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高潮與爆射(h)
簡承勳越數落漱玉越上癮,他把頭埋在漱玉的乳溝裡吃她的奶子,讓她的兩腿盤在他的腰間,兩手抓著她肉嘟嘟的臀瓣,他要用哪種角度肏她的嫩穴,她就得用哪種角度吃著他的雞巴。
漱玉穴內的水花被他激蕩得起伏不斷,他越用力水聲越響亮,燥得漱玉耳根直發燙,她第一次接受這樣猛烈的刺激,也是第一次直面自己這樣強烈的慾望,腦海中閃過一句經典語錄——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文漱玉對自己失控感不斷攀升的身體有點破防,抓著簡承勳的頭髮勸說道:「簡承勳,你好了吧?不要再弄了!我要摔下去了!」
「怎麼摔都摔不到你!摔下來也是坐我身上,放心,老婆。」
簡承勳心裡卻暗自得意,他雖然也沒有經驗,但是漱玉的水被他越肏越多,是不是代表她其實很喜歡他這樣用力?
「水真多,所以你不是因為不喜歡才幹的,是因為我沒進去,你才不肯濕,對不對?」簡承勳假裝恍然大悟道,「老婆,你不早說,以後我就不費勁做這麼多前戲了,我直接進去就行了,你說好不好?」
「好你個、頭!」文漱玉像小貓一樣嚶嚀了一聲,「呀!簡承勳,你放開我!你耍賴!」
簡承勳壞心地抵著他偶然擦過的一處軟肉,漱玉的小穴竟然開始像吸盤一樣吸吮他肉棒上的青筋,同時激蕩出一圈又一圈的浪潮來。
「找到你了。」簡承勳笑起來,「文漱玉,快給我,你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漱玉沒有反駁他。
不僅僅是因為無法反駁,更因為她還沒等簡承勳話音落,就嘩啦啦噴出了一灘潮水,澆在他腫脹火熱的雞巴上。
漱玉閉上眼,聽到簡承勳在她耳畔低聲笑道:「下大雨了,文漱玉。」
恍惚間,漱玉突然想起她捅了他一刀的那場對峙,屋外在下大雨,他對她說,「文漱玉,這下好了,你有傘不打,偏要做那雨夜花,看你還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漱玉當時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卻至今仍不解氣。
——她要在今天,統統都還給他。
漱玉找回自己的聲音,雖然有點沙啞,說出口的話卻很輕蔑,帶著絕地反擊的信念感。
「簡承勳,你不一樣也沒打傘,偏要做我文漱玉的雨夜花。」
「就算你是我的丈夫,也拜託你長進一點,好好改進一下你的技術,連怎麼讓我濕都用了那麼長的時間,花了那麼多力氣,還不如去找個小雨傘套上,至少還有點潤滑劑可以輔助你。」
「怎麼?我說錯了?」
簡承勳看著兩個奶子被他掏在抹胸外面,腰間堆滿綢緞婚紗,兩腿還盤在他身上吃著他的雞巴,淫水一滴一滴地板上流淌的文漱玉,明明是狼狽不堪地被他釘在鏡面上狠狠肏乾過的模樣,眼底卻寫滿了對他的挑釁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