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漱玉
就這樣大半個月過去,文漱玉實在是有點被他肏軟了腿。
恰逢簡承勳要去京里出差,出差前他有個飯局,平常他很少去,但這次他不但去還帶上漱玉一起去了。
到了餐廳漱玉才知道飯局上的人是省裡主管運輸和市裡交警大隊的,他們都是拖家帶口來的,過了會兒還來個公安那邊的刑警隊長。
簡承勳帶漱玉見他們的意思昭然若揭,但是餐桌上誰都沒有明說,只當是省裡來的人和私交甚密的幾個老朋友吃頓飯。
臨走前交警大隊的陳忠過來和簡承勳說了點七賢齋那邊的路和武警隊齟齬的後續,聲稱他去京里這段時間,他會照應那邊的路段不會再無故被封。
他們倆聊天的時候漱玉也在旁邊,她過幾天本來要去七賢齋住,聽完後在攬著她的簡承勳用拇指摩挲她胯骨暗示的時候,她率先表示感謝。
還順便感謝了交警大隊最終決定打開三岔路口那個決定。
陳忠對漱玉最深的印象反而不是婚禮,而是那個三岔路口。交警大隊不少知道內情的老油條,給漱玉起了個雅號叫「三岔路英雌」。
雖然之前因為漱玉的投訴頭疼過,但是陳忠事後看了統計報告和市民反饋,結論都指向三岔路口開啓紅綠燈一事利大於弊。
他開口想要提三岔路的紅綠燈同意打開其實有簡承勳強壓著他算數據說情的緣由,但是簡承勳卻突然把外套從手裡摘了下來,都是人精,他哪能不懂小簡這意思。
他隱下調侃,笑著和漱玉客套了幾句,然後等送走簡承勳和文漱玉夫婦後,他老婆走上前把睡著的孩子塞到他懷裡,「老陳,你壞笑甚麼呢?」
「笑小簡那個情種,這回是真栽了。」
一起去喝過喜酒的陳太太白了他一眼,「雖然很多人結婚那天哪怕不喜歡都會裝一下,但是婚禮那天小簡那個樂呵的樣子,以他的大少爺脾氣,不是娶了真心喜歡的人,一秒都裝不了。」
陳太太就算不知道文漱玉的家世,也對簡承勳的家世如雷貫耳,也是,富貴之家多情種,簡承勳要是不樂意,誰能逼得了簡為民的兒子?
這一晚簡承勳喝了酒,回去就沒折騰漱玉,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就搭早班機離開了。
這次出差他把聯絡員小趙也借調一起去京里。他讓漱玉有急事萬一聯繫不上他,可以聯繫小趙。
漱玉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有甚麼事情,需要緊急到聯繫簡承勳的地步。
誰知道簡承勳一走,還真出了點事端。
麟城二月的雪還沒完全融化,漱玉在社交平台看到有滑雪場的教練開出雪季收尾的打折課。
她在德國的時候一直想學滑雪,但是場地和雪具租賃費用就讓她望而卻步。這些年她一直很想找教練正式學習一下,便抓住這次機會預約了兩小時的單人課。
本來媛媛也想一起去,但是快開學了,她要備的課比較多,除了成人芭蕾這學期開始又加了兒童芭蕾,這幾天在開試課,就沒空陪漱玉一起去。
到了週末漱玉就自己去找教練,教練是個年輕的體校男大,也是快開學加上雪季要結束了,最後一次開課。
漱玉運動神經好,教練手把手教她從山頂往下滑了兩趟,漱玉就敢自己往下滑了。
兩個小時的課有一個小時都在教穿鞋和基礎知識了,漱玉自己滑完兩趟陪在一旁的教練就說時間到了,問她要不要加課。
漱玉還是有點肉疼課時費,比她的普拉提私教課時費還高,而且她真自己摸索出門道來了,就自信滿滿得拒絕了教練的加課提議。
雪卡一次可以滑四個小時,漱玉自己滑了半個小時,在初級道里甩飛出去兩三次,但是她會剎車知道要往前倒,也知道就是要不怕摔才能學會。
中途雪車來了一趟,把人清走重新撲了一次雪,漱玉眼饞那白潔無瑕的新雪,趁一個小孩哥人還沒站穩,板子就先滑了出去,她給自己打氣,三二一猛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