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中的關司音
簡承勳生日那晚,關司音就在同一家飯店的隔壁包廂,她知道簡承勳就和文漱玉單獨在隔壁包廂慶祝他的二十九歲生日。
可明明要和二十九歲的他訂婚的人,是她關司音。
簡家不是不知道關司音當居士是為了避免早生孩子,但是她已經一拖再拖,如果簡承勳三十歲之前還沒有繼承人,那麼他爸退下來的時間可能會延後。
但以簡家現在的形勢來說,簡承勳頂上去比他爸延退更穩妥。
關司音和簡承勳提了很多次,她怕疼不想生孩子,簡承勳明確告訴過她,如果她選擇丁克,那麼她就不會是簡太太。如果她非要代孕,那麼簡承勳和她連朋友都做不成。
「簡承勳,我知道你現在和文漱玉在一起,但是今天是你生日,我邀請了那麼多我們倆的朋友,如果你不露面,大家會懷疑我和你的感情的。」
接到電話的那刻,簡承勳感覺室外冷空氣的涼意直達心底,他知道關司音一直在他背後弄一些小動作,他這幾年和她大小摩擦不斷,連年少時共患難過的情誼,都被她消磨殆盡。
「關司音,你想做甚麼,直說吧。」
「我準備了一道特殊的菜送給文漱玉,如果你不來我的包廂敬酒,那我就默認你選擇在今天這種大好日子和她共度良宵,她如果懷孕了,孩子可以給我養。」
「你個混不吝的,你把文漱玉當甚麼了?代理孕母嗎?」簡承勳氣得差點把手機扔進人造湖里,「關司音,你要是再敢動文漱玉,下一個被綁在卡丁車上的人就是你。」
關司音故作柔弱地捏起哭腔,「承勳,我是為了你好,你那麼喜歡她,我成全你們還不好嗎?」
「行啊,你成全我,你去跟你爸說我們倆不訂婚了,我去跟我爸說,怎麼樣?」
關司音巴不得自己有這樣的勇氣,但是更需要對方的人是她關家,而不是簡家。可她又不想在簡承勳和他的朋友面前給人感覺她低人一等,所以他過生日,哪怕她再厭惡他,都會以他的名義把人叫來聚餐。
短暫的沈默後,簡承勳掛了電話,但他還是怕關司音這個瘋子對文漱玉亂下藥,所以派人在包廂外看顧漱玉,不允許再送任何菜進去,自己轉身進去隔壁包廂。
裡面已經熱熱鬧鬧把場子鬧開了,簡承勳藉口自己有事,自罰三杯,喝完後,他假裝親暱地湊在關司音耳邊,警告她:「別惹文漱玉,否則你想要甚麼都得不到。」
說完,他立馬掛上歉意的笑容,「司音,那你多擔待,幫我好好招待大家,我先走了。」
關司音配合地表演出嬌羞的神態,「好啦,知道你忙,快去吧!」
那天回去後,關司音的父親關岩峰通知她,別再繼續甚麼居士表演了,下個月就和簡承勳訂婚,簡承勳他爸簡衛民下個月會來麟城。
關司音聽到這個消息,宛若晴天霹靂。
此後的每一天,她都活在即將要和簡承勳訂婚的焦慮之中。
怎麼辦,怎麼辦,她根本不想和簡承勳訂婚,更不想和他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