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被口的漱玉
漱玉下意識夾緊雙腿,小聲呵斥他,「簡承勳,我不要,你別亂來!」
簡承勳還沒舔到她,停在她的肉丘前,鼻息熱熱的撲在她的腿心,輕笑著問她,「漱玉,你不要甚麼?」
「不要你口。」漱玉想要坐起來,但是兩腿被他死死按住,她連屁股都動彈不得,只能用力去推他的發頂,「簡承勳,你不嫌髒我還嫌髒,我不要這個,你不要伸舌頭。」
對於漱玉來說,陰道是排泄和性交的管道,不是人的舌頭可以進去的地方。
所以每次看片,男女相互口的畫面她都不太能理解和接受,一率跳過。
可是簡承勳從來都不管文漱玉要或者不要,他想做的她阻止不了他。
至少現在,她是他的太太了,更沒有立場阻止他,去取悅她。
簡承勳伸出舌頭,輕輕頂了一下漱玉的肉丘。
濕濕軟軟的舌頭讓漱玉嚇得腿心劇烈顫抖,幾欲痙攣。
漱玉有些崩潰地劇烈搖晃大腿,不讓簡承勳有機會舔第二下。
「你走開!我不要你!」
她連和他接吻都心不甘情不願,又怎麼會允許他舔她的下體?
漱玉急得臉都紅了,「簡承勳!你松開我,我跟你說了我不要你口,你聽不懂嗎?」
「不要命令我,文漱玉。」簡承勳從她的兩腿間抬起頭,目光沈沈地攫住她,「對我坦誠一點,跟我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漱玉搖搖頭,「就是不要,沒有別的想法,我不要對你張開腿,讓你就這樣進來!我害怕。」
簡承勳聽到漱玉最後說的「我害怕」三個字,立馬松開了她。
他把漱玉抱進懷裡安撫道:「好了,那我不給你口了。我只是想讓你好受一點。」
漱玉閉著眼,囁嚅道:「簡承勳,我現在好像真的沒辦法就這麼接受你,你只要答應了我不進去只是蹭蹭的話,我好像就沒那麼害怕,但是你一說真的要進去,我就很抗拒。如果你真的要進去的話,記得先把我打暈了再進去。」
「說甚麼胡話呢文漱玉,我要是真那樣做了,你還會把我當丈夫嗎?」簡承勳把漱玉抱到自己的胸膛上,讓她匍匐在自己心口,傾聽他穩健有力的心跳聲,他用戴著戒指的左手扣住她的右手,對她許諾,「我會給你時間,只要你害怕,我就不繼續。」
漱玉抬起頭,雙眸寫滿了不可置信。她不相信簡承勳那麼霸道的個性,竟然會在他最在意的性事上退讓。
簡承勳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解釋道:「因為我不想把你逼到只剩下三根火柴。」
曾經只能靠廁所里最後三根火柴點燃浴巾報警自救的漱玉,在簡承勳親暱的笑容中,微微泛起鼻酸。
她沒有再看他,而是第一次主動把頭埋進他的胸膛,小聲吐槽道:「你說這話的時候如果沒有拿底下那東西一直戳著我,可能我會稍微感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