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高潮與爆射(h)
她竟然用當初捅了他一刀後,他對她說過的狠話回擊他。
簡承勳刻在骨子裡的那股傲慢和不甘,被漱玉完完全全激發了出來。
但,就是要這樣,才夠味。
文漱玉,你天生就屬於我。
你生來就是要做我簡承勳的妻子的。
簡承勳愛死了文漱玉的每個眼神,每個動作。
徬彿她的存在,印證了他對另一半的所有想象。
她就是他最勢均力敵,最天作之合的妻子。
這個已經成立的事實,今生都無法再更改。
一想到這兒,簡承勳尚在沸騰中的熱血就愈發激蕩,他滿滿把自己的性器從漱玉穴中退出來,然後抱著漱玉轉了個身,窸窸窣窣的綢鳴聲再起,簡承勳沒忘了妻子的囑咐,伴著兩腿撈起她的婚紗露出她光潔的下半身,用緊貼的胸膛壓住凌亂堆迭的裙擺,手指伸下去掰開她的穴肉,讓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嬌艷欲滴張著的小穴,還有他蓄勢待發停在她穴口下方的性器,和兩人現在一前一後相迭抱操的體位,「文漱玉,我要你記住,今天我是怎麼捅你一刀的。」
話畢,簡承勳把手臂力量一松,讓漱玉隨著自身重力下沈,懸在半空中花穴瞬間將他凶巴巴暴露在外的性器吞沒。
簡承勳聽到更衣室內回蕩起漱玉壓抑不住的尖叫聲。
他緊繃了許久,努力克制著的爆射欲再也沒有束縛,在他第一次就認定是最喜歡的腔穴中,爆突式地將所有精液狠狠射出。
簡承勳也忍不住低聲怒吼,叫著漱玉的名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肏碎一般,死死抵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漱玉整個人都已經癱軟,兩手撐在鏡面上作為支點,視線中無法忽視的出現了從她腿心出溢出來的淫液。
混著她淡淡血絲的白濁一滴一滴,從她體內流瀉出來。
簡承勳射完了也不出來,還解釋道,「漱玉,我沒弄髒你的婚紗,放心。」
「王八蛋!」漱玉又罵他,「第一次做就不是在床上,而是站著在鏡子前,你還是人嗎?」
簡承勳怕漱玉下一句緊接著又是要怪他沒把她當成妻子諸如此類的話,立馬接話,「那第二次做我們就去床上。」
他伸手去扒漱玉的婚紗,「來,把婚紗脫了,我們去床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