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漱玉
也不知是因為新鋪的雪太過光滑,還是空無一人的雪場初級道反而讓漱玉有點不知道視線方向,一下去就感覺姿勢沒對,下滑的軌跡一直傾斜。
整個過程中漱玉有嘗試調整雪板的角度和下壓的幅度,但是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有點控制不住了。
就這樣菜鳥初學者漱玉在最後關頭,仍然記得讓身體往前撲倒著摔下去。
前面也不是沒摔過,但是都沒有這一次摔得狠。
漱玉整個人都往前滾了半圈後,又斜斜撞上護欄網。
兩根雪仗和一塊雪板都飛了出去,剩下一塊以扭曲的姿態卡在攔網下,漱玉試圖抓著攔網站起來,但是她的腳踝不知道是扭到還是崴骨裂了,疼得她一時間站也站不來,雪板也脫不下來。
她的教練還算好心,在山上看到她出了事故,還特地滑下來救她。
教練幫漱玉重新穿好另外一塊雪板,用身體擋在漱玉身前,帶著她滑到了山下。
漱玉脫下沒飛出去的右腳雪板,腳踝果然有些腫起了。
教練好心要送漱玉一起去醫院,一路上他都在跟漱玉開玩笑說她要是多加一節課,就不會來醫院了。
漱玉有點後悔自己耳根子軟,答應讓這個教練弟弟送她來醫院了。
她爸媽這兩天正好去外省溫泉旅行了,媛媛這兩天試課要從早忙到晚,漱玉記得簡承勳倒是這兩天就該回來了,但是她怕直接問簡承勳,他知道她摔了的話會臭罵她不自量力。
雖然已經變成了夫妻,但文漱玉還是不太想麻煩他。
然而,眼下除了他,似乎其他人她更不願意麻煩。
好歹他還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麻煩他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吧,順便也可以打消一下這個不知為何突然開始對她獻殷勤的教練弟弟。
「等會兒把我送到醫院你就先回去,我自己能行,我讓司機師傅直接送你回學校。」
「別呀姐姐,好歹讓我送你把檢查做了,做個片子查查看有沒有骨折或者骨裂啊!我看你剛剛摔得那麼疼,感覺挺嚴重的,我就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漱玉假笑著婉拒,「沒事兒真不用了,等會兒我家人就來了。」
「那不然等你家人來了我再走吧,不然你今天上完我的課又摔得那麼慘,怎麼說都是我的責任。」
漱玉有些頭疼地給小趙發消息,問他們今天回還是明天才回。
直到抵達醫院,小趙都沒有回。
教練弟弟借了張輪椅,又是推著漱玉去找醫生開單,又是送她去影像科報到。
等漱玉要進去拍片子的時候,醫生叫完她的名字,問到,「有沒有懷孕?」
漱玉愣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自己這個月的月經還沒來。
醫生見她猶豫,就換了個方式問她,「有沒有懷孕的可能?」
漱玉在檢查室內,遲疑地點點頭。
然後她就被趕出了檢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