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承勳的生日晚餐
漱玉搖頭否認,「不完全是,小時候吃飯學大人握筷子用的左手,大人非要糾正我,我用右手一直彆扭,沒人瞧見我又偷偷換回左手,再被糾正,後來家裡大人索性讓我在外面別用左手,容易和右撇子的人打架,在家就隨意了。」
「怪不得看你用右手總覺得姿勢不對,那你用左手給我看看?」
既然簡承勳問了,漱玉就自然地換到左手,然後姿勢也對了,肩膀也不用刻意調整平衡了,總之一切都顯得更為優雅端莊。
簡承勳被她正經八百的樣子逗笑,低低笑起來,「你還挺適合當官太太的。」
漱玉不明所以但攻擊性極強地白他一眼。
簡承勳:「我指的是,抗戰時期偽裝官太太的地下黨。」
漱玉更加無語地跟他說了一件很地獄的事情:「你不知道我爺爺是逃去對岸的國民黨嗎?」
簡承勳的笑容瞬間凝固,「不是被抓去的壯丁嗎?」
漱玉挑眉,「反正是不可能給你當官太太咯~」
政審就不可能通過。
簡承勳也知道組織上不可能同意他和文漱玉結婚,沒把她的玩笑話放進心裡,扎心的話她說過太多了,也不差這一兩句了。
這時簡承勳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螢幕,跟漱玉說讓她先慢慢吃,他去打個電話。
漱玉自個兒吃得更開心,不用管左手右手拿筷子姿勢,怎麼自在怎麼來。
簡承勳的電話打得有點久,他回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
漱玉關照他今天對自己一直很得體(除了把她強行抱上車這件事),所以不想讓壽星心情太差,默默給他叫了個蛋糕外送,但她也沒有好心到要給他插蠟燭唱生日歌的程度,真的只是打算叫他外帶走而已。
長壽麵上來的時候,漱玉幫簡承勳盛了一碗,端給他的時候,兩人靠得近了些,漱玉聞到他身上竟然有酒氣。
漱玉沒多問,以為是他在外面打電話打太久了才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