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肚兜的文漱玉
簡承勳看著胡嬸那意味深長的表情,感覺她可能誤會了漱玉背部受傷的方式——雖然也是他害的,但那可不是他弄的。
「對了,我還用乾淨的布料做了點換洗衣服給她,你等會兒給她拿進去?」
簡承勳謝過胡嬸的好意,等把人送走,他進去房間,把草藥放到床頭櫃上,漱玉拿著他的筆記本趴在床沿看論文,他把布包里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她眼前。
「胡嬸給你做了乾淨的換洗衣服,你身上那套是她女兒做的,她女兒的裁縫手藝是繼承她的,估計比你現在穿著的還舒服,你看著換吧。」
漱玉忙著看論文,對他愛搭不理的說了聲謝謝,簡承勳把東西放下就走了出去。
看完論文也差不多餓了,漱玉打開那個看上去古色古香的布包,麟城布業發達,早些年家家戶戶都有縫紉機,她媽媽就是裁縫,在小學門口開了一家裁縫鋪,從小她同學要裁褲子補扣子,甚至彙報演出需要漂亮的小裙子,都是找她媽媽做的。
漱玉沒想到她身上這條真絲面料的睡裙也是胡嬸的裁縫女兒做的,怪不得睡裙上沒有任何標籤。
抖開第一塊淺黃色的布料,文漱玉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是甚麼形狀,怎麼是連體帶襠的?但是整個後背都是鏤空的,她把整件衣服展開,才發現這是連體睡衣……胡嬸真貼心。
當漱玉拿起第二件衣服時,她的臉色瞬間就繃不在了。
一片六角形的淺粉色真絲布料,上下各綴了兩根同色系的系帶,絲滑輕薄的布料只有小小一片。
漱玉氣得五雷轟頂:「簡承勳!!!」
在隔壁健身的簡承勳滿身是汗,倉皇地擦了下汗珠,從器械上下來,臥室的門開著,他還沒看清甚麼情況,就被文漱玉兜頭甩過來的東西遮住了視線。
小小一塊布料被他抓在掌心,他拿下來,「甚麼東西?」
「你讓胡嬸做的你自己不知道?」
簡承勳比劃到身上才完全領悟過來,他讓文漱玉看著換,號稱比她現在穿著的還舒服的東西是——
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