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塞情趣內衣在行李箱的簡承勳
新年伊始,元旦假期的時候,簡承勳的媽媽欒蔚女士結束階段性的援非醫療,帶隊光榮回國。
迎接她的有官方代表有媒體代表,也有親友團代表——簡承勳和文漱玉。
簡為民人在京里抽不出空來接老婆,就派兒子兒媳去接她。
欒蔚落地的機場離麟城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簡承勳想著他媽在鄰市交接完工作就會一起回麟城和他們一起住到過年,他打算和漱玉在鄰市短途旅行兩天一夜,提前警告他媽不准當電燈泡,給他倆在辦婚禮前來個最後的二人世界。
欒蔚忙得很,才顧不上簡承勳那點小九九。
跟漱玉見面簡短聊了幾句,給了她夫妻二人準備的彩禮,和他們約了第二天下午一起回麟城,就叫簡承勳趕緊滾蛋了。
漱玉對婆婆的幹練直爽的個性很是喜歡,就算和欒蔚女士沒有這層姻親關係,她本人也是非常值得敬仰的無國界醫生醫生和科學家。
漱玉跟簡承勳到了酒店才打開欒蔚給的文件夾,圖冊里是銀行保險首飾櫃的信息,有一套玉器,一套金器,還有一套鑽石。
鑽石正好可以配婚禮用,款式也很簡潔大方,漱玉合上文件夾,抬眼卻看到簡承勳正從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蕾絲材質的布料。
漱玉如臨大敵般指著那東西大喊,「簡承勳你個狗賊!甚麼時候塞的情趣內衣?!」
簡承勳把那團布料展開,道貌岸然地說:「這不是給你買的新睡衣嗎?」
漱玉看到那件只有胸前和裙擺鑲了粉白相間的蕾絲花紋,其他部位全都是透明薄紗的睡裙,手伸過去要把那裙子撕爛,「想讓我穿?你做夢吧!」
其實這種程度的睡裙對漱玉來說不算大尺度,但是她不想便宜簡承勳這個下流胚。
她這幾天可是危險期。
他要是再像往常那樣內射進去,甚至堵一晚上不出來,她懷孕的幾率就大大提升。
簡承勳把那塊小小的布料卷在手裡,不讓漱玉搶到。他可是從諸多備選項中割捨了不少心頭好,精心選中了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