嘩地流下來。
「是真的。」我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不會走。永遠都不會。」
她抽了抽鼻子,又往我懷裡拱了拱,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只終於回到窩里的幼獸。
她的手指攥著我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身體的余顫還在輕輕響著,一聲接一聲,漸漸慢下來。
林清漪已經坐起來了,抱著膝蓋看著這邊,眼睛里全是柔軟的光。白露跪在旁邊,嘴唇抿著,眼眶也有點紅。
我抱著娘親坐到篝火旁,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耳朵正好壓在我心跳的位置。
心跳聲大概讓她安心了,身體漸漸不再抖,呼吸也慢下來。
篝火燒得很旺。火舌舔著乾柴,噼噼啪啪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