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春夢的簡承勳(h)
「彼此彼此。」
趁著漱玉有所松懈,簡承勳手腕一翻轉,直接抓住漱玉的裙擺掀了漱玉的整條睡裙。
「啊!」
睡裙被抽走後,漱玉遮掩了許久的「秘密」終於無處遁形,露出那片淺粉色的真絲肚兜。
兩根細細的帶子凌亂地垂下來,肚兜根本兜不住漱玉那兩團看得人熱血賁張的奶子。
簡承勳眼饞得喉結滾動,直接上手抓住那片滑溜溜的布料,和布料下那團豐盈嬌嫩的綿乳。他像是飲鴆止渴般大力握住漱玉的乳房,雙手同時重重揉捏,一隻手屈指包住一團,另一隻手則用掌心去找昨幾乎含了一晚上的乳珠。
漱玉被簡承勳粗暴的動作壓倒在沙發上,姿勢轉換,她變成了在下面的那一個。
肚兜凌亂地堆迭在漱玉臌脹的雙峰上,簡承勳越揉力道越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這肚兜有甚麼仇呢。漱玉被他揉得不自覺溢出幾道破碎的吟哦聲,一半是痛一半是爽。
「文知青,你可真不檢點,穿著肚兜就出來見人,還松了系帶,你是不是想勾引我?」簡承勳不自覺想起了下午兩人鬥嘴時他對漱玉的愛稱,故意拿喬嘲弄她,「可惜我在城裡是有未婚妻的,你就算願意獻身,我也不能帶你回城。」
「你瞧瞧你這對淫蕩的大奶子,肚兜都包不住,我往你的左邊奶子一抓,右邊整個乳頭都露出來了,往中間一抓,兩邊乳頭都跑出來跟我打招呼。」
「而且你的奶子香香的,和我身上的沐浴乳味道不一樣,你是不是往奶子上塗了甚麼迷藥?嗯?怎麼我一靠近你就想吃你的奶子,一吃你的奶子就想含著睡一晚上都不松開。」
「文知青,你怎麼不說話?」
簡承勳一低頭,才發現場景突然從客廳沙發轉換成了鄉下的一間柴房,那是他小時候跟著大伯去他下鄉的地方憶苦思甜時印象最深刻的地方。而他現在所住的別墅,就是在原本的知青點建造的,其中一間書房做所在的位置,就是原本的柴房。
簡承勳以為自己眼花,童年記憶和現實交織錯亂了,但他一眨眼,文漱玉仍被他按在身下,凌亂的肚兜已經折迭在她弧度圓潤的乳緣下和肚臍上方,而她身下是一片草垛。
簡承勳嚇得伸手去摸漱玉傷痕累累的背部,此刻卻光潔細膩,沒有任何紅腫破皮的擦痕。再垂眸看向漱玉,微微上翹的眼尾泛著迷人的紅暈,他看著那張沒有一處不漂亮的臉,和那具被他扒得幾乎光溜溜的胴體,忍無可忍地一把扯掉那片肚兜,把漱玉死死按在草垛上,理智尚存地對漱玉說——
「反正都是要做夢,不如就夢個大的。」
「漱玉,給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