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疼姐姐
姐姐說完,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姐姐的舌頭直接頂進我嘴裡,帶著一股絕望的狠勁。我托著她的臀往上一提,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
我一邊回吻她,一邊解自己的腰帶。衣袍松開,早已勃起到發疼的陽具彈出來,粗壯的莖身青筋盤繞,龜頭漲成紫紅色,直直頂在她濕透的穴口上。
林清漪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松開我的嘴唇,低頭看了一眼,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她的穴口已經充血腫脹,陰唇翻開,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進來。」她說,聲音是命令,也是哀求。
我托著姐姐的臀往下按。龜頭擠開陰唇,一寸一寸頂進去。
她的蜜穴又緊又熱,肉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莖身。她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介於慘叫和呻吟之間,雙腿夾得更緊了。
「慢——慢點——」
我沒聽。腰一挺,整根沒入。
林清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
她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我感覺到她穴里的肉壁在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澆在龜頭上。
她已經高潮了。
「才剛進去。」我說。
姐姐喘得說不出話,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在笑,一邊哭一邊笑,捧著我的臉親了又親,嘴唇落在我的額頭、眉心、鼻尖、嘴角,親得毫無章法。
「再多一點,」她在我嘴唇上說,「再多一點。」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宮頸口上。
她的呻吟聲碎成一片,隨著我的節奏嗯嗯啊啊地叫著,聲音在溪流的水聲里翻滾。我一邊操她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袍落在腳邊,然後是中衣、里衣,直到全身赤裸。
「順便洗個澡。」我說,托著她的臀往溪流里走。
溪水冰涼,漫過腳踝、膝蓋、大腿。她穴里卻燙得像著了火。
每走一步,我的陽具就在她體內頂一下,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時,她又高潮了兩次,整個人軟在我懷裡,抖得像片葉子。
「玄子……玄子……」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一聲一聲地叫,「弟弟……我的弟弟……」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溪邊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她的上半身伏在石面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翹起。月光照在她背上,脊柱的線條一直延伸到尾骨,然後是兩瓣渾圓的臀肉。她的陰唇被我操得翻開,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我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宮口。林清漪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雙手抓住石頭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衝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夜色里傳出去老遠。
「太深了——太深——弟弟——啊——啊——」
姐姐的淫叫越來越語無倫次。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握住她晃蕩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自己陽具的進出。
「姐姐,」我在她耳邊說,「你今天叫得比娘親還大聲。」
她渾身一顫,穴里猛地收緊,又高潮了。
這一回她直接哭出來,不是委屈的哭,是太多快感積壓之後的崩潰。眼淚啪嗒啪嗒掉在石頭上,但她扭過頭來找我的嘴唇,舌頭伸進我嘴裡攪動。
「我還要,」姐姐在我嘴裡含混不清地說,「我還要。」
我把姐姐抱起來,讓她面對我坐在我腰上。這個姿勢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節奏,但她已經沒力氣動了,全靠我托著她的臀上下套弄。
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硬挺的乳珠蹭著我的皮膚。她的臉埋在我頸窩里,喘息聲又濕又燙。
「玄子,」姐姐忽然說,聲音悶悶的,「你知道我從幾歲起就想這樣了嗎?」
我沒回答,只是放慢了節奏,變成淺淺的研磨。她哼了一聲,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十二歲。」她自問自答,「從十二歲起。每天晚上都想。想了八年。」
她抬起臉看著我。月光照在她臉上,眼角還有淚痕,但眼睛亮得驚人。
「現在我終於在這裡了。」她說,「在你懷裡。在你身體裡面。」
我托著她的臀,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身體又抖起來。
「你早就在這裡了。」我說。
姐姐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捧住我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
「再說一遍。」
「你早就在這裡了,姐姐。」
她哭著笑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身體隨著我頂弄的節奏一起一伏。月光、溪流、夜風、蟬鳴,所有的一切都退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這一刻只有她的喘息、她的體溫、她穴里緊致濕熱的觸感,和她在我耳邊一遍一遍重復的「弟弟」。
我們在溪水里換了不知多少個姿勢。她後來恢復了些力氣,主動跪在水里給我口交,舌頭從龜頭舔到囊袋,又含又吮,喉嚨里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抓住她的頭髮,按著她的後腦勺往深處頂,她乾嘔了好幾次但死活不松口,鼻子里發出嗯嗯的悶哼。
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全是濕漉漉的邀功——像在說「你看,我也可以」。
後來我又把她壓在草地上、石頭上、溪水里,從後面、側面、正面,一次又一次。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後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喉嚨里只剩下嘶啞的氣音。
但她一直不肯讓我拔出來,每次我要退她就用腿夾緊,用胳膊摟住,用穴肉死死絞住。
直到月過中天,她才終於癱軟在溪邊的草地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我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小幅度地痙攣,穴口紅腫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夠了,」她閉著眼睛,聲音啞得像砂紙,「夠了……很夠了……」
我伸手撥開貼在她臉上的濕發。她側過頭,在我掌心蹭了蹭。
安靜了一會兒。
「玄子,」姐姐忽然開口,眼睛還是閉著的,「娘親小腹上那個紅色的紋路,你知道是甚麼嗎?」
我搖頭:「不知。」
姐姐睜開眼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重新閉上眼睛,往我懷裡縮了縮。
又安靜了一會兒。
姐姐從須彌戒里摸出毛巾,掙扎著坐起來給我擦身子。動作很輕很仔細,從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到已經半軟的陽具。擦到那裡時她停了一下,低頭親了親龜頭,然後用毛巾裹住,輕輕擦乾淨。
「回去吧,」姐姐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娘親醒了會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