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操(擦邊h)
漱玉話都沒說完,簡承勳一直抵在她臀縫上的壞東西又頂了她一下。
漱玉也顧不上害羞,扭著屁股就要往上躲。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貼著,漱玉的身體難得一見的放鬆下來,沒有緊繃著自己不要壓到簡承勳,但對漱玉來說的躲,對簡承勳來說卻是蹭。
尤其她那對軟綿綿卻沈甸甸的奶子,隔著單薄的睡裙在他胸膛上滑來滑去,簡承勳也不想打破這難得曖昧的氛圍,但是他忍不住啊。
他把手繞到漱玉的後腦勺,壓著她不讓她再亂動,「不想讓我進去你就行行好吧,要麼我動一下你就抖一下讓我趕緊射出來,要麼就我動你別動讓我憋回去,不然你又罵我色胚。」
漱玉抬不起頭,就張嘴咬他的肩膀,硬邦邦的,咬了他不疼,硌她牙齒。
「我這不叫罵你,因為你本來就是色胚。」
漱玉感覺到他一直按著她的臀肉,不讓她動彈,她身體往上挪動後,戳著她穴口的性器仍是一柱擎天,凶狠勁兒完全不像是簡承勳口中的「憋回去」那麼輕易,於是漱玉起了壞心思。
「那你憋回去好了。」漱玉作勢要從簡承勳身上下去。
簡承勳哪能那麼容易就此打住,他用兩掌罩住漱玉肉嘟嘟的臀瓣,惡劣地隔著兩層底褲用碩大的頂端撞漱玉的穴口,語氣卻故意假裝老實巴交:「憋不回去了,你還是動一動吧。」
漱玉被他捧著屁股,也逃不到哪兒去,簡承勳貪心得很,手臂收緊壓住她的腰側,把她上下都固定住了,雙乳擦著他,小穴被他磨著,漱玉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豆腐撞到了牆壁上,以卵擊石。
就這麼抱了一會兒,漱玉身上雪白的肌膚就有點磨紅了,簡承勳留意到了,動作放輕了一點,小聲嘀咕,「真是個白玉娃娃,我都沒怎麼用力就紅了。」
漱玉當然聽得見,她回敬一句:「那你可真是皮糙肉厚,咬都咬不動。」
簡承勳有一下頂深了,爽得他頭皮都有點發麻,哼唧了一下,「那你肯定咬錯地方了。」
漱玉氣得要咬他脖側的頸動脈,簡承勳正爽著呢,仰著脖子給她咬,「你咬,咬了明天我就把襯衫第一顆扣子解開,讓大家都知道是誰咬的。」
漱玉才不怕他,露出齊整潔白的兩排貝齒,像小犬一樣衝簡承勳齜牙,叼住他脖頸和鎖骨交界那塊斜方肌,無奈他平常練背,這塊肉和胸肌比起來硬得有過之無不及。
簡承勳不跟文漱玉計較,她四處埋頭找他的軟肉咬,他就硬著雞巴越來越往里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