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春夢的簡承勳(h)
簡承勳知道漱玉肯定不會再讓他有機會和她同床共枕,他正好第二天早上有個重要會議,有些資料還沒有釐清,已經做好準備要熬個通宵了。
他倒咖啡的時候漱玉走出來,口中嘀咕著:「你這咖啡也太香了,給我來一杯。」
「你傷口還沒好,晚上早點睡,喝甚麼咖啡?」簡承勳攔著漱玉不讓她探過身去取咖啡壺,「你要是無聊可以去我書房找書看。」
漱玉氣鼓鼓地轉身,不小心自己左腳拖鞋絆住了右腳的,眼看著要滑倒,簡承勳立馬從她身後斜插過去接住她。
簡承勳自己也沒來得及站好,和漱玉迭在一起倒向沙發上。
沙發是上好的紅木套組,哪怕鋪了一層沙發墊,也硬得兩人痛呼出聲。
況且漱玉就這麼水靈靈地仰躺在簡承勳身上,狠狠地壓住了他。
文漱玉身上哪裡都是軟綿綿的,簡承勳身上哪裡都是硬梆梆的,一軟一硬撞在一起,疼的部位各不相同。
「文漱玉,你慢點起來。」簡承勳扶著才撞過一次牆壁,又緊接著撞了他這堵肉牆的漱玉,摟著她慢慢坐起。
漱玉疼得眼角都沁出淚珠,簡承勳把她摟在懷裡掌心上下摩挲漱玉沒有受傷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要把她身體轉過來,漱玉卻緊緊攥著自己的前襟不肯動。
簡承勳一低頭,就看到文漱玉飽滿的春光被她捏著睡袍領口的拳頭遮擋,但是奶子不聽話地從腋下兩側一片淺粉色的布料中擠出白花花的乳肉來。
總覺得那片淺粉色布料有點眼熟的簡承勳強硬地掰開漱玉的五指,兩根淺粉色的系帶被漱玉捏在手心,簡承勳正要用力扯那兩根帶子,卻被兩手環著抱胸的漱玉瞪了一眼,「松開!」
「好啊。」簡承勳已經猜到了漱玉裡面穿了甚麼,蔫壞地笑起來,「那你先把手放下來。」
漱玉才不上當,「你先鬆手。」
「三二一,一起松,」簡承勳作勢要勢力,逼得漱玉不得不妥協地跟隨他的倒數呼吸,「三,二,一!」
兩個人都沒鬆手。
漱玉衝簡承勳假笑一下,「你蠻會耍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