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塞情趣內衣在行李箱的簡承勳
文漱玉搶不到睡裙,反而被簡承勳抱住腰,轉了半圈,簡承勳又像發情期到了一樣,死死攫住漱玉水潤的唇瓣。
漱玉被他吻著又要往床上倒去,胸也被他靈活的大掌從毛衣下擺鑽進去,隔著她的保暖內衣,捏她的奶子。漱玉感覺他食髓知味地要從她的領口伸手進去了,趕緊踹他幾腳,簡承勳略微松開她的空檔,她立馬掙扎著坐起來,「還要出去呢!」
「不出去了,難得休假,我們就在酒店裡做個兩天一夜吧。」
文漱玉一拳直接打在他的門面上,也不重,但是簡承勳鼻子泛酸是肯定的,她還嫌不解氣,又屈膝頂了他的小腹一下,「你要在酒店你就自己呆著吧!我不管你了!我要去填飽肚子。」
「別啊,我也想被你填飽,」漱玉沒下死手,簡承勳兩腿夾住她的兩腿不讓她走,長臂環住她的腰肢,黏膩地又把臉貼了上來,「你想吃甚麼?可是我真的好想吃你啊。」
他作勢要張嘴,漱玉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好煩啊,不准膩膩歪歪的!我要去吃火鍋。」
慢慢吃,吃到地老天荒那種。
但兩個人的火鍋終究是不會吃太久,從火鍋店出來後,漱玉想去散步,繁華的商業街附近有個學校,漱玉提議要去大學里散步。
簡承勳知道她又在拖延時間,但是他只是滿腦子都想和文漱玉做愛,也不是只想和漱玉做愛。
夜晚八點多的光景,校園裡還很熱鬧,冬日林蔭道上只剩乾枯的樹枝上零星幾片葉子,但行走在樹下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消減了蕭瑟之感。
漱玉大學的時候忙著當家教、教小朋友跳芭蕾,後來因為很早就進了fab領域相關大佬的實驗室,家教和舞蹈課都只能作罷,拿著低微的補貼過著清貧的生活。每次難得清閒的時候就是去免費的博物館看展,或者泡在圖書館裡看一些買不起的原文書。
那個時候很多人問她,要不要當模特,要不要當網紅,這樣多少可以不用生活得那麼拮據,可是漱玉都拒絕了。
她不覺得靠臉吃飯是自己的本領。這都是父母給她的,不是她自己得來的。
漱玉好像從很小時候就知道,父母的給予和庇護是底氣,但不是往前的動力。真正推著她往前走的,是她給自己構建的理想。
雖然現在和簡承勳組建一個家庭,不屬於她理想的一部分,但是除了人不對,其他都已經無限趨近於她夢想中的生活。
或許人也沒有不對,只是他出現的方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