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他的手臂撐在她頭頂上方的牆面上,俯下身來,「我可以求一個獎勵嗎?」他的嗓音暗啞的,帶著直白的情慾。
「剛才那個還不夠?」
羅柏低下頭,鼻尖蹭過少女鬢邊的碎發,「永遠不夠。」
他吻了下來。
唇瓣相貼的一瞬間,薇洛覺得有甚麼東西從交碰的那一小片皮膚開始,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地蕩開。
可隨即她就發現,羅柏在舔她。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毫無章法地舔舐著她的唇瓣,像一隻興奮的小狗在舔一汪泉水,急切、熱烈,卻完全不得章法。
她被他舔得濕漉漉的,那股癢意讓她沒忍住,笑出了聲,肩膀抖了一下,然後她抬手,一根手指輕輕按在了他嘴唇上,把他推開了一些。
羅柏頓住了,微微喘息著看她,眼睛里帶著幾分被暫停了的不解和委屈。
雖然薇洛也沒有經驗,但她知道絕不是這樣的,看著他笨笨的樣子,真的好好笑,「??你好好練習一下接吻吧。」
「今晚嗎?」少年溫熱的呼吸盡數拂落在她的頸側,撩得人皮膚微微發麻。
薇洛一怔,似乎沒料到素來純情的少年會說出這樣的話,正要開口作答。
可話音還未從舌尖溢出,羅柏已經垂首,牢牢含住了她。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然後舌尖探了進來,抵著她微張的齒關,輕輕地、試探地滑了進去。
他在她口腔里緩慢而細緻地探索著,從齒列內側掃到上顎的敏感處,然後纏住了她僵在原處的舌尖,輕輕勾了一下。
薇洛條件反射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他一點一點地抽走了,鼻息變得急促,潮濕的熱氣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來。
羅柏的手臂收緊,把她穩穩地箍在了懷裡,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手指埋進她的發絲間,不讓她磕到身後的石牆。
她整個人軟得幾乎站不住,鼻腔里全是他的氣息。
直到她快喘不上氣了,他才慢慢松開了她。
薇洛的眼眶有些濕,生理性的淚水沾濕了睫毛,臉頰上從顴骨到耳尖全是緋色。
羅柏伸出手替她把那縷黏在嘴角的碎發撥開,指腹蹭過她紅腫的下唇時,他的目光暗了一瞬。
寂靜狹小的空間里,曖昧的氣息愈發濃郁,兩個人的心跳隔著緊貼的布料同頻。
平日里那張正直得近乎刻板的帥臉,此刻全是欲色,純情小狗變成餓狼了,現在的畫風走向已然超出她的控制。
羅柏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還要繼續練習嗎?」
薇洛的臉更燙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你這樣.....能走嗎?」
「那你把我抱回去。」
少年低低笑出聲,他彎腰把她抱起來,手臂托著她的膝彎和後背,她的裙擺垂落下來,蕩過他的小腿。
他抱著她走了幾步,卻沒有往門口去。
他走到那張寬大的書桌前,自己坐進了椅子里,然後把她放了下來。
讓她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裙擺鋪展開來蓋住了他的膝蓋。
薇洛想掙扎,但後腰那只手掌紋絲不動地扣在那裡。
少年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鎖骨間那枚藍色的水滴形吊墜,指尖從銀托邊緣滑過,停在項鍊下端那一小片微微泛紅的皮膚上。
他的目光從她的胸口慢慢抬起來,掃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上下起伏的鎖骨,最後落回她潮紅未褪的臉頰上。
薇洛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但眼前這張染上欲色的臉,在燭火下顯得既正直又危險,兩種氣質絞在一起,莫名有些性感。
「你乾嘛啊?」她看著他,指尖落在他唇上,慢慢下移,然後順著下頜線移到他喉結上,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你不想讓我回去嗎?」她輕聲問,故意按了按他凸起的喉結。
「我不知道。「羅柏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理智與慾望在糾纏,「我…想讓你留下來,但我知道你應該回去。「
哦,又變成可愛的純情小狼了。薇洛眼底漾開淺淺狡黠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引誘,「你喜歡我嗎?」
少年幾乎是急切地回答,「喜歡。」像是怕晚一息說出來就會被別人搶走機會一樣。
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臉上,握著她的手心微微發燙,「我喜歡你,很喜歡,薇洛。」
薇洛直起身,雙手捧住他的臉,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看著他那雙寫滿了認真和期待的眼睛,「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你的告白吧。「
聽到她應允的瞬間,少年整張臉都漾開明媚的光彩。
他凝望著她,滿心的歡喜毫無遮掩,盡數攤在眉眼之間。他握著她捧在自己臉上的手,偏過頭在她掌心又蹭了一下,聲音真摯,「我的榮幸。」
薇洛沒忍住又親了上去,她捧著他臉頰的手滑到他後頸,手指插進他發絲間,把他往下拉。
兩人的唇舌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她的手指摸到了他衣襟邊緣的紐扣,解開了一顆,然後順著敞開的領口探進去,掌心貼上他胸口滾燙的皮膚。
飽滿的胸肌在她掌下緊繃著,能清晰地感覺到心跳撞在她掌心的位置,又重又快。
順著胸口的肌理往下滑,一塊一塊緊實的、帶著特勁瘦質感的肌肉,在她的手指下起伏著。
羅柏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指尖觸到了他褲腰的邊緣,那裡有一小叢粗硬的毛髮從布料邊緣探出來。
他悶哼了一聲,像是被壓抑到極點的喘息。
薇洛掐了一下他腹肌,然後結束了這個吻。
唇瓣相貼的暖意驟然斷開,羅柏微張著唇,下意識往前輕傾,想要追回那點溫柔。
可她偏頭躲開了。
他沒有逼她,只是定定看著她,滿眼都是貪戀與順從。
薇洛靜靜瞧著他那副悵然無措的模樣,享受著少年全部心神都系在自己身上的樣子,故作無辜,「你下面的毛扎到我了。」
羅柏愣了一下,耳根刷地紅了。
他握起少女那只貼在他腹肌上的手,放在自己唇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指間,然後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指尖輕輕地吻著,「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
薇洛把手抽回來,「我要回去了。」
好。「羅柏從椅背上拿起自己那件厚重的羊毛鬥篷,展開來替她披上,把帽兜拉起來蓋住了她的頭髮和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陰影里亮晶晶的眼睛。
她被他抱著穿過長廊,月色如水,兩側壁台上的火光淡淡,和灑落的月光交織在一起,將兩人相擁影子刻在地上。