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肚兜的文漱玉
文漱玉做飯確實不難吃。
但是也沒有好吃到驚為天人的地步。畢竟她平常吃飯最常做的就是生命體徵維持餐,糊弄自己足夠了,糊弄簡承勳這種嘴刁的天龍人還是不太夠用。
但是簡承勳倒是挺會自我安慰的,能吃上文漱玉做的飯,他就不奢求更多的了——畢竟他可是偷吃了文漱玉的奶子整整一晚上的男人,還能活著吃她做的飯,也算是天公作美了。
兩人邊吃飯邊因為廁所里那只活雞的歷史遺留問題繼續鬥嘴。
簡承勳堅持要留下,吹噓自己一定能想辦法弄死它。
文漱玉笑話他,「就算弄死了,雞毛你會拔嗎?內臟你會弄乾淨嗎?還有,就算都弄好了你會煮熟嗎?那麼大只雞,電飯煲可裝不下呀!」
簡承勳被她嘲笑得連飯都少吃了一碗。心想等會兒就要把那只雞在廁所里剁了,給文漱玉點顏色看看。
於是,還沒等漱玉吃完飯,簡承勳就從廚房裡拿起菜刀,氣勢洶洶地往洗手間走,磨刀霍霍向活雞。
漱玉也想看他給自己報仇,眼看著他下定決心要斬殺那只偷看她尿尿還嚇唬她的戰鬥雞,她加速扒完剩下幾口飯,尾隨簡承勳走向洗手間。
十分鐘後,簡承勳沾著滿身雞毛從洗手間出來。
漱玉蹲在地上,風水輪流轉,笑到沒力氣的人已經換成了她。
「簡承勳,你連一隻綁了腿和翅膀的雞都不敢砍,還被啄了好幾下哈哈哈哈!」
「呼!」簡承勳氣喘吁吁地吹了下從額間垂下來的發絲,和雞毛,「跑山雞,尤其是死到臨頭的跑山雞,果然不同凡響。」
最終還是不得不拉下臉來給老鄉打電話,讓他們等雨勢緩和有空的時候來把雞領走。
傍晚還沒到飯點,老鄉家夫妻倆就一起把做好的晚飯送來了,老鄉姓何,老伴姓胡,簡承勳沒讓漱玉出來,自己一個人招呼何叔抓雞,和胡嬸寒暄。
「我就讓這老頭子給你送只雞,他早上太匆忙了沒看到案板上有我宰好的,給你送了只活雞來,你也沒打個電話來說不要,我就以為你能殺呢。」胡嬸和簡承勳還算熟悉,等何叔幫忙把米缸填滿,又去廁所把雞重新抓回麻袋里拎出去的空檔里,立馬一臉神秘地從身後拿出一個布包,「你上次讓我送飯和衣服的時候跟我說你家有人背上受傷了,我今天就想著這幾天你們都出不去,姑娘家的估計身上還挺遭罪的,我剪了點野蘆薈混了點草藥,雖然味道有點重,但是消腫和擦傷都管用,還能祛疤,不要嫌山裡的藥土炮,我們這兒的草藥可靈了,你晚上給她擦一下,好得可快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